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新萄京8455:随着词牌读唐诗之,原来的书文

时间:2019-07-06 03:53来源:奥门新萄京娱乐场
踏莎行 ●踏莎行     [四七]稼轩中秋饮酒达旦,用《天问》体作《木兰花慢》以送月曰:“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①”词人想象,直悟

踏莎行

●踏莎行

     [四七]稼轩中秋饮酒达旦,用《天问》体作《木兰花慢》以送月曰:“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①”词人想象,直悟月轮绕地之理,与科学家密合,可谓神悟。

《踏莎行》,调名从唐韩翃诗句“踏莎行草过春溪”而来。双调,58字,十句,上下片各五句三仄韵。起首四个四言句。前人多用对偶。又名《喜云天》《柳长春》《踏雪行》《平阳兴》《江南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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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文英  

吴文英

注释:
①辛弃疾【木兰花慢】(中秋饮酒将旦,客谓:前人诗词,有赋待月,无送月者。因用【天问】体赋。):"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是天外空汗漫,但长风、浩浩送中秋。飞镜无根谁系?姮娥不嫁谁留? 谓经海底问无由。恍惚使人愁。怕万里长鲸,纵横触破,玉殿琼楼。虾蟆故堪浴水,问云何、玉兔解沈浮?若道都齐无恙,云何渐渐如钩?"

《宋词鉴赏辞典》共收录十首《踏莎行》,为九位词人所作,其中晏殊两首。

此地宜有词仙 拥素云黄鹤 与君游戏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

奥门新萄京8455:随着词牌读唐诗之,原来的书文及赏析。    [四八]周介存谓“梅溪词中喜用‘偷’字,足以定其品格。①”刘融斋谓“周旨荡而史意贪。②”此二语令人解颐。

北宋有名的政治家寇准以闺怨词《踏莎行》显示了他细腻多情的一面:“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全词情景交融地写出了暮春雨天的静谧中,落寞思妇内心的怅惘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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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一首感梦怀人之作,时间是端午佳节。上片写人,首三句描绘的是:软绡轻笼着莹润的玉肤,彩扇半遮住檀红的樱唇,绣花圈饰散发出脂粉的幽香。这是从脂肤、双唇和服饰点出伊人的年龄、妆扮与姿态。“榴心”两句,先从石榴红的舞裙暗示伊人歌女的身份,再从鬓发散乱暗示她小睡乍醒的神情。“榴心”、“艾枝”点出端午节令,“空”字、“愁”字说明伊人无心歌舞,不事梳妆的娇态。

绣圈犹带脂香浅。

注释:
①见周济《介存斋论词杂著》。
②刘熙载《艺概》卷四《词曲概》:"周美成律最精审。史邦卿句最警炼。然未得为君子之词者,周旨荡而史意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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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知我意 吹梦到西洲

  下片首两句先写午梦方醒,揭出上片全为梦境。“千山”句用李贺《四月》诗意:“晓凉暮凉树如盖,千山浓绿生云外。”以云外千山形容梦境之遥远悠忽,然而醒后炎阳高照,窗前日影才移一箭之地,又可见午梦何其短促,这又颇具一枕黄粱的味道。接着作者思绪又跃回梦中,“香瘢”句借伊人手腕印痕说明消瘦之甚。“红丝腕”,即以红色丝线系于腕上,这是端午习俗,用以避邪。“香瘢”指旧日红丝系腕所留的印痕,“新褪”指目前红丝直往下褪,表明近来日益消瘦。此是以梦中伊人的瘦损,引出作者因之而生的怜念。

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四九]介存谓“梦窗词之佳者,如水光云影,摇荡绿波,抚玩无极,迫寻已远。”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①”二语乎。

同样写相思,姜夔和吴文英从男人的角度写来则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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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江”两句写雨声惊梦,其中景致,李廌《虞美人》上片仿佛似之:“玉阑干外清江浦,渺渺天涯雨,好风如扇雨如帘,时见岸花汀草涨痕添。”江雨细密,菰叶摇绿,所展现的是葱郁的初夏晚景,但对作者来说,却与一般人的感觉迥乎不同,他触景生愁,满目凄凉,禁不住发出悲秋的幽思。

午梦千山,窗陰一箭。

注释:
①吴文英【踏莎行】:"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垒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愁怨。"

姜夔的《踏莎行》自沔东来,丁未元日至金陵,江上感梦而作,是其以健笔写柔情的代表作:“燕燕轻盈,莺莺娇软,分明又向华胥见。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别后书辞,别时针线,离魂暗逐郎行远。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上片写相思。“华胥”:《列子》载,黄帝昼寝,梦游于华胥之国,后多以华胥代梦。下片“皓月冷千山,归去无人管”表达对爱人离魂逐己而行的深深爱怜。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的人憔悴

  本词不用典,也不堆砌,可又并不好懂,其故安在呢?这大概是由于脱离了传统写法的轨道。历来作词都讲求章法、句法、字法,在运意布局方面要求脉络清楚、前后贯串、层次井然。对小令的要求虽然不像长调那样严格,但亦不可全无规格,试以晏几道《临江仙》为例:

香瘢新褪红丝腕。

     [五十]梦窗之词,余得取其词中之一语以评之曰:“映梦窗,凌乱碧。①”玉田之词,余得取其词中之一语以评之曰:“玉老田荒。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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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注释:
①吴文英【秋思】(荷塘为括苍名姝求赋其听雨小阁。):"堆枕香鬟侧。骤夜声,偏称画屏秋色。风碎串珠,润侵歌板,愁压眉窄。动罗箑清商,寸心低诉叙怨抑。映梦窗零乱碧。待涨绿春深,落花香泛,料有断红流处,暗题相忆。欢酌。檐花细滴。送故人,粉黛重饰。漏侵琼瑟,丁东敲断,弄晴月白。怕一曲'霓裳'未终,催去骖凤翼。欢谢客犹未识。漫瘦却东阳,镫前无梦到得。路隔重云雁北。"
②张炎【祝英台近】(与周草窗话旧):"水痕深,花信足。寂寞汉南树。转首青阴,芳事顿如许。不知多少消魂,夜来风雨。犹梦到、断红流处。最无据。长年息影空山。愁入庾郎句。玉老田荒,心事已迟暮。几回听得啼鹃,不如归去。终不似、旧时鹦鹉。"

吴文英《踏莎行》是端午怀人之作:“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上片清晰描摹梦中人的玉肤、樱唇、脂香。“榴心”“艾枝”点明端午节令。下片写梦醒和醒后的感受,结句空灵蕴藉,余韵悠长。

欲寄彩笺兼尺素 天长水阔知何处

  这首词写的亦是感梦怀人。上片先写酒醒梦回,再写人去楼空以后的思念。下片回忆当年与伊人相见,并描绘了她所穿的心字罗衣,她的琵琶传情。末两句与首句呼应,点出如今见月怀人,因而引起物是人非之慨。词中以虚字“记得”、“当时”、“曾照”等贯串词意,无论是叙事或抒情,做到曲折含蓄而又前后呼应,层次分明。这也是一般人所熟悉的写法,较易领会接受。与此相比,可以看出梦窗这两首小词的表现方法是完全不同的。

吴文英词作鉴赏

写暮春之景,苏轼有“花褪残红青杏小”,同样的景物寇准以“红英落尽青梅小”来表达。晏殊眼中的春末又是怎样的呢?读来便知:“小径红稀,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春风不解禁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           翠叶藏莺,珠帘隔燕。炉香静透游丝转。一场愁梦酒醒时,斜阳却照深深院。”红稀绿遍,杨花蒙蒙,对春的眷恋如炉香游丝,愁梦醒来,已是深院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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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炎称梦窗词“如七宝楼台,眩人眼目,拆碎下来,不成片断。”(《词源》)王国维则以“映梦窗、零乱碧。”(《人间词话》)一语以概括之。两者虽都是贬语,却是以传统的眼光从反面道出个中奥秘。《踏莎行》词的结构如同散落的珍珠,句子之间不用虚字相连,首尾既乏呼应,叙述也无层次,时叙时而颠倒,脉络更无迹可求。在构思上则专写自身内心意识,用跳跃变幻的方式传达出作者的感受和印象,类似的手法在李贺、李商隐笔下也有出现,可以说颇具现代意识流的味道(关于这一点,近来也有人提到过),而在前人看来,这样的“创新”是无法理解和接受的,只能以“零乱”、“不成片断”来褒贬。

这首词是作者在端午之日忆念他苏州去姬的感梦之作。而这与一般的感梦词又不完全一样,把梦中所见之人的容貌、服饰描摹得极其细腻逼真,并没给人以缥缈恍忽、迷离朦胧之感,因而使人一时很难看出是在写梦。

在《蝶恋花》中写下“槛菊愁烟兰泣露”的晏殊,第二首《踏莎行》也将细腻的情思寄寓花草:“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凭栏总是销魂处。日高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         带缓罗衣,香残蕙炷,天长不禁迢迢路。垂杨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开头两句对偶以“草愁”“花怯”表明了伤春的情绪。伤春亦是对时光年华流逝的深切慨叹。“带缓罗衣”以衣服宽大写人的消瘦,也暗示着离别。

相顾无相识 长歌怀采薇

  试看本词上片写梦境,作者笔下的伊人形象系从几个方面得出,如透过轻绡中的玉肤、半露扇后的樱唇,散发脂香的圈饰,其间不用虚字相连,又无前后必然的关系。至于“舞裙”闲置、“发鬟”生愁,虽然反映了伊人的身份、感情,亦是作者主观联想所及,并非如温庭筠的《菩萨蛮》,其中“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乃是出之于思妇之口,在温庭筠说来,只是客观描叙。另如“空叠”、“愁压”也都是作者本身印象中的产物。

起头;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三句着意刻画梦中所见之人的玉肤、樱唇、脂粉香气及其所着纱衣、所持罗扇、所带绣花圈饰,从色、香、形态、衣裳、装饰等逼真地显示其人之美。;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两句,以;舞裙;暗示其人的身份,以;愁鬟;借喻两地相思,以;榴心;、;艾枝;点明端午节令。上句的;空叠;二字,是感叹舞裙空置,推测此因无心歌舞;下句的;应压;二字,则瞥见发鬓散乱,想象其人应含深愁。

欧阳修的《踏莎行》描述了旅人远行途中的感受:“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上片写男性行人途中所见所感,下片写旅人想象中佳人对他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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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下片前三句跳跃性极大,用传统的眼光衡量,则是时而说东,时而说西,各自独立,不相关联。“午梦”句刚点明上面所写是梦境,下文却又立即折入梦中,所摄取的伊人手腕印痕亦是借以透露作者的思恋之情。“隔江”两句又以眼前自然景色衬托内心迷惘。“江暗雨欲来,浪白风初起。”(何逊《相送》)时当夏令江上暑雨,而他却闻雨声而生“秋怨”,这种时序颠倒乃是来之于悲离伤别的感情变化,那“别有幽愁暗恨生”的怅惘,使词意充满着朦胧的感伤情调,从而体现也似梦非梦,若秋非秋的意境。

上片五句,句句写梦,却始终不点破是说梦。直到下片换头,才以;午梦千山;一句点出以上所写原来只是南柯;午梦;。句中的;千山;二字,表明梦魂与现实距离之遥远。这一句是写山长水远,路途阻隔,只有梦魂才无远弗届。对下句;窗陰一箭;,前人大都解说为:慨叹光陰似箭,与梦中人分别已久。但这里的;一箭;,似指漏箭,如这不是感叹光陰逝去之速,而是说刻漏移动之微。联系上句,作者写的是:梦中历尽千山万水,其实只是片刻光景。两句合起来,既深得梦的神理,也形象地道出了作者午梦初回时所产生的对空间与时间的迷惘之感。

与“楼高莫近危阑倚”的含蓄不同,周紫芝的《蝶恋花》写离愁更加直白:“情似游丝,人如飞絮,泪珠阁定空相觑。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上片写别时,“泪珠阁定空相觑”,临别时泪盈于睫相对无言。下片写别后,借景寓情。最后一句“如何过得今宵去”让人想起李清照的“夜阑犹剪灯花弄”。

独倚阑干人窈窕 闲中数尽行人小

  王国维自称“最恶梦窗、玉田。”(《人间词话》)但他又说:“介存谓‘梦窗词之佳者,如天光云影,摇荡绿波,抚玩无极,追寻已远。’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语乎。”(《人间词话》)此二语给予我们以迷离惝恍、似是而非的感觉,正如晃动于水波之间的天光云影,是那样的不可接近而又难以捉摸;也就是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朦胧意境,使人在企待和寻觅的悬念中获得了美的享受,王氏之所以对这两句表示欣赏,其原因殆在于此。(唐圭璋、潘君昭)

换头两句刚写到梦已醒,忽又承以;香瘢新褪红丝腕;一句,把词笔重又拉回到梦境,回想和补写梦中所见之人的手腕。这一词笔的跳动,正是如实地写出了作者当时的心灵状态和感情状态。在这片刻,对作者说来,此身虽已从梦中觉醒,而此心却仍留在梦中。梦中,他还分明见到其人依端午习俗盘系着采丝的手腕,以及其人腕上似因消瘦而宽褪的印痕。如果联系他另外写的几首端午忆姬之作,我们当可发现,词人对伊人之在端午日以采丝系腕一事留有特别深刻的印象。这就无怪他在这次梦中也注意及此,并在梦醒后仍念念不忘了。歇拍;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两句,则两从梦境回到现实,并就眼前景物,寓托自己自;午梦;醒来直到;晚风;吹拂这段时间内的悠邈飘忽的情思和哀怨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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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曾说:;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语乎。;(《人间词话》)就连最不喜欢梦窗词的王国维也对此二语大加赞赏,并称其足以当得起周济的那四句话。这不仅是因为这两句所摄取的眼前景物——;雨声;、;晚风;、;菰叶;,既衬托出、也寄寓着作者在梦醒后难以言达的情思和哀怨,同时兼有以景托情和融情入景之妙;还因为这两句又是以景结情,宕出远神,既合乎沈义父所说的;结句须要放开,含有余不尽之意;(《乐府指迷》),也做到了沈谦所说的;以迷离称隽;(《填词杂说》)。这两句,从空间看是把词境推入朦胧的雨中,推向遥远的江外;从时间看是把词思推入凉风中的暮晚,推向感觉中的清秋。这就跳出了前面所展现的空间和时间范围,把所写的梦中之境一笔宕开,使之终于归为乌有。更从全词有,它写了梦中人,也写了眼前景。按说,前者是虚幻的;后者是真实的。但对作者而言,其感受却恰恰相反:回味梦中所见之人,其印象是如此亲切分明;怅望眼前之景,其心情是如此凄迷无助。因此,他在上片正是以实笔来描摹虚象,写得十分真切;在结拍处却以虚笔来点画实景,写得情景异常缥缈。也许正因其幻而益真,真而益幻,所以才具有;天光云影,摇荡绿波;之美,使人深深地被这种境界所吸引,而又感其乍离乍合,难以追寻。

北宋词人中,秦观原以独具善感之“词心”而著称,而当他在仕途上遇到挫折被贬逐后,晚年的词作由早期的纤柔婉约转入哀苦凄厉的境界。这首《踏莎行》是他被贬郴州时所作:“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词的前三句非现实之景,而是词人内心悲苦所化的幻景象喻。

树树皆秋色 山山唯落晖

贺铸《踏莎行》是首咏物词:“杨柳回塘,鸳鸯别浦。绿萍涨断莲舟路。断无蜂蝶慕幽香,红衣脱尽芳心苦。          返照迎潮,行云带雨,依依似与骚人语。当年不肯嫁春风,无端却被秋风误。”“回塘”是曲折的池沼,“别浦”是小水流入大水之处,都是红莲生长的地方。“骚人”即诗人,贺铸的自称。词人以回塘别浦中寂寞开落的红莲抒发自己怀才不遇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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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连苑横空 下窥绣毂雕鞍骤

张抡《踏莎行》山居没有离愁别恨,只有惬意闲适:“秋入云山,物情潇洒,百般景物堪图画。丹枫万叶碧云边,黄花千点幽岩下。       已喜佳辰,更怜清夜,一轮明月林梢挂。松醪常与野人期,忘形共说清闲话。”上片以“丹枫”“碧云”“黄花”“幽岩”勾勒出浓墨重彩的秋天山景。下片写秋夜山中与山野之人把酒赏月忘形闲谈,多么怡然自得!“松醪”是用松膏酿制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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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柳垂阴 老鱼吹浪 留我花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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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江人在雨声中 晚风菰夜生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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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心空叠舞裙红 艾枝应压愁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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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梦千山 窗阴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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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岁晚 那有闲愁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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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飘零 宁为尘土 人间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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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事阑珊到汝 更休寻满枝琼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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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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