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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门新萄京8455游酆都胡母迪吟诗,成语东窗事发

时间:2019-10-12 02:40来源:古典文学
自古机深祸亦深,休贪富贵昧良心。 檐前滴水毫无错,报应昭昭自古今。 话说东魏先是个贪污的官吏,姓秦名桧,字会之,江宁人氏。生来有一异相,脚面连指长一尺四寸,在太学时

自古机深祸亦深,休贪富贵昧良心。
  檐前滴水毫无错,报应昭昭自古今。
  话说东魏先是个贪污的官吏,姓秦名桧,字会之,江宁人氏。生来有一异相,脚面连指长一尺四寸,在太学时,都唤她做“长脚举人”。后来登科及第,靖康年间,累官至军机大臣中丞。其时金兵陷汴,徽、钦二帝北迁,秦太师亦陷在虏中,与金酋挞懒孩他爹相善,对挞懒说道:“若放本人南归,愿为金邦细作。侥幸一朝得志,必当主持和议,使南朝割地称臣,以报大金之恩。”挞懒奏知金主,金主教四世子兀术与她公立了约誓,然后纵之南还。
  秦相同妻王氏,航海奔至幽州行在,只说道杀了金家监守之人,私逃归宋。高宗君王相信是真的,因此访谈他北朝之事。秦太师盛称金家兵强将勇,非南朝所能抵敌。高宗果然惧怯,求其良策。秦太师奏道:“自石晋臣事夷敌,中原迄今消极,有的时候不可能神气。靖康之变,宗社几绝,此殆天意,非独人力也。今行在草创,心有余悸,而诸将皆握重兵在外,倘一个人有变,太岁大事去矣。为今之计,莫若息兵讲和,以南北分界,各不侵袭,罢诸将之兵权,帝王高枕而享富贵,生民不致涂炭,岂不美哉!”高宗道:“朕欲讲和,只恐金人不肯。”
  秦太师道:“臣在虏中,颇为金酋所折服。皇帝若以这事专门委员会之臣,臣自有道理,保为皇上成此和议,可必万全不失。”高宗大喜,即拜秦太师为节度使仆射。未几,遂为左长史。桧乃专主和议,用勾龙如渊为经略使中丞,凡朝臣谏沮和议者,上疏击去之。赵鼎、张浚、胡铨、晏敦复、刘大中、尹焞、王居正、吴师古、张十分之九、喻樗等,皆被贬逐。
  其时岳鹏举累败金兵,杀得兀术四皇帝之庶子奔走无路。兀术情急了,遣心腹王进,蜡丸内藏着书信,送与秦相。书中写道:“既要讲和,如何边将却又用兵?此乃知府之不相信也。必需杀了岳武穆,和议可成。”秦太师写了回书,许以杀飞为信,打发王进去讫。二十六日发十二道金牌,召岳飞班师。军中皆愤怒,浙江父白丁橘花,无不痛哭。飞既还,罢为万寿观使。秦会之必欲置飞于死地,与心腹黄岳泰商量。访得飞部下统制王俊与副都通晓张宪有隙,将厚赏诱致王俊,教她妄告张宪谋据驻马店,还飞兵权。王俊依言出首,桧将张宪执付黄石狱,矫诏遣使召岳武穆父亲和儿子与张宪对理。军机大臣中丞何铸,鞫审无实,将冤情白知秦会之。桧大怒,罢去何铸不用,改命万俟卨。那万俟卨素与岳鹏举有隙,遂将无作有,构成其狱,说岳武穆、岳云父亲和儿子与部将张宪、王贵通谋造反。泰安寺卿薛仁辅等讼飞之冤;判宗正寺士儾,请以亲朋好友百口,保飞不反;里正韩世忠愤不平,亲诣桧府争辩,俱各罢斥。
  狱既成,秦会之独坐于东窗以下,踌躇那件事:“欲待不杀岳武穆,恐他拦挡和议,失信金邦,后来宫廷觉悟,罪归于笔者;欲待杀之,奈公众公论有碍。”心中央委员决不下。其妻长舌老婆王氏适至,问道:“娃他爸有什么事迟疑?”秦相将那件事与之公约。王氏向袖中摸出黄柑一头,双手劈开,将四分之二奉与先生,说道:“此柑一劈两开,有什么难决?岂不闻古语云‘擒虎易纵虎难’乎?”只因那句话,提醒了秦太师,其意遂决。将片纸写多少个密字封固,送安阳寺狱官。是晚就狱中缢死了岳鹏举。其子岳云与张宪、王贵,皆押赴市曹处斩。
  金人闻飞之死,无不置酒相贺,从此和议遂定。以淮水中流及唐、邓二州为界,北朝为大邦,称伯父;南朝为小邦,称侄。秦会之加封知府魏国公,又改封益国公,赐第于望仙桥,壮丽比于皇居。其子秦熺,十四岁上佼佼者及第,除授翰林硕士,专领史馆。熺生子名埙,襁緥中便注下翰林之职。熺女方生,即封崇国内人。不经常权势,古今无比。
  且说崇国内人六七周岁时,爱弄贰个狮猫。29日不经常走丢,责令交州府府尹,立限挨访。府尹曹泳差人遍访,数日间获得狮猫数百,带累猫主吃苦使钱,不可尽述。押送到相府,核查都非。乃图形千百幅,张挂茶坊酒肆,官给赏钱一千贯。此时闹动了凉州府,乱了八月有余,这猫儿竟无踪影。相府遣官督责,曹泳心慌,乃将金子铸成金猫,重赂奶娘,送与崇国内人,方才罢手。只这一节,桧贼之威权,大致能够。
  晚年谋篡大位,为朝中诸旧臣未尽,心可疑心,欲兴大狱,诬告赵鼎、张浚、胡铨等五十三家,谋反大逆。吏写奏牍已成,只待秦太师签名进御。是日,桧适游千岛湖。正饮酒间,忽见一个人长长的头发而至,视之,乃岳武穆也。厉声说道:“汝残害忠良,殃民误国,吾已诉闻上帝,来取汝命。”桧大惊,问左右,都说错失。桧由此得病归府。次日,吏将奏牍送览。群众扶桧坐于格天阁下,桧索笔签字,手颤不仅仅,落墨污坏了奏牍。
  马上教重换到,又复污坏,毕竟写不得一字。长舌妻王爱妻在屏后摇手道:“勿劳都督!”瞬桧仆于几上,扶进卧房,已昏愦了,一语不能够发,遂死。此乃五十三家不应当遭在桧贼手中,亦见天理昭然也。有诗为证:忠简流亡武穆诛,又将善类肆阴图。
  格天阁下名难署,始信忠良有嘿扶。
  桧死十分的少时,秦熺亦死。长舌王内人设醮追荐,方士伏坛奏章,见秦熺在阴府荷铁枷而立。方士问:“军机大臣何在?”秦熺答道:“在酆都。”方士径至酆都,见秦会之、万俟卨、王俊长头发垢面,各荷铁枷,众鬼卒持巨梃驱之而行,其状甚苦。桧向方士说道:“烦君传语内人,原形毕露矣。”方士不知何语,述与王氏知道。王氏心下掌握,吃了一惊。果然是凡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因这一惊,王氏亦得病而死。未几,秦埙亦死。不勾数年,蓉大姑奶奶遂衰。后因朝廷开浚运河,畚土堆放府门。有人从望仙桥行走,见到上卿府前,纵横堆着乱土,题诗一首于墙上,诗曰:格天阁在人何在?偃月堂深恨亦深。
  不向九江图白发,却于郿邬贮白银。
  笑谈便解兴罗织,咫尺那知有炫丽?
  寂寞九原今已矣,空余泥泞积墙阴。
  南陈自秦太师主和,误了大计,反面事仇,君臣贪于佚乐。
  成吉思汗成吉思汗起自沙漠,传至世祖薛禅汗,灭金及宋。宋长史文云孙,号文山,本性忠义,召兵勤王。有志不遂,为元将张弘范所执,百计说她投降不得。至元十四年,斩于燕京之柴市。子道生、佛生、环生,皆先都督而死。其弟名璧,号文溪,以其子升嗣天祥之后,璧、升父亲和儿子俱附元贵显。那时候有诗云:江南见说好溪山,兄也难时弟也难。
  可惜红绿梅各心事,南枝向暖北枝寒。
  元仁曾子舆上皇庆时代,文升仕至集贤阁高校士。
  话分五头。且说孛儿只斤·元顺宗至元初年间,锦城有一先生,复姓胡母,名迪。为人刚直无私,常说:“作者若一朝际会风浪,定要扶助善类,驱尽奸邪,使党组织政府部门大寒,方遂其愿。”何期时运未利,一气走了十科不中。乃隐居威凤山中,读书治圃,为保健计。然感愤不平之意,时时发露,无法自禁于怀也。
  十三日,独酌小轩之中。饮至半酣,启囊探书而读,偶得《秦太师东窗传》,读未毕,不觉赫然大怒,气涌如山,大骂贪吏不绝。再抽一书来看,乃《文文山御史遗藁》,朗诵了二遍,心上愈加不平,拍案大叫道:“如此忠义之人,偏教他杀身绝嗣,皇天,皇天,好没精晓!”闷上心来,再取酒痛饮,至于大醉。磨起墨来,取笔题诗四句于《东窗传》上,诗云:长脚邪臣长舌妻,忍将忠孝苦诛夷。
  愚生若得阎罗做,剥此奸雄万劫皮!
  吟了数遍,撇开一边。再将文军机大臣集上,也题四句:只手擎天志已违,带间遗赞日争辉。
  独怜血胤同时尽,飘泊忠魂什么地方归?
  吟罢,余兴未尽,再题四句于后:
奥门新萄京8455游酆都胡母迪吟诗,成语东窗事发的来由。  桧贼奸邪得善终,羡他外甥显荣同。
  文山酷死兼无后,天道何曾识佞忠!
  写罢掷笔,再吟数过,认为酒力涌上,和衣就寝。
  俄见皂衣二吏,至前揖道:“阎君命仆等相邀,君宜速往。”
  胡母迪正在醉中,不知阎君为何人,答道:“吾与阎君素昧生平,今见召,何也?”皂衣吏笑道:“君到彼自知,不劳详问。”胡母迪方欲再拒,被二吏挟之而行。
  离城约行数里,乃荒郊之地,烟雨霏微,如初春场馆。再行数里,望见城邑,居人亦稠密,往来贸易不绝,如商号之状。行到城门,见榜额乃“酆都”二字,迪才省得是阴府。业已至此,无奈。既入城,则有殿宇峥嵘,朱门高敞,题曰“曜灵之府”,门外守者甚严。皂衣吏令壹人相伴,一个人先入。少顷复出,招迪曰:“阎君召子。”迪乃随吏入门,行至殿前,榜曰“森罗殿”。殿上王者,衮衣冕旒,类世间神庙中绘塑神的塑像。左右列神吏四个人,绿袍皂履,高幞广带,各执文簿。阶下侍立百余名,有牛头马面,长喙朱发,严酷可畏。
  胡母迪稽颡于阶下,冥王问道:“子即胡母迪耶?”迪应道:“然也。”冥王大怒道:“子为儒流,读书习礼,何为怨天怒地,谤鬼侮神乎?”胡母迪答道:“迪乃后进之流,早习先圣先贤之道,安贫守分,循理修身,并无怨天尤人之事。”冥王喝道:“你说‘天道何曾识佞忠’,岂非怨谤之谈乎?”迪方悟醉中题诗之事,再拜谢罪道:“贱子酒酣,罔能持性,偶读忠奸之传,致吟忿憾之辞。颙望神君,特垂宽宥。”冥王道:“子试自述其意,怎见得天道不辨忠佞?”胡母迪道:“秦太师卖国和番,杀害忠良,平生富有善终,其子秦熺,榜眼及第,孙秦埙,翰林硕士,三代俱在史馆;岳鹏举视死若归,老爹和儿子就戮;文云孙宋末先是个忠臣,三子俱死于流离,遂至绝嗣;其弟降虏,父亲和儿子贵显。福善祸淫,天道何在?贱子所以拊心致疑,愿神君开示其故。”
  冥王呵呵大笑:“子乃下土腐儒,天意微渺,岂会知之?
  那宋光宗原系钱镠王第三子转生,当初钱镠独霸吴越,传世百余年,并无失德。后因钱俶入朝,被赵炅留住,逼之献土。
  到徽宗时,显仁皇后有孕,梦到一金甲贵妃。怒目言曰:‘笔者吴勾践也。汝家无故夺笔者之国,吾今遣第三子托生,要还本人疆土。’醒后遂生皇子构,是为高宗。他原索取旧疆,所以偏安南渡,无志中原。秦太师会逢其适,力主和议,亦天数当然也。但不该毁谤忠良,故上帝斩其血胤。秦熺非桧所出,乃其妻兄王焕之子,长舌妻冒以为儿。虽子孙贵显,秦可卿魂魄,岂得享异姓之祭哉?岳鹏举系三国张益德转生,忠心正气,千古不磨。一遍托生为张巡,改名不改姓;叁遍托生为岳鹏举,改姓不改名。纵然老爹和儿子屈死,子孙世代贵盛,血食万年。文云孙老爹和儿子夫妻,一门忠孝节义,传扬千古。文升嫡侄为嗣,延其宗祀,居官清廉,不替家风,岂得为无后耶?夫天道报应,或在生前,或在死后;或福之而反祸,或祸之而反福。须合幽明古今而观之,方知毫厘不爽。子但据前段时间,例如一知半解,多见其不知量矣。”
  胡母迪顿首道:“承神君指教,开示愚蒙,如水落石出,不胜快幸。但愚民但据生前之苦乐,安知身后之果报哉?以此冥冥不可以预知之事,欲人趋善而避恶,如风声水月,无所忌惮。宜乎恶人之多,而善人之少也。贱子不才,愿得遍游地狱,尽观恶报,传语凡间,使知儆惧自修,未审允否?”冥王点头道是,即呼绿衣吏,以一白简书云:“右仰普掠狱官,即启狴牢,引此儒生,遍观泉扃报应,毋得违错。”
  吏领命,引胡母迪从西廊而进。过殿后三里许,有石垣高数仞,以生铁为门,题曰“普掠之狱”。吏将门钚叩三下,俄顷门开,夜叉数辈卓绝,将欲擒迪。吏叱道:“此儒生也,无罪。”便将阎君所书白简,教他看了。夜叉道:“吾辈只道罪鬼入狱,不知公是文士,幸勿见怪。”乃揖迪而入。其山西中国广播公司袤五十余里,日光惨淡,风气萧然。四围门牌,皆榜名额:东曰“风雷之狱”,南曰“火车之狱”,西曰“金刚之狱”,北曰“溟冷之狱”。男女荷铁枷者千余名。
  又至一小门,则见男士二十余名,皆被发裸体,以巨钉钉其兄弟于铁床之上,项荷铁枷,举身皆刀杖痕,脓血腥秽不可近。旁一妇人,裳而无衣,罩于铁笼中。一夜叉以沸汤浇之,皮肉溃烂,号呼之声不绝。绿衣吏指铁床的面上多个人,对胡母迪说道“此即秦太师、万俟卨、王浚那铁笼中女生,即桧妻长舌王氏也。别的数人,乃章惇、蔡京老爹和儿子、王黼、朱勔、耿南仲、丁大全、韩侂胄、史弥远、贾似道,皆其同奸党恶之徒。王遣施刑,令君观之。”即驱桧等至风雷之狱,缚于铜柱,一卒以鞭扣其环,即有风刀乱至,绕刺其身,桧等体如筛底。漫长,震雷一声,击其身如齑粉,血流凝地。少顷,恶风盘旋,吹其深情,复聚为人形。吏向迪道:“此震击者阴雷也,吹者业风也。”又呼卒驱至金刚、火车、溟冷等狱,将桧等受刑尤甚,饥则食以铁丸,渴则饮以铜汁。吏说道:“此曹凡二十八日,则遍历诸狱,受诸苦楚。八年之后,变为牛、羊、犬、豕,生于尘凡,为人宰杀,剥皮食肉。其妻亦为牝豕,食人不洁,临终亦不免刀烹之苦。今此众已为畜类于世五十余次了。”迪问道:“其罪什么时候可脱?”吏答道:“除是小圈子重复混沌,方得免职耳。”
  复引迪到西垣一小门,题曰“奸回之狱”。荷桎梏者百余人,举身插刀,浑类猬形。迪问:“此辈皆何等人?”史答道:“是皆历代将相、奸回党恶、欺君罔上,蠹国害民,如梁冀、董仲颖、卢杞、李晖甫之流,皆在中间。每十10日,亦与秦会之等同受其刑。八年后,变为畜类,皆同桧也。”
  复至南垣一小门,题曰“不忠内臣之狱”。内有牝牛数百,都以铁索贯鼻,系于铁柱,四围以火炙之。迪问道:“牛,畜类也,何罪而致是耶?”吏摇手道:“君勿言,姑俟观之。”即呼狱卒,以巨扇拂火,眨眼间烈焰亘天,皆不胜其苦,哮吼踯跼,皮肉焦烂。持久,大震一声,皮忽绽裂,此中卓越个人来。视之俱无须髯,寺人也。吏呼夜叉掷于镬汤中烹之,但见皮肉消融,止存白骨。少顷,复以冷水沃之,白骨相聚,仍复人形。吏指道:“此皆历代太监,秦之赵高,汉之十常侍,唐之李辅国、仇士良、王守澄、田令孜,宋童贯之徒,从小长养禁中,极端奢侈,欺使人陶醉主,妒害忠良,浊乱海内。今受此报,累劫无已。”
  复至东壁,男女数千人,皆裸体跣足,或烹剥刳心,或烹烧舂磨,哀呼之声,彻闻数里。吏指道:“此皆在生时为官为吏,贪财枉法,刻薄害人,及不孝不友,悖负军长,不仁不义,故受此报。”迪见之大喜,叹曰:“后天方知天地无私,鬼神仙察,吾毕生不平之气始出矣。”吏指北面云:“此去一狱,皆僧人和尼姑欺骗人财,奸淫作恶者。又一狱,皆淫妇、妒妇、逆妇、狠妇等辈。”迪答道:“果报之事,吾已悉知,不消去看了。”吏笑携迪手偕出,仍入森罗殿。迪再拜,叩首称谢,呈诗四句。诗曰:权奸当道任恣睢,果报原本总不虚。
  冥狱试看行政法惨,应知明天悔当初。
  迪又道:“奸回受报,仆已目击,信不诬矣。其余忠臣义士,在于何所?愿希一见,以适鄙怀,不胜欣幸。”冥王俯首而思,悠久,乃曰:“诸公皆生人道,为公卿大臣,享受天禄。
  福寿双全,仍还原所,以俟缘会,又复托生。子既求见,吾躬导之。”于是登舆而前,分付从者,引迪后随。
  行五里许,但见琼楼玉殿,碧瓦参横,朱牌金字,题曰“天爵之府”。既入,有仙童数百,皆衣紫绡之衣,悬丹霞玉珇,执彩幢绛节,持羽葆花旌,云气缤纷,天花飘动,龙吟凤吹,仙乐铿锵,异香馥郁,花大姑娘不散。殿上坐者百余名,头带通天之冠,身穿云锦之衣,足蹑朱霓之履,玉珂琼珇,光彩射人。绛绡玉女五百余名,或执五明之扇,或捧八宝之盂,环侍左右。见冥王来,各各降阶迎迓,宾主持仪式毕,分东西而坐。仙童献茶达成,冥王述胡母迪来意,命迪致拜。诸公皆答之尽礼,同声赞道:“先生可谓仁者,能好人,能恶人矣。”
  乃别具席于下,命迪坐。迪谦让一再不敢。王曰:“诸公以子Sven,能持正论,故加优礼,何用苦辞!”迪乃揖谢而坐。冥王拱手道:“座上皆历代忠良之臣,节义之士,在阳则流芳史册,在阴则享受天乐。每遇明君治世,则生为皇亲国戚,支持江山,功施社稷。今天运将转,不过数十年,真人当出,拨乱反正。诸公行且前后相继落地,为创功立业之名臣矣。”迪即席又呈诗四句。诗曰:时从窗下阅遗编,每恨忠良福不全。
  目击冥司天爵贵,皇天端不辜负名贤。
  诸公皆举手称谢。冥玉道:“子观善恶报应,忠佞分别不爽。
  假令子为阎罗,恐不能够复有所加耳。”迪离席下拜谢罪。诸公齐声道:“此生好善嫉恶,出于至性,不觉见之吟咏,不足深怪。”冥王大笑道:“诸公之言是也。”迪又拜问道:“仆尚有所疑,求神君剖示。仆自小苦志读书,并无大过,何生平无科第之分?岂非前生有罪业乎?”冥王道:“近期胡元世界,天地反覆。子秉性刚直,命中无夷狄之缘,不应当为其臣子。某冥任将满,想子善善恶恶,正堪此职。某当奏知天廷,荐子以自代。子暂回阳间,以享余龄,更十余年后,耑当奉迎耳。”
  言毕,即命朱衣二吏送迪还家。迪大悦,再拜称谢,及辞诸公而出。
  约行十余里,只看见天色渐明,朱衣吏指向迪道:“日出之处,即君家也。”迪挽住二吏之衣,欲延归谢之,二吏坚却不允。迪每每挽救,不觉失手,二吏已不见了。迪即展臂而寤,残灯未灭,日光已射窗纸矣。
  迪自此绝意干进,修身乐道。再二十四年,寿六十六,二16日午后,忽见冥吏持牒来,迎迪赴任。车马仪从,俨若王者。
  是夜迪遂卒。又十年,元祚遂倾,天下仍归于中国,天爵府诸公已知出世为卿相矣。后人有诗云:王法昭昭犹有漏,冥司隐约更无私。
  不须亲见酆都景,但请时吟胡母诗。

东窗事发:内情毕露正是相传北魏贪赃枉法的官吏秦会之与爱妻在东窗下计算了抗金新秀岳武穆。秦太师想杀岳武穆,在东窗内同内人王氏钻探,王氏说:“捉住山君轻便,要想放走再把它捉住就很难了。”所以秦太师就决定杀掉岳鹏举。后来秦太师在巢湖游玩,在船中睡着了,梦里看见多少个披着长长的头发的人高声地说:“你害国害民,笔者现已通报上天,上天要派人来追捕你了。” 秦会之特别恐怖,回家后大病一场不久就死了,秦太师刚死没几天,他的外甥秦熺也死了。王氏设起神案,请道士驱鬼,道士呈表给上天,迷蒙中见到秦熺戴着铁枷,就问:“里胥在怎么着地方?”秦熺回答说:“在鬼城鄷都。”方士按秦熺说的话到鄷都去,结果见到秦相、万俟卨都戴着铁板枷,受了多数饶有的苦刑。秦会之说:“费力你传达给自家的爱人,东窗密议杀戮岳武穆的行事暴光了!” “图穷匕见”。原指在东窗下密议嫁祸岳鹏举一事暴光。后喻阴谋暴光,或犯罪案情遭揭穿,将被惩罚,常用此语。 东窗事发原著: 桧之欲杀岳鹏举也,于东窗下与妻王氏谋之。王氏曰:“纵虎易,擒虎难” 其意遂决。后桧游洞庭湖,舟中得疾,见壹个人长发大声曰:“汝误国害民,吾已诉天,得请矣”桧归,无何而死。非常少,子熺亦死。王氏没蘸,方士伏章,见熺荷铁枷,问:“左徒安在?” 熺曰:“在酆都。”方士如其言而往,见桧与万俟卨俱荷铁枷,倍受诸苦。桧曰:“可烦传语夫人,东窗事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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