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新萄京8455宋词鉴赏,德祐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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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平乐·稚柳苏晴 (小石) 周邦彦 元丰初,予以布衣西上,过天长道中。后四十余年,辛丑正月,避贼复游故地。感叹岁月,偶成此词。 稚柳苏晴,故溪歇雨,川迥未觉春赊。驼褐寒

西平乐·稚柳苏晴

  (小石)  

  周邦彦  

  元丰初,予以布衣西上,过天长道中。后四十余年,辛丑正月,避贼复游故地。感叹岁月,偶成此词。

  稚柳苏晴,故溪歇雨,川迥未觉春赊。驼褐寒侵,正怜初日,轻阴抵死须遮。叹事逐孤鸿尽去,身与塘蒲共晚,争知向此,征途迢递,伫立尘沙。追念朱颜翠发,曾到处、故地使人嗟。道连三楚,天低四野,乔木依前,临路敧斜。重慕想、东陵晦迹,彭泽归来,左右琴书自乐,松菊相依,何况风流鬓未华。多谢故人,亲驰郑驿,时倒融尊,劝此淹留,共过芳时,翻令倦客思家。

  据词前小序知该篇写于“辛丑正月”,辛丑年,即宋徽宗宣和三年(1121),词人当时正六十五岁,也是他生命走到尽头的一年。序中所云:“避贼”的“贼”,系指方腊。据史籍记载,宋徽宗宣和二年(1120)秋,方腊率江、浙一带农民起义,反抗北宋王朝的沉重剥削,义军迅速占领杭州(今浙江)、歙州(在今安徽)等六州五十二县,东南震动。

  该词写尽四十余年前故地的风光景色及今日又重游时的不胜感慨之情。

  上片前半写景后半抒情。“稚柳苏晴”三句写春之初至:柳才甦、雨方停,川流悠悠远去,不觉春天已徐徐到来。“故溪”与“稚柳”相对,“歇雨”与“苏晴”相承,对偶工巧。下面“驼褐寒侵”三句,仍继续对初春景象作渲染:稚柳刚披上一层轻柔的绿纱,那老枝上自然还带着雪袭霜欺的痕迹驼褐色,令人爱怜的初春的太阳,刚刚洒放出一些温暖,便被浅浅的树荫拚死遮挡。以上全是景语,但却处处留情,如:“川迥未觉春赊”的“未觉”、“正怜初日”中的“怜”、“轻阴低死须遮”中的“抵死”等词,哪一处不与词人此时的心情紧紧相连?“叹事逐孤鸿尽去”以下直至上阕尾“追念朱颜翠发,曾到处、故地使人嗟”诸句,皆为情语,但也未离“孤鸿”、“塘蒲”、“尘沙”等动、静景物。这段感情抒发从一个“叹”字起始,慨叹四十年来经历的人情世事,皆已随秋去春来的孤鸿疾飞而去,自身也与塘中的蒲苇一齐衰老枯黄,怎能知道将要去的地方前途如何,长久地沉思着站立在平坦的沙岸,追忆四十年前还是朱颜乌发的翩翩少年的时候,曾经游过的地方,这次重来令人思绪万千。“故地使人嗟”的“嗟”字恰与“叹事逐孤鸿尽去”的“叹”字一首字一尾字,前后照应,把这大段的感慨囊括其中。极似词作者的精心安排。

  下片抒发倦游思家的心情。先交代词人沉吟伫立之处“道连三楚”,“三楚”,指秦汉时将战国时楚地分为东楚、南楚、西楚;又据《三楚新录》载:五代时马殷据长沙,周行逢据武陵,高季兴据江陵事,因三国都在古楚地,故称三楚”,此处“三楚”应泛指今之湘鄂一带;而“道连三楚”与下面“亲驰郑驿”相联,则可知词人些时身在由郑地(今河南)通向湘、鄂的交通要地。

  这里“天低四野、乔木依前”,天似穹庐、四野处地天相衔,故言“天低”,高大的乔木依然如四十年前,然而如今自己举足要踏上前方征途的时候,却是心境很不平静,“临路敧斜”句中“敧”有不齐、不平之义,与“斜”同,在这里似应形容内心的活动。自“重慕想”至后五句便是心境不平静的内容:一种追求和向往又在心底翻腾,羡慕像东陵侯召平与彭泽令陶渊明一样韬影晦迹、鄙视功名归隐林下的生活;以琴、书自娱,闲时依松赏菊,何况自己精力尚沛、两鬓尚无白发。“东陵”一词,指秦东陵侯召平,在秦被灭后,变成平民,种瓜于长安市东,人喜其瓜甜美,因呼之为“东陵瓜”;“彭泽”,指东晋陶渊明曾为彭泽县令,因看不惯官场中的丑恶与黑暗,决心不为“五斗米折腰”而挂冠归田,并作《归去来辞》一篇。中有“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之名句,也便是该词“左右琴书自乐,松菊相依”的出处。这里借用故典,抒发出欲归隐林下的心情。“多谢故人,亲驰郑驿,时倒融尊,劝此淹留,共过芳时”诸句,则是由衷感谢当年的故交好友,他们亲来我下榻处,为我接风,邀我宴饮,执壶把盏,热情留我共同度过百花即将吐艳争芳的春天。长调至此,已经将情、景铺叙抒发得须眉尽现、无比细腻,大有难以收缰勒马之势。然而“翻令倦客思家”一句,忽地跳了出来,便产生了裂帛、断流之效,十分精巧;故人的殷勤挽留反而让我这个疲倦无比的游子盼望着返家。“翻”作反解;尽管前面有“何况风流鬓未华”表示身体尚健,但“倦客思家”也流露出内心的疲惫,大有人生走入尽头的味道。

  “昔人论诗词有景语、情语之别。不知一切景语皆情语也”(《人间词话》),如此看来,该篇长调可说无一处不作情语了,只是它流露的感情比较消极、凄清,入眼的景物也多蒙上浅冷灰淡之色。如“稚柳”、“驼褐”、“塘蒲”、“孤鸿”、“尘沙”、“天低”。留给读者思索的是不知这位宋徽宗驾前以粉饰、歌颂升平著名的供奉文人,在这里流露出的归隐,是出自对官场生活的厌恶,还是真正感到身心交瘁?因为这首词写在他绝命谢世的一年,所以也可以认为是后者。(韩秋白)

西平乐·稚柳苏晴

大江流日夜,客心悲未央。徒念关山近,终知返路长。秋河曙耿耿,寒渚夜苍苍。引领见京室,宫雉正相望。金波丽鳷鹊,玉绳低建章。驱车鼎门外,思见昭丘阳。驰晖不可接,何况隔两乡?风云有鸟路,江汉限无梁。常恐鹰隼击,时菊委严霜。寄言罻罗者,寥廓已高翔。——南北朝·谢朓《暂使下都夜发新林至京邑赠西府同僚》

祝英台近

点绛唇·秋晚寒斋

  县斋愁坐作  

  葛胜仲  

  秋晚寒斋,藜床香篆横轻雾。闲愁几许,梦逐芭蕉雨。 云外哀鸿,似替幽人语。归不去,乱山无数,斜日荒城鼓。

  此篇写词人在县衙愁坐的情思。开章“秋晚寒斋”一句,写出了词人愁坐的时间、地点:寒秋季节,傍晚时分,“斋”指县衙斋室,点明了地点,呼应了词题。抒情主人公坐在简陋的藜木床上愁思闷想,看如篆字的熏香袅袅,似轻雾横飘,“香篆横轻雾”在词中既是写实,更有比兴作用,那萦回的篆香如愁绪徘徊,那横飞的轻雾像悲思几缕。“闲愁几许”以直接抒情之笔,写此时此刻内心独特感受。这愁是什么?是离家背井的乡愁,是久别妻室的相思,是羁臣远谪的忧虑……。词人没有明指,只写了一个“闲”字,令读者想像,去品味。“梦逐芭蕉雨”一句颇为精妙。“芭蕉雨”是一个悲愁意象,“雨打芭蕉,分明叶上心头滴”。“香篆横轻雾”这一视觉形象已将词人引入梦幻之中,“梦逐芭蕉雨”这一听觉形象又使词人在梦幻之中听到雨打芭蕉的淅沥之声,在梦幻中仿佛觉得淅沥的雨不是滴在叶上,而是敲击着自己的心头,这岂不更加浓了几许愁思?这句中的“逐”字下得好,将词人追寻“芭蕉雨”的悲愁意象主动化了,从而强调了“芭蕉雨”是情中景,是为表现愁情而设景;如果改为“听”字,则是强调了“芭蕉雨”的客体存在,其艺术效果是颇不相同的。

  下片继续写词人在寒斋内所见所感。“云外哀鸿,似替幽人语”写词人仰望室外,只见天高云淡。孤鸿远去,听见那雁声凄厉,如泣如诉,好象替幽人低语,倾诉衷肠。词人将孤雁与幽人类比,因两者有可比性,孤鸿独飞天涯,幽人羁旅他乡,其孤寂凄凉是相同的。一个“替”字将两者关系联系得更紧密了。然而大雁秋去春来,还有归乡之时,而自己呢?却是羁臣远谪难得返乡,故词人感慨道:“归不去”。这三字有多少悲哀与辛酸,有多少惆怅与愤慨。这种感情曾反复抒发过:“流落天涯,憔悴一衰翁”(《江神子》),“羁怀都在,鬓上眉头。似休文瘦,久通恨,子山愁。”(《行香子》),“暮暮来时骚客赋”,“天留花月伴羁臣”(《浣溪沙》)。为什么“归不去”,词人未明写,而是以“乱山无数”的形象出之,“山无数”可见归程障碍重重,着一“乱”字,更加重了归程艰险,这“乱山无数”的形象,自然也就蕴含了词人心绪烦乱与忧愁。这是眼前景,更是心中景。结句“斜日荒城鼓”,暗点词题“愁”字,照应开头,写在深秋的斜晖中,词人身处一片荒城之中,听暮鼓声声,那迁客羁臣凄凉孤寂的感受何处诉说?最后两句之妙,在于以景结情,那乱山、斜日、荒城、暮鼓,都染上了词人的主观色彩,加深了题旨的表达。

  全篇紧紧围绕“愁”字展开,以富有特征的景物──晚秋寒斋、芭蕉夜雨、云外哀鸿、乱山无数、斜日荒城、暮鼓声声,勾出了一个典型环境,有力地烘托出一位寒斋愁坐的人物形象,令读者可以见其景、闻其声、感其情、悟其心。此真所谓“心之所思,情之所感,寓言假物,譬喻拟象”(钱钟书语)之佳篇也。(赵慧文)

宋代:周邦彦

暂使下都夜发新林至京邑赠西府同僚

南北朝:谢朓

谢朓,字玄晖。汉族,陈郡阳夏人。南朝齐时著名的山水诗人,出身世家大族。谢朓与谢灵运同族,世称“小谢”。初任竟陵王萧子良功曹、文学,为“竟陵八友”之一。后官宣城太守,终尚书吏部郎,又称谢宣城、谢吏部。东昏侯永元初,遭始安王萧遥光诬陷,下狱死。曾与沈约等共创“永明体”。今存诗二百余首,多描写自然景物,间亦直抒怀抱,诗风清新秀丽,圆美流转,善于发端,时有佳句;又平仄协调,对偶工整,开启唐代律绝之先河。

谢朓

元丰初,予以布衣西上,过天长道中。后四十余年,辛丑正月,避贼复游故地。感叹岁月,偶成此词。稚柳苏晴,故溪歇雨,川迥未觉春赊。驼褐寒侵,正怜初日,轻阴抵死须遮。叹事逐孤鸿尽去,身与塘蒲共晚,争知向此,征途迢递,伫立尘沙。念朱颜翠发,曾到处,故地使人嗟。道连三楚,天低四野,乔木依前,临路敧斜。重慕想、东陵晦迹,彭泽归来,左右琴书自乐,松菊相依,何况风流鬓未华。多谢故人,亲驰郑驿,时倒融尊,劝此淹留,共过芳时,翻令倦客思家。——宋代·周邦彦《西平乐·稚柳苏晴》

奥门新萄京8455宋词鉴赏,德祐太学生。西平乐·稚柳苏晴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五代·冯延巳《谒金门·风乍起》

谒金门·风乍起

少室众峰几峰别,一峰晴见一峰雪。隔城半山连青松,素色峨峨千万重。过景斜临不可道,白云欲尽难为容。行人与我玩幽境,北风切切吹衣冷。惜别浮桥驻马时,举头试望南山岭。——唐代·李颀《少室雪晴送王宁》

少室雪晴送王宁

唐代:李颀

少室众峰几峰别,一峰晴见一峰雪。隔城半山连青松,素色峨峨千万重。过景斜临不可道,白云欲尽难为容。行人与我玩幽境,北风切切吹衣冷。惜别浮桥驻马时,举头试望南山岭。19离别,写景,留恋

  德祐太学生  

元丰初,予以布衣西上,过天长道中。后四十余年,辛丑正月,避贼复游故地。感叹岁月,偶成此词。

  倚危栏,斜日暮,蓦蓦甚情绪?稚柳娇黄,全未禁风雨。春江万里云涛,扁舟飞渡,那更听,塞鸿无数。叹离阻!有恨流落天涯,谁念泣孤旅?满目风尘,冉冉如飞雾。是何人惹愁来?那人问处?怎知道愁来不去!

稚柳苏晴,故溪歇雨,川迥未觉春赊。驼褐寒侵,正怜初日,轻阴抵死须遮。叹事逐孤鸿尽去,身与塘蒲共晚,争知向此,征途迢递,伫立尘沙。念朱颜翠发,曾到处,故地使人嗟。

  这首佚名太学生的《祝英台近》,是在抒发江山飘摇之慨、身世流落之叹。

道连三楚,天低四野,乔木依前,临路敧斜。重慕想、东陵晦迹,彭泽归来,左右琴书自乐,松菊相依,何况风流鬓未华。多谢故人,亲驰郑驿,时倒融尊,劝此淹留,共过芳时,翻令倦客思家。

  德祐是南宋恭帝赵显的年号,恭帝在甲戌(1274)年七月继位,次年(1275)改咸淳为德祐,到丙子年五月端宗赵昰立,改元景炎,德祐年号使用的实际时间是一年多。由此可知这首词是写于乙亥年春。

  当时南宋王朝已到了风雨飘摇日暮途穷的境地。元朝忽必烈的大军已经先后攻破了南宋抗元最重要的军事重地樊城和襄阳,回回炮所向披靡,元朝大将伯颜正乘胜率军东下,分道攻宋。

  词的上片可以分为三层。第一层“倚危栏,斜日暮,蓦蓦甚情绪”。点明词人所处的具体环境和心绪。他无依无助地靠在高高的栏杆边,凝视着劳累无力的夕阳一点点无可奈何地西沉,神情恍惚,思绪异常纷乱。一个“甚”字既是有疑而问,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情绪是什么样的;又是愤激的反问,这是一种怎样糟糕的情绪呢?这是总写,为下面的分述张目。

  第二层,是对南宋国势的无奈。“稚柳娇黄,全未禁风雨”。是实写,更是影射。稚嫩的弱柳,发黄的花草,根本无法抵御强劲风雨的袭击。从当时的国政来看,作为一国之君的恭帝赵显,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一无所知的五岁幼童,而临朝执政的是被尊为太皇太后的谢道清,已是一个老态龙钟已近八旬的妇人。江山万里交给这样的“稚柳娇黄”,岂能抵挡住元兵的猛烈进攻?

  第三层是对侵略战争的万分忧虑和对人民的同情。“春江万里云涛,扁舟飞渡,那更听,塞鸿无数。”“春”进一步点明时间,“江”指长江。万里云涛,扁舟飞渡,指元军攻势极大,行动神速。早在六十年代,由于不堪忍受贾似道的打击,泸州守将刘整降元后,忽必烈采纳刘整献计,就定下了先取襄阳,再由汉水入长江,沿江东下,直取临安的灭宋策略。今天果然万里军帆,如云如涛,冲向临安。而战乱之中,流民四散逃亡。其中大部分南逃,希望寻求庇护。词人目睹流民遍野,真是惨不忍睹。上片三层,从南宋统治者、元军、难民三个方面,表现了词人在江山易帜之际深切的忧国忧民的思想感情。

  词的下片结合自己的身世,反映了战争给人民造成的灾难,表现了对卖国投降派的深恶痛绝。

  “叹离阻!有恨流落天涯,谁念泣孤旅?”由于战乱,词人宁静的太学生生活也被打破,不得不混在难民的队伍中东撞西奔,离别了校园,离别了家园,流落到天涯海角。“阻”是阻隔,消息不通,战争的进程不知底细,家人亲朋也杳无音讯,独自一人,在孤馆中暗自落泪。“谁念”是反问,表现了词人对侵略战争的强烈义愤,更表现了对南宋国势微弱挡不住元军铁骑的慨叹之情。这是第一层。

  第二层是对战争气氛的进一步渲染。征尘纷纷,满目皆是,就像云雾一样四处飘散。这是一个承上启下的句子,承上接写到处战云弥漫,自己的流浪生活何时才能结束呢?启下追寻失败的原因,是谁招惹了这场无尽的灾难呢?

  第三层,“是何人惹愁来?那人问处?怎知道愁来不去!”“何人”,据《重刊湖海新闻夷坚续志·后集》注是“贾出”,意思是贾似道出发前方,督师失败,招来了这场灾难。其实这种理解是比较偏狭的。宋元大战的失败,并非由贾似道一次兵败所酿成,而是同贾似道长期专权和专权后实行的投降路线分不开的。同时也与南宋历代君王软弱无能,宠信议和派不无关系,那些叛将奸臣也有不可推御的责任。贾似道借宋理宗贾贵妃之力,以右丞相领兵救鄂州时,就背着朝廷,以割地称臣,岁贡银绢二十万的条件换取元军北撤,使忽必烈北向安然地去夺皇位,自己却诈称得胜,但鄂州及其它地区的备战却非常懈怠。后来,又私扣元使郝经,给元蒙以口实,对内则推行“打算法”、“公田法”,打击地方军事统帅于危难之际,收购贱价土地于存亡之时,致使军心分化,阶级矛盾加深,不少将帅投降蒙军。鄂州守将吕文德被收买,允许元军在樊城外设榷场通商,实际是建立据点,泸州守将刘整则叛宋降元,向忽必烈进献攻宋方略。所以,对“何人”的理解应该宽一些。哪里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元蒙的妖氛到了不可排遣的地步。

  生活与文学,直露与含蓄,判断与隐讳之间的相对与相趋,迫使作者在表现特定社会生活和思想感情的时候,运用了象征手法。斜日与国势,稚柳与幼帝,娇黄与太皇太后、风雨与侵略、云涛与敌情、塞鸿与流民、风尘与战云、惹愁与招致兵祸之间,都存在明显的对应象征关系。这就使词的抒情方式在明朗中有了曲折,在暗示中有了提醒,从而提高了政治抒情作品的艺术品位。(姚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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