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鉴赏辞典,徐俯词作鉴赏

时间:2019-10-05 14:13来源:奥门新萄京娱乐场
下水船·芳草青门路 贺铸 芳草青门路,还拂京尘东去。回想当年离绪,送君南浦,愁几许。尊酒留连薄暮,帘卷津楼风雨。凭阑语,草草蘅皋赋,分首惊鸿不驻。灯火虹桥,难寻弄波微

下水船·芳草青门路

  贺铸  

  芳草青门路,还拂京尘东去。回想当年离绪,送君南浦,愁几许。尊酒留连薄暮,帘卷津楼风雨。凭阑语,草草蘅皋赋,分首惊鸿不驻。灯火虹桥,难寻弄波微步。漫凝伫,莫怨无情流水,明月扁舟何处。

  贺铸其人,自小尚武任侠,中年尚气使酒,虽出自宋太祖贺皇后族孙,但遭际坎坷,终身未得美官。其一生曾数次出入汴京,行色匆匆。羁旅愁情之苦况,领略颇多;生离死别之场面,感受颇多。该词所写,就是他所经历的无数次出京中的一次感受。

  “芳草青门路,还拂京尘东去”。开头直写本次离京。青门,原指汉代长安东南门霸城门,因门青色故称青门,这里代指宋汴京城东门。“芳草青门路”,是说东去的路掩映在一片如荫的芳草中。作者欲东去,故对东去之路特别留意。“还拂京尘东去”,一个“还”字,隐含无限深意。表明这不是第一次出京,既寓含着作者对这次离京任外职的不如意,又充满着对京华一事无成的宦海生涯厌倦之情。作者竟将这次京都生活视作一场在喧嚣的城市中毫无意义的闹剧行为,其内心的厌恶自可想见。

  “回想当年离绪,送君南浦,愁几许。尊酒流连薄暮,帘卷津楼风雨。”这次离京,行色匆匆,于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上次的离京。上次离京之时,也是这样满腹愁绪别情。送别的恋人,送了一程又一程,终于到了分手之处。一桌简单的相别宴,两人恋恋不舍地,一直留连到黄昏薄暮之时。当分手的瞬间,卷帘遥望,津边之楼笼罩在一片潇潇的风雨中,好凄凉的景象啊!真所谓“故人一别几时见,春草还从旧处生”,那种离别时的惨然感受真是难以用言辞来表达。南浦,送别之地的代称。

  “凭阑语,草草蘅皋赋,分首惊鸿不驻”。如果说上片是由别写忆,勾起对往日离别的忆念,下片则由忆写实,再回到这次离别的描写。上次离别,尚有人送行,这次离京,当年送行者已音迹杳然。草草写一篇《蘅皋赋》,来寄托忆念的情愫吧,只恐怕分手后连她的踪影也难以追寻。按《蘅皋赋》,当指曹植《洛神赋》,因赋中有“尔乃税驾乎蘅皋”等句。惊鸿,形容女性轻盈如雁之身姿。如曹植《洛神赋》:“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臞秋菊,华茂春松”。

  “灯火虹桥,难寻弄波微步”。这两句承接上句,远望汴京,灯火辉煌的如虹长桥之下,再也难以找寻到她那迈着轻盈步履的婀娜身姿。“弄波微步”,想象逝去的恋人踩着波涛,细碎行走的样子。作者这里已将离去的恋人想象为与曹植《洛神赋》中洛水女神同一的形象。作者巧妙运用一种虚实结合手法,抒发了自己一种思极生痴,情极境生的心理感受。由恋人惊鸿般轻盈身姿,联想到洛水女神飘忽不定踪影。复由洛水女神凌波远去,联想到永不停逝的虹桥之水亦无情地载着自己的恋人飘然而去,虚幻两境紧密结合,不露痕迹。

  “漫凝伫,莫怨无情流水,明月扁舟何处”。这三句承上,写词人思恋人而不得的感受:为什么要枉然地在这里长久凝神伫立呢?人既已远逝,即使幻想中的影子也难以追寻。也不要再怨无情流水载着自己的恋人远去,因为同是这股无情流水,也要载着自己离开京都。到下一个明月之夜时,自己乘坐的一叶扁舟连停留在什么地方尚不知晓呢?因为宦海沉浮,更是难以逆料的。

  本词主要以再离别勾起对往日的忆念,在浓重的离情别绪渲染中,对往日恋情进行深刻的追思。从写作次序论,词人由离而生情,勾起对往日的回念,由往日的离情,写到对往日恋人的追思。借助于尊酒流连、凭阑无语、幻觉感悟、枉然凝伫等一系列形象化动作,表现了对恋人永难摆脱的缠绵依恋之情。结尾貌似解脱的“莫怨”两字,又将离别的愁情,情场的失意与宦海风波融合在一起,使该词所抒之情更为浑厚,意境更为深沉。(王增斌)

绿罗裙·东风柳陌长

奥门新萄京8455,  贺铸  

  东风柳陌长,闭月花房小。应念画眉人,拂镜啼新晓。
  伤心南浦波,回首青门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这是一首别后怀念恋人之作。首两句描绘眼前之景。东风,点明节令乃微风吹拂的春季。柳陌,指两旁植满柳树的道路。东风日吹,气候日暖,柳枝日长,枝叶婆娑茂密起来,渐渐地将阡陌隐蔽起来,再加是在月光朦胧的夜间,往日一览无余的道路,在柳枝的掩映下,似乎变得神秘起来,悠长起来,有如一条无穷无尽的绿带,盘绕于田野。“闭月”,被轻云遮蔽起来的月亮。一片轻云掩映下,月光暗淡多了,在暗月的辉映下,白日盛开的花儿似隐似现,显得不那么饱满了。花房,花瓣的总称,如白居易《画木莲房图寄元郎中》诗:“花房腻似红莲房,艳色鲜如紫牡丹”。

  “应念画眉人,拂镜啼新晓”,在这月色朦胧的夜景,满怀羁旅愁情的诗人能平静吗?尤其是当此春风轻拂,柳枝飘摇之时,诗人敏感的心灵一阵颤动,不由得想起了远在京城的恋人:此时此刻的她,一定也正陷入对自己的深深怀念中,分别愈久,悲愁愈增,昔日风采当因别后彻夜未眠的相思而黯然失色,以致清晨拂镜自照时,常会因亲睹自己消瘦的面容而悲声啼哭。应念,设想对方之词,必定思念、应当思念之意。画眉人,指夫婿,相传西汉宣帝时京兆尹张敞与妻恩爱逾常,屡为妻勾眉画黛。后常以“画眉”两字喻男女相得之乐。这两句全从对方设想,写得隐微含蓄,前句写其思,后句写其清晨理妆时的啼,包含无限潜台词和暗场戏,曲曲传达出女主人公幽微隐约的心理。

  “伤心南浦波,回首青门道”。南浦,别地之代称。《楚辞·河伯》:“送美人兮南浦”,江淹《别赋》:“送君南浦,伤如之何?”青门道,汉长安东南门,本名霸城门,因门呈青色,故称。这里指北宋京城汴京城门。这两句回忆别时情态,兼点恋人所在。前句重写留者,后句重写去者,既写对方,也写自己,层层推衍出上片思念之因。按相思相守多日,故当时分别,深感再逢杳杳无期,留者固情意缠绵,黯然伤神,去者亦恋恋不舍,一步一回首。但去者又不得不去,留者又不能不放,当此之际,那种凄哀悱恻的别离神态于作者的刺激真是太强烈了,以致在头脑中留下了一种永不磨灭的印记,至今尚记忆犹新。“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分离已久,可思而不可近,可念而不可即,唯分别时身穿绿罗裙的倩影,最为醒目,最为亲切。羁旅生涯中,每逢随处可见的芳草绿荫,总会产生一种特殊的亲切感,仿佛那荫荫碧草,就是她那身着绿罗裙的可爱身影,飘飘荡荡,幻化而成。春天的芳草,时时都有,处处可见,所以,这种对恋人深刻的眷恋感,似乎时时处处,都能得倾注,获得满足。按这两句,实际源于五代牛希济《生查子》原句,但牛词中的两句,是作为女主人公与男友分别时的叮嘱语出现的,贺铸原封不动拈用牛词原句,主要是抒发与情人长久分别后男主人公的一种心理活动。他采用巧妙的移情手法,借助于绿色这一特殊的色彩,将现实中的人与自然中的景紧密结合起来,使遥远的空间与悠久的时间借助于想像的翅膀相连结,作者对恋人的思念,亦似乎借助于随处可见的芳草绿荫,得到了一种充分的心理满足。然想像归想像,现实归现实,两者毕竟不是一回事。作者相思的苦痛透过这种貌似轻松的洒脱语而愈显强烈,这也正是本词感人至深的艺术魅力之所在。(王增斌)

  生平简介

点绛唇

  生平简介

  「李甲」字景元,华亭(今上海松江)人。善画翎毛,兼工写竹。见《画继》卷三、《画史会要》卷二。《宋诗纪事补遗》卷三一云:“李景元,元符中,武康令。”词存九首,见《乐府雅词》卷下。

  李清照  

  徐俯(?-1141)字师川,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人。以父禧死国事,授通直郎,累官司门郎中。靖康二年(1127)张邦昌僭位,遂致仕。高宗朝,起为右谏议大夫,赐进士出身,历翰林学士,签书枢密院事,权参知政事,寻奉祠归。绍兴九年,知信州,十一年卒。《宋史》有传。与曾几、吕本中游,列名《江西诗社宗派图》,为江西派诗人。词存十七首,见《乐府雅词》卷中。

  ●帝台春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芳草,望断归来路。

  ●卜算子

  李甲

  这是一首闺怨词。上片抒写伤春之情,下片抒写伤别之情。伤春、伤别,融为柔肠寸断的千缕浓愁。刻画出一个爱情执着专一、情感真挚细腻的深闺思妇的形象。

  徐俯

  芳草碧色,萋萋遍南陌。

  开篇处词人即将一腔愁情尽行倾出,将“一寸”柔肠与“千缕”愁思相提并论,这种不成比例的并列使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压抑感,仿佛看到了驱不散、扯不断的沉重愁情压在那深闺中孤独寂寞的弱女子心头,使她愁肠欲断,再也承受不住的凄绝景象。“惜春”以下两句,虽不复直言其愁,却在“惜春春去”的矛盾中展现女子的心理活动:淅淅沥沥的雨声催逼着落红,也催逼着春天归去的脚步。唯一能给深闺女子一点慰藉的春花也凋落了,那催花的雨滴只能在女子心中留下几响空洞的回音。人的青春不也就是这样悄悄逝去的吗?惜春、惜花,也正是惜青春、惜年华的表现,因此,在“惜春春去”的尖锐矛盾中,不是正酝酿着更为沉郁凄怆的深愁吗?

  天生百种愁,挂斜阳树。

  暖絮乱红,也知人春愁无力。

  从上片看,给深闺女子带来无限愁怨的“雨”,它催落了嫣红的春花,催走了春天,也催促着流年和女子的青春。下片中,词人循着这一线索,继续探寻“柔肠一寸愁千缕”的根源,笔力集中在女子凭阑远望而搅起的心理活动上。“倚遍阑干”一句,在“倚”这个动词后面缀以“遍”字,把深闺女子百事俱厌的忧烦苦恼尽行点染了出来,下句中又以“只是”与“倚遍”相呼应,托出了这种万念俱灭的“无情绪”是无论如何排解不掉的。这里不再提花,不再提雨,却突兀地提出“人何处”的问题。突兀,则醒目;醒目,则醒人──原来女子凭阑远眺,不只是因百无聊赖而无意识为之,这里还有更重要的、有意识而为之的目的,那就是望眼欲穿地等待着外出的良人归来。望归的行动与内心无法抑制的“人何处”的遥问一笔点破了使女子“柔肠一寸愁千缕”、“只是无情绪”的深层的、根本的原因是苦苦地思念远行未归的良人。在这里,词人巧妙地安排了一个有问无答的布局,却转笔追随着女子的视线去描绘那望不到尽头的萋萋芳草,正顺着良人归来时所必经的道路蔓延开去,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边。最后,视线被截断了,唯见“连天芳草”,不见良人踪影。这凄凉的画面不就是对望眼欲穿的女子的无情回答吗?寂寞,伤春已使她寸肠生出千缕愁思;望夫不归,女子的愁情又将会是何许深,何许重,何许浓呢?这自然就意在言外了。全词由写寂寞之愁,到写伤春之愁,到写伤别之愁,到写盼归之愁,全面地、层层深入地表现了女子心中愁情积淀积累的过程。一个“雨”字,把上下两片勾联在一起;远处的萋萋芳草,近处的愁红惨绿,远远近近,都在“催花雨”的搅拢下显得分外冷寂。把愁已经写尽、写透,故明代陆云龙在《词菁》中称道此首词是“泪尽个中”,《云韶集》也盛赞此作“情词并胜,神韵悠然。”(吕智敏)

  绿叶阴阴自得春,草满莺啼处。

  ′得盈盈恰翠侣,共携赏、凤城寒食。

  不见凌波步,空忆如簧语。

  到今来,海角逢春,天涯为客。

  柳外重重叠叠山,遮不断、愁来路。

  愁旋释,还似织;泪暗拭,又偷滴。

  徐俯词作鉴赏

  谩伫立、遍倚危阑,尽黄昏,也只是暮云凝碧。

宋词鉴赏辞典,徐俯词作鉴赏。  此词写离愁,但能独辟蹊径,创造出一种刚健质朴的意境。

  拚则而今已拚了,忘则怎生便忘得又还问鳞鸿,试重寻消息。

宋词鉴赏辞典,徐俯词作鉴赏。  “天生百种愁”,词一开头,就将胸中万斛愁情,喷薄而出,这也是和花间委婉含蓄的抒情风格所不同的。愁本胸中,怎么会挂斜阳树呢?这句看似无理的话,实际上表达的是一种趋近极至的感情,亦有所本。李白《金乡送韦八之西京》诗云:“狂风吹我心,西挂咸阳树。”李白写他的心“西挂咸阳树”,全赖“狂风吹”三字作为动力。而徐俯词中的境界则相对静止,没有强烈的动词,写的是所思之人远山外,词人举目远望,唯见斜阳照处,烟雾迷茫,绿树青山,好似披挂着满树愁绪。词人触景生情,于是就产生这种形似无理、实却情深的语言。

  李甲词作鉴赏

  “绿叶”二句承上语意,描写词人所见景物:树上绿叶,树下芳草,还有那飞舞其间的啼莺,都是当时的景致。由于词发端情绪激越,至此则略一顿挫,节奏上趋于舒缓和平稳。就词意而言,说的是先以愁人之眼观树,遂觉满树愁情,而今冷静观察,才知树自为树,人自为人。“自得春”三字,下得极妙。绿树芳草,欣欣向荣;黄莺当春,自鸣得意,与人邈不相涉,唯达其理者体其情也。这里虽宕开一笔,但却使词有了更深的意味。

  这是一首伤春词。词中以潇洒风流的情致,抒写了春晚怀旧之情。

  下片开始具体写所愁的内容:“不见凌波步,空忆如簧语。”从这两句看,主人公怀念的是一位绝色佳人。“凌波步”,形容女子走路时步履轻盈的姿态,语出曹植《洛神赋》“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如簧语”,形容女子的声音美妙动听,有如音乐,语出《诗经。小雅。巧言》“巧言如簧”。但把原来的贬义改为褒义。此词,由于笔墨有限,不能对佳人之美作细致的描绘,往往只是拣最传神的地方点染几笔;这位佳人轻盈的步履、美妙的声音,一直萦回主人翁的胸臆。因被重重叠叠的山峦所遮断,佳人亿而不见,便产生难以排解的愁怨。这两句既与起首二句相映射,也逗引起结尾二句,为实写。

  上片首句起笔不凡为写春愁作了有力的烘托、渲染。“萋萋”句极写芳草之盛,“絮”而曰“暖”,“红”而称“乱”“草长花飞,触眼一片暮春景象。至此”春愁“二字便呼之欲出。絮飞花落而使人愁,本是寻常蹊径,而这里说花絮知人春愁,从对面落笔。

  结尾两句“柳外重重叠叠山,遮不断、愁来路”是用借喻手法来写愁。徐俯这里是说,愁自外面向主体袭来,要借客体的力量把它挡住。他用山来构成重重叠叠的屏障,企图阻挡忧愁的侵袭;然而仍然阻挡不住,则愁之深重,更加可想而知了。愁的来路为何和山有关,盖因所思之人斜阳外、山那边,这里是照应开头。起首以树比愁,结尾以山遮愁,前后照应,浑然一体。这个借喻新奇工巧,历来为人所称道。

  “无力”二字双关,既状人之恹恹愁情态,也写花絮飘坠时轻柔形象,似亦知人之懒乏无力而有意相陪者,情思深婉。

  以下三句,写往日的欢娱。凤城即京城。北宋汴京寒食清明节日,“四野如市,往往就芳树之下,或园囿之间,罗列杯盘,互相劝酬。都城之歌儿舞女,遍满园亭,抵暮而归”。(《东京梦华录》卷七)“拾翠侣”本于曹植《洛神赋》:“尔乃众灵(神)杂,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这里是指一同游春的一位歌儿舞女,“盈盈”是说她的风姿仪态美好。这两句只说得一件事,而诸般风流缱绻,已言外。上片结末三句,词意陡转,由美好的回忆跌落到孤独惆怅的现实生活中来,仍接应“春愁”。一样逢春,不同滋味,对比强烈。词之上片,采用忆昔比今的手法,道出了春愁生发的原因。

  过片四句,承上浓墨重彩地描绘春愁的具体情状。“愁旋释,还似织;泪暗拭,又偷滴。”四个三字句,句句用韵,如冰霰降地,淅沥有声。此十二字四句,散则为四韵,合则为两组,总之为一意,以言愁,泪亦是愁的表现也。两组之中,“愁”的一组,“旋释”是虚,“还织”是实;用“织”字,是言愁似网困人,无可遁逃。“泪”的一组,“暗拭”于前,已藏“滴”字:“偷滴”随之,“滴”且不已:“暗”字“偷”字,又写出独自伤心无人与诉情景。总言愁不可解,悲不可遏,下字既精炼,又绵密。人此四句全是满心而发,肆口而成,不施辞采,不用典实,俞陛去《五代词选择》(按:俞书此首作南唐中主李璟词)评云:“转头四句皆三字一句,且多仄韵,节短而意长。论情致则婉若游丝,论笔力则劲如屈铁。

  以下三句:“谩伫立、遍倚危阑,尽黄昏,也只是暮云凝碧”。谩,徒也,空也。倚数远望,不见伊人,直至黄昏。暮云凝碧,用江淹《拟休上人怨别》诗“日暮碧云合”,而隐含其下句“佳人殊未来”。然而这不是有约而不来,也不是知其所盼其或来而竟无有。两人的关系是已经离绝了的,所谓“拚则而今已拚了”,自己何尝不知道;之所以仍痴痴远望者,是又所谓“忘则怎生便忘得”也。两句中有多少追思,深海,失落感,牵惹意,“暮云凝碧”这样典雅的句子之后,出此又白又浅的语言表述之,而又觉其甚为和谐,才人笔下,竟无所不可。明人潘游龙云:“‘拚则’二句,词意极浅,正未许浅人解得。”(《古今诗余醉》)结拍“又还问鳞鸿,试重寻消息”,全词思如流水,至此水到渠成,符合人物感情发展的逻辑,使全词情节上又进了一步。

  全词抒写春愁,情感脉络十分清楚:因忆旧侣→苦于幽独→至愁且泪,于是寻思其人。整首词意脉相通,浑然天成,把春晚怀旧之情抒写得委婉动人。

编辑:奥门新萄京娱乐场 本文来源:宋词鉴赏辞典,徐俯词作鉴赏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