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新萄京8455带湖新居将成,跟着词牌读宋词之

时间:2019-07-13 03:47来源:奥门新萄京娱乐场
沁园春 每天诗词猎奇,关注读书狗子! 作者:史遇春 ●沁园春·带湖新居将成 “沁园”二字出汉代沁水公主园林。有112字至116字诸体,以114字为正格。上片四平韵,下片五平韵。上片

沁园春

每天诗词猎奇,关注读书狗子!

作者:史遇春

●沁园春·带湖新居将成

“沁园”二字出汉代沁水公主园林 。有112字至116字诸体,以114字为正格。上片四平韵,下片五平韵。上片第四句第一字和下片第三句第一字,必须用一字豆领下四句,而所领四句须用扇对。此调始见于北宋张先词。原属婉约派词,因其格调开阔,韵位较疏,读起来更感沉郁,故豪放派词人及后人常用此调抒发激越情感。又名《寿星明》《东仙》《洞庭春色》等。

  带湖新居将成  

关于《沁园春》这个词牌,狗子曾介绍过数首经典之作,其中最为知名莫过于近代伟人所作的《沁园春·雪》和《沁园春·长沙》,大气磅礴,豪壮古今,可以说超越了无数古人。

《沁园春•带湖新居将成》——辛弃疾

三径初成,鹤怨猿惊,稼轩未来。

《宋词鉴赏辞典》共收录15首《沁园春》,多为抒发家国身世之感,用典较多,篇幅有限,未能尽述。

  辛弃疾  

《沁园春》词调本就沉郁奔放,最为适合抒发胸襟壮志,因而南宋豪放派词家最喜填此词。如南宋词人陈人杰,一生所作之词三十余首,全部都是《沁园春》。还有辛弃疾、刘过、刘克庄等等心怀抗金之志的词人都曾写过多首《沁园春》佳作。

三径初成,鹤怨猿惊,稼轩未来。甚云山自许,平生意气,衣冠人笑,抵死尘埃。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为莼羹鲈脍哉!秋江上,看惊弦雁避,骇浪船回。

甚云山自许,平生意气;衣冠人笑,抵死尘埃。

苏轼39岁时调任密州,赴密途中作《沁园春》抒发人生感慨与政治抱负:“孤馆灯青,野店鸡号,旅枕梦残。渐月华收练,晨霜耿耿;云山摛锦,朝露漙漙。世路无穷,劳生有限,似此区区长鲜欢。微吟罢,凭征鞍无语,往事千端。                   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上片勾勒出清冷孤寂的早行图。“二陆”指晋朝陆云、陆机兄弟,词中比自己和弟弟苏辙。“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运化自《论语·述而》:“用之则行,舍之则藏。”“袖手何妨闲处看”再现东坡的超然。

  三径初成,鹤怨猿惊,稼轩未来。甚云山自许,平生意气;衣冠人笑,抵死尘埃。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为莼羹鲈脍哉。秋江上,看惊弦雁避,骇浪船回。东冈更葺茅斋。好都把、轩窗临水开。要小舟行钓,先应种柳;疏篱护竹,莫碍观梅。秋菊堪餐,春兰可佩,留待先生手自栽。沉吟久,怕君恩未许,此意徘徊。

奥门新萄京8455 1

东冈更葺茅斋,好都把轩窗临水开。要小舟行钓,先应种柳,疏篱护竹,莫碍观梅。秋菊堪餐,春兰可佩,留待先生手自栽。沉吟久,怕君恩未许,此意徘徊。

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为莼羹鲈脍哉?

苏轼的第二首吐露了为情所困的苦,哀婉缠绵:“情若连环,恨如流水,甚时是休?也不须惊怪,沈郎易瘦;也不须惊怪,潘鬓先愁。总是难禁,许多魔难,奈好事教人不自由。空追想,念前欢杳杳,后会悠悠。               凝眸。悔上层楼。谩惹起、新愁压旧愁。向彩笺写遍,相思字了,重重封卷,密寄书邮。料到伊行,时时开看,一看一回和泪收。须知道,这般病染,两处心头。”上下片交替写双方的相思,结句“这般病染,两处心头”比“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有过之而无不及。

  带湖位于信州(今江西上饶市)城北一里许,是一个狭长形的湖泊。其地“三面附城,前枕澄湖如宝带,其纵千有二百三十尺,其衡(横)八百有三十尺,截然砥平,可庐以居”(洪迈《稼轩记》)。辛弃疾“一旦独得之,既筑室百楹,才占地十四。乃荒左偏以立圃,稻田泱泱,居然衍十弓。意他日释位得归,必躬耕于是,故凭高作屋下临之,是为稼轩”(引同上)。湖光山色,风景绝佳,稼轩作此词时(淳熙八年秋),仍在江西安抚使任上,带湖新居即将落成。

今天向大家介绍的就是辛弃疾所作的一首《沁园春》,这首词也算是史上最为矛盾的《沁园春》了:

都说稼轩是豪放派,都把稼轩和东坡并列,号曰“苏辛”。在我,却不这样看,愈是读书,愈是年长,愈是经事,这种看法愈是坚定。

秋江上,看惊弦雁避,骇浪船回。

淳熙八年秋,深感仕途艰险的辛弃疾在江西上饶北郊的带湖建别墅以备归隐,作《沁园春》·带湖新居将成:“三径初成,鹤怨猿惊,稼轩未来。甚云山自许,平生意气;衣冠人笑,抵死尘埃。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为莼羹鲈脍哉。秋江上,看惊弦雁避,骇浪船回。            东岗更葺茅斋。好都把、轩窗临水开。要小舟行钓,先应种柳;疏篱护竹,莫碍观梅。秋菊堪餐,春兰可佩,留待先生手自栽。沉吟久,怕君恩未许,此意徘徊。”“三径”代指隐士居住的田园。“岂为莼羹鲈脍哉”西晋张翰以家乡的莼羹等美味为托辞归隐。“抵死”,总是。上片写意倦亦为避祸,无奈归隐。下片对所居环境的描绘显示了词人高洁的品格。

  开篇即云思归之意。晋人赵岐《三辅决录·逃名》载:西汉末王莽弄权,兖州刺史“蒋诩归乡里,荆棘塞门,舍中有三径,不出,唯求仲、羊仲从之游。”后因以“三径”指归隐所居田园。陶潜《归去来辞》:“三径就荒,松竹犹存。”南齐陆韩卿《奉答内兄希叔》诗:“杜门清三径,坐槛临曲池。”隐居的别墅初成,而“稼轩未来”,故“鹤怨猿惊”。此化用孔稚《北山移文》句意:“蕙帐空兮夜鹤怨,山人去兮晓猿惊”。词人赋予物以人情,既怨且惊(怪),深刻地表达出自己急切归隐的心情。接述高卧云山之志。“甚云山”以下四句,谓平生意气自负,以隐居云山自许,不想这些年来竟奔波于官场,为人所笑。“衣冠”,古代士以上戴冠,庶人包巾,衣冠连称,是古代士以上的服装。《史记》卷六十二《管晏列传》:“晏子惧然,摄衣冠谢曰”。后引申指世族、士绅。“抵死”,老是,总是意,在辛词中屡见,如《浣溪沙》:“去雁无凭传锦字,春泥抵死污人衣”;《满庭芳》:“恨儿曹抵死,谓我心忧”。“尘埃”,比喻污浊。《楚辞·渔父》:“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此处指官场。接三句重申思归之意:“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是为家乡的佳肴美味!《世说新语·识鉴篇》:西晋张翰官洛阳,“见秋风起,因思吴中莼菜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遂命驾便归。”上面一借“鹤怨猿惊”而表归心急切;二云自己本志在云山,不在仕宦,三云早就“意倦”、“身闲”决无留恋了。然最后更道出真意:“秋江上,看惊弦雁避,骇浪船回。”喻遭人排挤,如秋江鸿雁,应避弓弦;惊涛骇浪,应急拨转船头。这年冬十一月,改除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宋会要》一百零一册《职官门·黜降官》第八:“淳熙八年十二月二日,右文殿修撰新任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辛弃疾落职罢新任。以弃疾奸贪凶暴,帅湖南日虐害田里,至是言者论列,故有是命。”《宋史》卷四百零一《辛弃疾传》:“台臣王蔺劾其用钱如泥沙,杀人如草芥。”带湖新居始建于春初,冬季落成。在写作此词时,似已有所觉察,故选择了急流勇退之途。

沁园春·带湖新居将成

东坡的豁达,有老庄,有佛陀,对于名利事功的解读多停留在衣食俸碌的层面,便是为了民众,也没有多少血腥,没有多少国破家亡的危机。所以,东坡能豁达地潇洒,豁达地有风度,豁达地有仙气,甚而有时豁达地少了人间烟火的味道。东坡有李白的气质,写到这里,我忽然觉得,东坡被谓之“坡仙”,不无道理。

东冈更葺茅斋。

奥门新萄京8455 2

奥门新萄京8455带湖新居将成,跟着词牌读宋词之。  下片层层铺叙带湖新居的园林亭台,水木花草的胜境。据《稼轩记》载:“田边立亭曰植杖,若将真秉耒耨之为者。东冈西阜,北墅南麓,以青径款竹扉,锦路行海棠,集山有楼,婆娑有堂,信步有亭,涤砚有渚”。词则说东冈还须再盖一所茅顶书斋,窗子全部临水而开。为方便在小船上钓鱼,要在湖边先种上柳树;插上篱笆保护竹枝,可不要妨碍观看梅花。秋菊可以用来进餐,秋兰可以用来佩带,这些都留待我来时亲自栽种。屈原《九歌·礼魂》:“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留待先生手自栽”,示意如屈原一样志行高洁,不同流合污。最后又说自己的退隐是迫于无奈,壮志未成,在词人是很沉痛的。既“沉吟久”,而又“徘徊”,正见积极用世与退隐林下的矛盾心情。

南宋·辛弃疾

奥门新萄京8455带湖新居将成,跟着词牌读宋词之。东坡是豪放,这豪放中多有书生气,对人生的达观,一出于学习,二得于参悟,便是没有完全透彻,也已有了七、八分明了。

好都把轩窗临水开。

嘉泰三年,辛稼轩任浙东安抚使,邀请刘过到绍兴府相会,因无法赴约,刘过效稼轩体填《沁园春》作答:“斗酒彘肩,风雨渡江,岂不快哉?被香山居士,约林和靖,与东坡老,驾勒吾回。坡谓西湖,正如西子,浓抹淡妆临镜台。二公者,皆掉头不顾,只管衔杯。     白云天竺去来,图画里峥嵘楼阁开。爱东西双涧,纵横水绕;两峰南北,高下云堆。逋曰不然,暗香浮动,争似孤山先探梅。须晴去,访稼轩未晚,且此徘徊。”词人以三位不同时代的文人对杭州的咏赞,把自己滞留杭州未能赴约写得新奇有趣。

  词一起托物鹤猿,归思如见。继以一去声“甚”字领起四个四言短句,作扇面对(即一、三对仗,二、四对仗),音节急促,气势流贯。下片亦以一去声“要”字领四个四言短句,结构与上片全同。但音节徐缓,情韵悠悠。前者充分表现他愤世之怀,后者则闲适之意,流漾于外。至结处,方以“沉吟久”稍作停顿,转出“此意徘徊”的复杂心理。周济《介存斋论词杂著》指出:“北宋词多就景抒情,……至稼轩、白石一变而为即事叙景。”即事叙景在辛词中确不少见,它不同于以情为中心的就景抒情,而是以叙事为主体,抒情如血脉流贯其中,以写景作为叙事的烘染或铺垫,如本词下片那一大段关于著茅斋、开轩窗、种柳、观梅、餐秋菊、佩春兰等事项的设想安排,都可看出艺术手法与北宋词人之不同处。

三径初成,鹤怨猿惊,稼轩未来。甚云山自许,平生意气;衣冠人笑,抵死尘埃。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为莼羹鲈脍哉。秋江上,看惊弦雁避,骇浪船回。

稼轩显现的是“王霸之气”,这其中当然也有冲天的豪情,但无法眼,则辨识不清。“王霸之气”和豪放有太多类似。后人评稼轩词,言其有“不臣”之心。吾叹其人独具慧眼,但对于“不臣”二字,总有些芥蒂——这帽子也扣得忒大了。有“王霸之气”不见得就有“王霸之心”,有“王霸之心”,也不一定就有“王霸之举”,没有“王霸之举”,谓之“不臣”,岂不冤煞古人?

要小舟行钓,先应种柳;疏篱护竹,莫碍观梅。

刘过的《沁园春》·张路分秋阅,向我们展示了南宋阅兵的气势:“万马不嘶,一声寒角,令行柳营。见秋原如掌,枪刀突出,星驰铁骑,阵势纵横。人在油幢,戎韬总制,羽扉从容裘带轻。君知否?是山西将种,曾系诗盟。                龙蛇纸上飞腾。看落笔四筵风雨惊。便尘沙出塞,封侯万里,金印如斗,未惬平生。拂拭腰间,吹毛剑在,不斩楼兰心不平。归来晚,听随军箫鼓,已带边声。”“路分”即路分都监,掌管本路军务的官员。上片写军营的严整、士卒的威武及指挥者的大将风范。下片称赞张路分的书法、诗才及报国壮志。

  南宋文人们的生活和北宋一样,仍是得天独厚(天者,皇帝也)。他们没有像杜甫那样“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也不会像孟郊那样“借车载家具,家具少于车”(《借车》),弄得一身尴尬。为官的时候,自然有优渥的待遇,暂时辞职或致仕,也仍可优悠林下,坐享天年。在本词和“带湖之什”的许多篇中,都可见到这种富贵奢华景象,可贵的是辛弃疾无论顺境逆境始终未忘“看试手,补天裂”(《贺新郎·同甫见和,再用韵答之》)收复失地完成南北统一的大业。(艾治平)

东冈更葺茅斋,好都把轩窗临水开。要小舟行钓,先应种柳;疏篱护竹,莫碍观梅。秋菊堪餐,春兰可佩,留待先生手自栽。沉吟久,怕君恩未许,此意徘徊。

今天,我还没有去带湖的近旁,我只是远远地坐在带湖所在的这个城市里,远远地坐在被高楼阻隔了的带湖的的附近,远远地遥念稼轩,远远地思索红尘往事……

秋菊堪餐,春兰可佩,留待先生手自载。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读汪莘的《沁园春》·忆黄山,可以领略它的神奇秀丽:“三十六峰,三十六溪,长锁清秋。对孤峰绝顶,云烟竞秀,悬崖峭壁,瀑布争流。洞里桃花,仙家芝草,雪后春正取次游。亲曾见,是龙潭白昼,海涌潮头。            当年黄帝浮丘。有玉枕玉床还在不?向天都月夜,遥闻凤管,翠微霜晓,仰盼龙楼。砂穴长红,丹炉已冷,安得灵方闻早修?谁知此,问源头白鹿,水畔青牛。”相传远古时浮丘公曾在黄山炼得仙丹,黄帝服食后与其飞升而去。白鹿、青牛即白鹿源、青牛溪,因相关神话传说而得名。

众所周知,辛弃疾一生壮怀激烈,立志恢复河山却始终壮志难酬。他虽屡屡上书主战,却屡屡被打压贬谪,以致心灰意冷,常生归隐之意。

(未完待续)

沉吟久,怕君恩未许,此意徘徊。

奥门新萄京8455 3

奥门新萄京8455 4

奥门新萄京8455 5

【鉴赏】

刘克庄的两首《沁园春》,其一梦孚若,借悼亡友抒发报国无门的悲哀:“何处相逢?登宝钗楼,访铜雀台。唤厨人斫就,东溟鲸脍,圉人呈罢,西极龙媒。天下英雄,使君与操,余子谁堪共酒杯?车千辆,载燕南赵北,剑客奇才。            饮酣画鼓如雷。谁信被晨鸡轻唤回。叹年光过尽,功名未立;书生老去,机会方来。使李将军,遇高皇帝,万户侯何足道哉!披衣起,但凄凉感旧,慷慨生哀。”上片写梦回中原,备美食骑良马与众多英豪交游。‘鲸脍’是美食,‘龙媒’是良骑。下片晨鸡啼鸣,回到现实,感慨与李广一样生不逢时。

这首《沁园春》就是辛弃疾在做江西安抚使时所作,当时他在带湖附近修建了新居,取名“稼轩”,并自号“稼轩居士”,此词便是第一首为“稼轩”所作之词。所谓“稼”者,耕种务农之意,可见辛弃疾已有归隐田园之心。而从这首词中,也能读出辛弃疾归隐和矛盾的心理。

辛弃疾力主抗金,收复中原,但朝廷无此意,不加重用壮志难酬,一生屡遭贬斥。由于不能见用于苟且偷安的南宋统治集团,他感到前途险恶,早晚必被逐出宦途。为后事计,他任江西安抚使时,在上饶城北带湖之畔,修建了一所新居,作为将来退隐之处。取名为;稼轩;并自号为;稼轩居士;以示去官务农之志。此词即在作引退前一年,即淳熙八年(1181年)新居将落成之时所作,抒发了他当时万端感慨集于一心的复杂感情。

奥门新萄京8455,其二答九华叶贤良,忆少年时文才武略,叹年老时壮志未酬:“一卷《阴符》,二石硬弓,百斤宝刀。更玉花骢喷,鸣鞭电抹;乌丝阑展,醉墨龙跳。牛角书生,虬髥豪客,谈笑皆堪折简招。依稀记,曾请缨系粤,草檄征辽。           当年目视云霄,谁信道、凄凉今折腰?怅燕然未勒,南归草草;长安不见,北望迢迢。老去胸中,有些磊块,歌罢犹须着酒浇。休休也,但帽边鬓改,镜里颜凋。” 《阴符》即兵书。“龙跳”用典自《宣和书谱》引梁武帝评王羲之书法“如龙跳天门,虎卧凤阙”。‘牛角书生’指隋末英雄李密牛背上读书遇杨素。‘虬髥豪客’指张仲坚遇李靖,折服于李世民。

词中上阕写新居建成,弃官归田之念,欣慰中流露出失意落寞之态。辛弃疾“平生意气”是带兵抗金恢复故土,但官场倾轧,此刻唯有“云山自许”。一句“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为莼羹鲈脍哉”表明了词人心中对丑恶官场的厌恶和无奈的归隐之心。上阕结尾看似写景,实则暗喻归隐的词人如“惊弦雁避,骇浪船回”一样是被惊弦骇浪打压排挤,不得归隐。

上片主要写萌发弃政归田之念。首句开门见山,顺题而起。西汉蒋诩隐居时门前开有三条小路的原因,;三径;即成了隐士居处的代称,陶渊明《归去来辞》中就有;三径就荒,松菊犹存;的句子。;三径初成;,日后栖身有所,词人于失意之中亦露几分欣慰。不过这层意思,作者并没有直白的一语道出。而是;鹤怨猿惊,稼轩未来;,以带湖的仙鹤老猿埋怨惊怪其主人的迟迟不至,曲曲吐露。;鹤怨猿惊;出于南齐孔稚珪《北山移文》:;蕙空兮夜鹤怨,山人去兮晓猿惊。;不同的是,孔稚珪是以昔日朝夕相处的鹤猿惊怨周颙隐而复仕,辛弃疾用此典却反其道而行之,假设即将友好伴处的鹤猿怨自己仕而不归。这两句是从新居方面落墨,说那里盼望自己早日归隐:;甚云山;四句,是自言自语一样,写主观想法。既然我的平生志趣是以;云自许;,为什么还老是呆在尘世里当官,惹先贤隐士嘲笑呢!显然,这只不过是辛弃疾在遭到投降派一连串打击之后,所发的一种牢騷自嘲而已。

李曾伯在小序中说:唐人以处士辟幕府如石、温辈甚多。税君巽甫以命士来淮幕三年矣,略不能挽之以寸。巽甫虽安之,如某歉何!临别,赋《沁园春》以饯。这首《沁园春》·饯税巽甫,表达对友人的宽慰及亦将退隐的意愿:“水北洛南,未尝无人,不同者时。赖交情兰臭,绸缪相好,宦情云薄,得失何知?夜观论兵,春原吊古,慷慨事功千载期。萧如也,料行囊如水,只有新诗。                  归兮,归去来兮,我亦办征帆非晚归。正姑苏台畔,米廉酒好,吴松江上,莼嫩鱼肥。我住孤村,相连一水,载月不妨时过之。长亭路,又何须回首,折柳依依?”‘臭’同嗅。

奥门新萄京8455 6

谁不知道,辛弃疾的;平生意气;是抗金复国,金瓯一统,岂能以;云山自许;!然而现在乾坤难转,事不由已,有什么办法呢?;意倦须还,身闲贵早,岂为莼羹鲈脍哉?;词人不愿作违心之事,他认为既然厌恶这丑恶的官场又不能以已之力匡正,就应该激流勇退,愈早愈好,不要等被人家赶下了台才离开;再说自己也不是象西晋张翰那样因想起了家乡味美的鲈鱼脍、莼菜羹而弃官还乡,心中无愧,又何苦;抵死尘埃;呢?这里,暗示了作者同南宋统治集团之间的矛盾已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并表明了自己的磊落胸怀。其中;意倦;句,表明自己绝不愿为朝廷的苟安政策效劳,志不可夺去向已定:;岂为;句,说明他之退隐并不是为贪图个人安逸享受;最值得体味的是;身闲贵早;里的;贵早;二字。固然,这是为了呼应前文曲露的对新居的向往,欲归之情,不过主要还是说明,词人不堪统治集团反对派对他的毁谤和打击,而且可能预感到一场新的迫害正在等待着他①。不如抽身早避。因而自然逗出了后面;秋江上;三句,表明了自己离政归田的真正原因是避祸,就象鸿雁听到了弦响而逃,航船见到了恶浪而避一样。他是别无他途,不得不如此。

奥门新萄京8455 7

下阕转而写对未来归隐田园后生活的设想:再修一座茅庐开窗面水、种柳行钓、栽上梅兰竹菊,四季皆赏。然而这么多的设想却“沉吟久”,担心“君恩未许”,因而徘徊踌躇。这恰恰是辛弃疾对归隐的犹豫和矛盾心理的写照。

下片主要写但对未来生活蓝图的设想。词意仍缘;新居将成;而起。;将成;是指,初具规模但还有待于进一步完善。;东冈;二句,先就建筑方面说,再修一幢茅屋作为书斋,设于东冈,并把窗户全部面水而开,既照应了题中;带湖;二字,又照应了;平生意气;,即;云山自许;的雅致。而;行钓;同;种柳;联系起来,表明词人向往的是;小舟撑出柳陰来;的画境。表达了对官场争斗的厌倦,对乡村宁静的向往。下面写竹、梅、菊、兰,不仅表现了词人的生活情趣,更喻指词人的为人节操。竹、梅、是;岁寒三友;之二物,竹经冬而不凋,梅凌寒而花放。

生于1218年,卒于1243年,陈人杰的一生可谓短暂,他的五首《沁园春》,让我们了解到这位布衣儒冠的胸怀与志向。其一问杜鹃,以自设问答的形式表达了归乡与否的矛盾:“为问杜鹃,抵死催归,汝胡不归?似辽东白鹤,尚寻华表;海中玄鸟,犹记乌衣。吴蜀非遥,羽毛自好,合趁东风飞向西。何为者,却身羁荒树,血洒芳枝?               兴亡常事休悲。算人世荣华都几时。看锦江好在,卧龙已矣;玉山无恙,跃马何之?不解自宽,徒然相劝,我辈行藏君岂知?闽山路,待封侯事了,归去非迟。”尽管兴亡常事荣华易逝,词人思量再三终究“待封侯事了,归去非迟”。

难道真的是“君恩未许”吗?朝野上下苟且主和,皇帝哪会在乎一个主战者辞官请求!真正的原因怕是辛弃疾强烈的抗金复国之心和对朝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明知朝廷主和,却仍希望有一天能够改变政策,起用主战派,恢复河山。

从既要;疏篱护竹;,又要;莫碍观梅;中,既表示作者玩花弄草的雅兴,更可以看出他对竹、梅坚贞品质的热忱赞颂和向往。至于菊、兰,都是伟大爱国诗人屈原喜爱的高洁的花草。他在《离騷》中有;餐秋菊之落英;,纫秋兰以佩;等句,表示自己所食之素洁和所服之芬芳,辛弃疾说,既然古人认为菊花可餐,兰花可佩,那我一定要亲手把它们载种起来。显然,;秋菊;两句,明讲种花,实言心志,古人志行高洁。自己亦当仿效。然而屈原餐菊佩兰是在被楚王放逐以后,而辛弃疾当时还是在职之臣。坚持理想节操固然可以由已决定,但未去留岂能擅自安排。所以他接着说:;沉吟久,怕君恩未许,此意徘徊。;这三句初看与前文完全不属,但细想,恰是当时作者心理矛盾含蓄而真实的流露。辛弃疾一生为国志在统一,志向尚未实现本不愿意离政,但形诸文字却说;怕君恩未许;。因此,这一方面固然暴露了作为统治集团一员的辛弃疾仍对腐朽朝廷昏庸皇帝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另一方面,更可以说,这是他始终不忘复国、积极从政、赤诚用世之心的流露。全词就在这种不得不隐、然又欲隐不能的;徘徊;心境中结束。

其二丁酉岁感事,抨击了当权者的腐朽不堪,表达为国请缨的渴望:“谁使神州,百年陆沉,青毡未还?怅晨星残月,北州豪杰;西风斜日,东帝江山。刘表坐谈,深源轻进,机会失之弹指间。伤心事,是年年冰合,在在风寒。               说和说战都难,算未必江沱堪宴安。叹封侯心在,鳣鲸失水;平戎策就,虎豹当关。渠自无谋,事犹可做,更剔残灯抽剑看。麒麟阁,岂中兴人物,不画儒冠?”‘陆沉’比喻土地被敌人占领。‘东帝’喻南宋王朝。“江沱”,指代江南。结句用典自中兴之主汉宣帝,曾命画霍光等十一位功臣的肖像于未央宫内麒麟阁上以表扬其功绩。儒冠(读书人)的肖像就不能画在麒麟阁上吗?20岁写就此词的陈人杰真正人如其名,可惜生不逢时!

奥门新萄京8455 8

这首词,自始至终可以说是一篇描写心理活动的实录。但上下两片,各有不同。前片写欲隐缘由,感情渐进,由微喜,而怅然,而气恼,而愤慨。读之,如观大河涨潮,流速由慢而疾,潮声也由小而大,词情也愈说愈明。后片写未来打算,读之,似在河中泛舟,水流徐缓而平稳,再不闻澎湃呼啸之声,所见只是波光粼粼。及设想完毕,若游程已终,突然转出;沉吟久;几句,似乎刚才打算,既非出自己心亦不可行于实际如一物突现舟水凝滞不可行,不过,尽管两片情趣迥别,风貌各异,由于通篇皆以;新居将成;一线相贯,因此并无割裂之嫌,却有浑成之致。

其三次韵林南金赋愁,句句用典,抒发了理想难以实现的苦闷:“抚剑悲歌,纵有杜康,可能解忧?为修名不立,此身易老;古心自许,与世多尤。平子诗中,庾生赋里,满目江山无限愁。关情处,是闻鸡半夜,击楫中流。                淡烟衰草连秋。听鸣鴂声声相应酬。叹霸才重耳,泥涂在楚,雄心玄德,岁月依刘。梦落莼边,神游菊外,已分他年专一丘。长安道,且身如王粲,时复登楼。”‘平子’为东汉文学家张衡,因政治衰败不得志写下《四愁诗》。‘庾生’指南朝梁庾信,为梁出使北周因梁乱而羁留,写下《愁赋》。‘重耳’指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玄德’指刘备都曾受颠沛流离之苦。王粲,东汉末年文士因中原战乱避祸荆州十多年,格外希望中原早日安定,写下《登楼赋》。

欲弃官归隐,是因官场腐朽身受打压;而不归隐,则是心存幻想,仍思壮志报国。这矛盾的心理其实都是辛弃疾爱国至深的表达,虽非慷慨激昂之词,但却是深沉爱国之思!

奥门新萄京8455 9

每天诗词猎奇,关注读书狗子!

林南金咏完愁又写了首咏无愁的词,陈人杰反对‘无愁’之说,他在小序中写道:丈夫涉世,非心木石,安得无愁时?顾所愁何如尔。杜子美平生困踬不偶,而叹老嗟卑之言少,爱君忧国之意多,可谓知所愁矣。若于着衣吃饭,一一未能忘情,此为不知命者。故用韵以反骚:“我自无忧,何用攒眉,今忧古忧?叹风寒楚蜀,百年受病;江分南北,千载归尤。洛下铜驼,昭陵石马,物不自愁人替愁。兴亡事,向西风把剑,清泪双流。             边头,依旧防秋,问诸将君恩酬未酬?怅书生浪说,皇王帝霸,功名已属,韩岳张刘。不许请缨,犹堪草檄,谁肯种瓜归故丘?江中蜃,识平生许事,吐气成楼。”词人的愁非个人荣辱,系家国兴亡。

在因封侯事而推迟归乡,希望留像于麒麟阁的陈人杰眼中,比权贵更能留传千古的是诗才与佳作:“诗不穷人,人道得诗,胜如得官。有山川草木,纵横纸上;虫鱼鸟兽,飞动毫端。水到渠成,风来帆速,廿四中书考不难。惟诗也,是乾坤清气,造物须悭。           金张许史浑闲。未必有功名久后看。算南朝将相,到今几姓;西湖名胜,只说孤山。象笏堆床,蝉冠满座,无此新诗传世间。杜陵老,向年时也自,井冻衣寒。”金张许史,西汉宣帝时的四大家族。象笏、蝉冠均高官显贵之代称。最后以诗圣杜甫为全词观点作结。‘井冻衣寒’杜甫被安史叛军困于长安时作《空囊》,有“不爨井晨冻,无衣床夜寒”二句。

无闻翁和螺川杨氏题于清江桥壁的《沁园春》,从旁观和亲历者的角度记录战乱中女子的不幸遭遇,刘将孙触目有感为赋一词:“流水断桥,坏壁春风,一曲韦娘。记宰相开元,弄权疮痏;全家骆谷,追骑仓皇。彩凤随鸦,琼奴失意,可似人间白面郎。知他是:燕南牧马,塞北驱羊?             啼痕自诉衷肠,尚把笔低徊愧下堂。叹国手无棋,危途何策;书窗如梦,世路方长。青冢琵琶,穹庐笳拍,未比渠侬泪万行。二十载,竟何时委玉,何地埋香?”上片借唐玄宗为避安史叛军仓皇逃往四川,感叹政权更迭给人们带来的苦难。青冢琵琶,指远嫁匈奴的昭君。穷庐笳拍,即胡笳十八拍,指被掳入匈奴的蔡文姬。

编辑:奥门新萄京娱乐场 本文来源:奥门新萄京8455带湖新居将成,跟着词牌读宋词之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