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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传六部已成回忆,追忆古惑仔

时间:2019-08-30 22:03来源:奥门新萄京8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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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以前是不是也有过疑问:”古惑仔到底有几部啊?”

《古惑仔》正传六部已成回忆,再无江湖,再无兄弟!

铁若华目光一转,说道:“二位兄台身佩宝剑,大概是武林名家了?” 阮天华笑道:“铁兄这名家二字,在下兄弟愧不敢当!” 铁若华道:“小弟自小就倾慕朱家郭解为人,只可惜学剑无成,今后还要多多请教昵!” 阮天华道:“铁兄又客气了,在下兄弟也只是初学乍练,带上一柄剑,不过是作作装饰罢了。” 铁若华爽朗的筹道:“这是于兄在和小弟客气,我辈相交,贵在知心,小弟学剑虽然无成,但自信还有几分眼光,平日带上一把剑作装饰的纨绔之辈,岂会在小弟眼里? 不说于兄、阮兄英气逼人,就是所佩的两柄宝剑,也极非凡品,若非身怀绝学,怎会佩带名剑?于兄何用自谦乃耳?” 阮天华被他说得脸上一热,拱手说道:“铁兄法眼,在下兄弟佩的长剑确是出之一位铸剑名家之手,但在下兄弟对剑法一道,也确是初学乍封,并非自谦。” 铁若华目中异采闪动,问道:“只不知二位兄台是那门派门下的高弟?” 他不肯放松,句句紧逼而来。 阮天华只得说道:“不瞒铁兄说,在下兄弟乃是形意门的弟子。” 铁若华欣然道:“原来二位兄台是形意门的高弟,形意门是武林八大门派之一,小弟真幸会了。” 谈话之时,天色业已渐渐暗下来,书童就在书房中点灯起琉璃灯。 过不一回,只见那书童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公子,酒莱已上,可以入席了。” 铁若华点点头,站起身,含笑道:“于兄、阮兄高轩莅止,兄弟要厨下做了几个下酒菜,薄酒粗肴,稍尽地主之谊,二位请入席吧!” 阮天华、小红刚刚站起,就见书房右首一道紫红绒帘由中间往两边徐徐分开,原来里面是一间宽敞的膳堂,灯光明亮柔和,一张八仙桌上,已经放了不少莱肴,银杯牙箸,掩映生辉,甚是富丽。 主人抬手肃客,三人分宾主落坐,书童手持银壶给三人面前斟满了酒。 铁若华举杯道:“来,于兄、阮兄,兄弟先敬二位—杯。” 阮天华道:“铁兄太客气了,谢谢。” 两人和他一同举杯,干了一杯。书童立即替三人斟酒。 铁若华举筷道:“清用莱。” 三人吃了莱,阮天华、小红也举杯道:“在下兄弟一路多承铁兄招待,又蒙盛筵款待,隆情可感,我们借花献佛,也敬铁兄一杯。” 说着一饮而尽,铁若华也干了一杯。 两名青衣使女川流不息的端上莱来。 铁若华不但生性豪爽,谈笑生风,和阮天华,小红两人更是谈得十分投机,相见恨晚。 阮天华酒量不大,喝了几杯,早巳俊脸通红,小红则推说不会饮酒,只是略为沾唇。 铁若华一张玉脸也添上了红晕,尤其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闪着光采,只是殷勤劝酒,和阮天华对喝着,口中也一直叫着:“于兄请用莱。” 还不时的夹着莱肴,送到阮天华面前的碟中,主人这份殷勤,显得特别亲切。 小红只有先前喝了两杯,已经脸红心跳,就不敢再喝了,她和铁若华坐在对面,眼看他和大哥喝酒时,神态亲密,原先只当是主人好客,但铁若华多喝了几杯,渐渐的玉面生春,眼波流盼,流露出女儿家的娇态来了。 小红原是个十分精细的人,再一留神,发现铁若华耳朵上也穿有针孔,分明是女子乔装的了。 哼,原来你存心勾引大哥了! 心里这一想,不觉心锋有气,更是连话也懒得说了。 铁若华却丝毫没有觉察,依然一口一声的叫着于大哥,又举杯,又夹莱,一颗心全放在阮天华身上,好不亲切? 小红越看越气,不觉站起身来。 铁若华咦道:“阮兄不喝酒,怎么连莱也不用了?” 小红心中暗道:“你跟大哥献殷勤,大概只碍着我了。”但这话究竟说不出口来,一手扶头,说道:“我有点头昏。” 铁若华跟着站起来,说道,“二位宾舍都已收拾好了,阮兄可要去休息一回了?” 阮天华也站起来道:“铁兄赐宴,盛情弥足可贵,兄弟也不胜酒力了。” 铁若华一双盈盈美眸,凝注着他,说道:“于兄,莱还没上完呢!” 阮天华拱手道:“叨挠盛馔,实在太丰富了,兄弟已经吃不下了。” 铁若华道:“那就书房里坐吧。阮兄若要休息,就到宾舍去躺一回好了。” 同时朝书僮吩咐道:“青儿,你领阮公子到宾舍去休息,沏一盏浓茶,给阮公子醒酒。” 那书僮答应一声,朝小红躬身道:“阮公于请随小的来。” 小红虽然不愿大哥单独留下,但话已出口,只好随着青儿走去。 铁若华陪同阮天华走出膳堂,回到书房落坐,一名青衣使女不待吩咐,就沏了两盏香名送上。 铁若华伸手取过茶碗,轻轻喝了一口,眼波如水,深深注视着阮天华,问道:“于兄今年贵庚多少了?” 阮天华道:“兄弟虚度十九。” 铁若华道:“小弟今年十八,于兄大我一岁,小弟想认于兄作大哥,不知于兄可肯折节下交吗?” 阮天华道:“铁兄好说,古人说得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也,铁兄人品俊逸,豪爽过人,有这样一位兄弟,岂有不愿之理?” 铁若华欣然道:“大哥那是答应了,以后可不能后悔?” 阮天华一把握住他的手,正容道:“我们结了同盟兄弟,今后祸福与共,怎会后悔?” 他多喝了几杯,也微有醉意,是以握住了铁若华软绵绵的细手,也只当他是读书相公,并不怀疑。 铁若华任由他握住了手,脸上虽然微有红晕,但他喝了酒本来脸就红了,只是增加了儿分羞意,也不易看得出来,不,他一脸喜色,也掩盖了羞态,激动地道:“大哥,你太好了,小弟……小弟太高兴了……” 阮天华紧紧拉着他的手,笑道:“贤弟把我说得太好了,其实我已高兴得很。” “真的?”铁若华缓缓收回手去,说道:“于大哥,你的剑法一定很好,在这里多盘桓几天,我也好跟你学上几招。” 正说之间,青儿已经回来。 铁若华问道,“阮公子怎么了?” 青儿道:“小的送到宾舍,阮公子就和衣躺下,已经睡了。” 阮天华站起身道:“时间不早,贤弟也可以休息了。” 铁若华眨眼向道:“大哥也要去休息了吗?走,小弟陪你去。” 阮天华道:“贤弟也该休息了,有青儿领我去就好。” 铁若华道:“不,小弟陪大哥去走走,宾舍就在园中,离这里又不远。” 当下就由铁若华领路,走出书房,循着一条白石小径,往东行去。 这时天空斜挂着蛾眉月,花园中树影腺胧,两人并肩而行,傍花随柳,另有一番诗情画意。 铁若华缓缓伸过手来,拉着他的手,仰脸说道:“我们萍水相逢,一见如故,结为兄弟,这也是缘份,小弟希望大哥永远会珍惜我们这份情谊。” 阮天华道:“这个自然,人之相知,贵在知心,贤弟这份,拳拳情意,愚兄岂会或忘?” 铁若华偏头道:“万一情势变易,我们忽然变成了仇人呢?” 阮天华笑道:“这怎么会呢?” 铁若华道:“我是说万一咯,天底下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阮天华奇道:“贤弟为人爽朗,怎么会变得多愁善感了?” 铁若华忽然低下头去,说道:“小弟蒙大哥不弃,结为兄弟,小弟只怕……我们……” 阮天华愕然道:“贤弟怕什么呢?” 铁若华神色黯然的道:“会短离长。” 这句话显然是临时改变的了。 阮天华笑道:“贤弟真是多情种子,人生聚散,也是常有之事,我们既然结为兄弟,今后尽多重逢之日。” 铁若华徐徐说道:“我们一旦分开了,大哥还会想念我吗?” 阮天华道:“兄弟如手足,桃园结义,生死不渝,愚兄怎么会忘记贤弟的呢?” 铁若华脸上又有了笑容,说道:“有大哥这句话就好?”伸手一指前面一角小楼,说道:“前面就是宾舍了。” 两人走近小楼,由铁若华领路,登上楼梯,中间是一间起居室,左右各有房间。铁若华伸手推开左首一间房门,说道:“这是大哥的卧室。” 阮天华道:“虹弟呢,他住在那里?” 铁若华道:“就在对面。” 过去伸手一推,房门只是虚掩着。这就说道:“大哥,要不要进去看看阮兄,他喝醉了不知如何了?” 说着已经跨进房去。 阮天华因小红乃是女子,如果睡了,和铁若华一同进去,多有未便,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铁若华已经走了进去,也只好跟着走入。 房中还点着银灯,小红连长衫也没有脱,就和衣躺在床上。 铁若华走到床前,轻声叫道:“阮兄你是不是觉得好些了?” 阮天华道:“虹弟大概睡熟了。” 伸手拉过一条薄被,替他盖上。 铁若华道:“大哥,让他睡吧,你也该去休息了。” 小红其实并没睡熟,心中暗暗哼道:“好啊,只一会工夫,就叫他大哥了,如果再有几天的话,不叫好哥哥、亲哥哥吗?” 想到这里,脸上蓦地热了起来。 阮天华随着铁若华退出房间,随手替她掩上了房门,一面说道:“贤弟,时光不早,你请回吧!” 铁若华依依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才点头道:“好吧,大哥路上辛苦,那就早些休息吧!” 说完,转身下楼而去。 阮天华入房中,因为多喝了几杯,觉得有些困倦,也就熄灯上床。 再说小红听到铁若华下楼而去,还等着大哥会来看她,后来大哥关上房门睡了,心里又有些恨大哥了,明明知道自己喝了酒头昏,也不再来看看自己。 接着又想:铁若华明明是个女子,她看上了大哥,才一路抢着替大哥安排食宿,把大哥请到他们庄上来,哼,明天我就当面把你揭穿了,看你害不害臊? 不,人家以礼相待,我当面给她难堪,大哥会说我没有风度,还是今晚悄悄的去找她,看她对自己怎么说? 心念这一转,就立即一跃下床,一口吹熄灯火,悄悄打开后窗,一下穿窗而出,略为辨认方向,就施展轻功,一路朝铁若华书房而来。 她还没走近书房,老远就看到房中还有灯火,那是说铁若华还没有睡。 哼,这倒正好,我就要等你临睡,脱去长衫,看你还掩饰得了?那时我再现身,你就无法抵敕了。 她心中闪电转动,人已悄悄落到书房后窗,正待找个缝隙朝里看去,忽然听到书房中还有人在说话,心想:“那一定是他和青儿说话了。” 再倾耳一听,说话的是一个男子声音,还有一个好象鸭子叫的妇人声音,只是他们在说些什么,听不大清楚。 书房中一共有三个人,铁若华坐在一张紫檀雕靠背椅上,一手搁在书案上,手中还拿着一只细瓷茶盏,正在作沉思之状。 隔着书案在她对面,坐着一个花白头发的黑衣老妇人左眼已瞎,满脸皱纹,生相丑恶。 书案旁,还站着一个黑衣人,小红看到的虽然只是此人侧面,但一眼就可认出来,这人正是三天前去找竺嘏和竺大娘的铁手帮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他站在书案边上,垂着双手,神色显得十分恭敬。 小红乍见此人,心头不觉暗暗一怔! 自从她跟随阮天华出来,这短短半年之中,屡经事故,阅历也增长了甚多,此时看到那铁手帮领头的黑衣人站在铁若华书房之中,立时感到事情并不寻常。 首先她想到的是铁若华姓铁,会不会就是铁手帮的人? 第二,这三人好像在议论什么事情,会不会和铁若华邀自己二人前来有关? 既然有此发现,她自然要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小红从前武功不如人家,都要去五山主的屋里探看阮天华,如今这三个月工夫,艺技大进,自然更艺高胆大了,她略一打量,就悄悄绕到东首窗外。 这里一排窗户,有四扇打开着,她掩到窗下,再贴着身子,偏脸朝屋中看去。 因为铁若华的书案,就横放在东首窗下,她有窗帘掩映,不虞里面的人发现,何况书房中灯火明亮,窗外就黝黑得多。 只听那黑衣老妇鸭子般声音说道:“帮主这也没什么好为难的,你和他们本来就不是朋友……” 小红听得一怔,暗道:“她口中的帮主自然是铁手帮帮主了,谁是铁手帮的帮主呢?哦,听她口气,好像是说自己两个人了。” 铁若华放下茶盏,说道:“三姑,你不能这样说,我是以朋友之礼把他们请来的,总不能让江湖上人说咱们铁手帮不顾道义。” 黑衣老妇人道:“你知不知道于立雪是天罡旗的门主,咱们答应了人家,去把于立雪掳来,半途里却被五山联盟把人救去……” 铁若华道:“三姑,我早就不赞成我们铁手帮这样做法,人家出得起银子,我们就去替人家卖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黑衣老妇呷呷笑道:“我的帮主,你别忘了咱们铁手帮就是这样起家的,人家有什么厉害仇家,找到咱们,只要出得起银子,咱们就替他去把仇家干掉,这也是扶弱锄强呀,有什么不对?” 小红听得又是一怔,暗道:“原来铁若华还是铁手帮的帮主,哦,铁手帮竟是江湖上的杀手组合!” 铁若华砰的一声,右手击在书案上,怒声道:“三姑,现在我是帮主,我要改革,铁手帮要正正当当的在江湖上立字号,不再赚这种血腥钱,我爹怎么死的?三姑的丈夫又是怎么死的?难道这种血的教训还不够么?杀人者,人恒杀之,铁手帮为了赚这种血腥钱,赔上去的人命已经有多少了?习总管,你也给我记着,从现在起,我不准你再接这种生意,等我去君山大会,夺得了旗令,咱们一样可以在江湖上出人头地,夺不了旗令,我这帮主就不干了,你们要怎么做,我就管不着了。” 小红心想:看来铁若华倒是一个好人。 她对她的观感,不觉改变了许多。 黑衣老妇人一呆,接着就呷呷笑道:“若华,你也不用发这大的脾气,你要去君山大会,三姑依你就是了。不过眼下这件事,总得有个解决。” 铁若华道:“同名同姓的人多得很,这位于兄乃是形意门的人,并不是天罡旗门主。” 黑衣老妇呷呷笑道:“这是他说的?这小子随口说说,你也相信?” 铁若华道:“我看于兄是个君子,他不会骗我的。” 黑衣老妇呷呷笑道:“天底下骗人的事情多得很呢,你去相信一个刚认识的人?若华,你平日为人精明,怎的今天这般容易受骗了?” 平日精明,今日怎么会如此容易受骗?这句话,就有了骨头。 铁若华脸上不禁一热,说道:“三姑,我不是会受骗的人,你老人家也不想想?习总管派去五煞,就轻而易举把天罡旗的于立雪擒住,可见这位天罡门主的武功并不十分高强,但习总管在路口茅屋中遇上的于兄,据习总管说,武功之高,只怕连三姑也未必是他对手,由此可见两个于立雪,武功相去天壤,绝非一人,咱们铁手帮要在江湖立足,敌人越少越好,尤其是武功高强的敌人,能够化敌为友,不是更好吗?” 黑衣老妇道:“不行,这两个人身上的宝剑,是竺老头送给他们的,竺老头夫妇是从咱们手里逃出去的,这两柄剑,也可以说是咱们到手的东西,怎能便宜了他人?何况这两柄剑太犀利了,对咱们铁手帮是莫大的威胁,三姑答应你不伤他们性命,已经是看在帮主面上,顾全了朋友之道了。” 铁若华道:“三姑要剑,如今习总管已经把竺嘏夫妇请来了,再要他们替你铸炼一口也就是丁,何必……” 小红听得一惊,暗道:“竺老丈夫妇原来已经被他们掳来了。” “那要多少时候?” 黑衣老妇道:“再说,姑姑也是为你好,你立志要去参加君山大会,如果有赛干将这样一柄好剑对你帮助会有很大?这两个人就算是你朋友,也不过是初交,还是初交重要?还是本帮重要?” 那姓习的总管也在旁边道:“总监说的不错,帮主还是以本帮为重。” 铁若华斩钉截铁的道:“这我办不到,人无信不立,对朋友决不能这样做,我去参加君山大会,要以真实本领取胜,倚仗利剑,又岂是我的能耐?” 铁三姑怒声道:“若华,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当了帮主,就不把姑姑放在眼里了。为了一个外人,你就这样让着他,是不是那小子生得俊?” 铁若华怒声道:“三姑,你说什么?” 黑衣老妇道:“年轻姑娘的心事,我还会不知道?姑姑我也年轻过来的,今晚在花园里,他拉着你的手,你一口一声叫他大哥,难道我没有看到?告诉你,女生外向,也不能吃里扒外。” 铁若华气得发抖,怒声道:“三姑,你是长辈,这些话是你该说的?” 黑衣老妇道:“你连帮中大事,都要改革,这样下去,本帮迟早会垮在你手里,再说习总管随你爹多年,也看你长大的,你当了帮主,就端着帮主架子,几时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铁若华虎地站起身道:“我不稀罕当什么帮主,从现在起,我让给你好了,我什么都不管。” 说完,怒匆匆的往外就走,但走到书房门口,脚下一停,说道:“帮主我可以不干,于立雪,阮小虹是我朋友,我明天护送他们离开,任何人也不能伤他们一根毫发。” 话音一落,匆匆往外走去。 黑衣老妇气呼呼的道:“反了、反了,真气死我老婆子了。” 习总管连忙凑着头,谄笑道:“总监歇怒,帮主年纪轻,你老是本帮总监,总监就是本帮的总监督,和朝廷摄政王一样,有什么事,总监吩咐下来,帮主就是不同意也只有同意了。” 黑衣老妇口中“哼”了一声,站起身道:“咱们走。” 习总管应了声“是”,跟着黑衣老妇身后,走出书房而去。 他们刚一走,书房中人影一闪,掠出一个娇小人影,他正是铁若华的书童,等黑衣老妇和习总管一走,也急匆匆往外就走。 小红赶紧身形一缩,迅疾往后退去,然后长身掠起,奔回宾舍,登上楼梯,就用手轻轻叩了两下房门。 阮天华闻声刚打开房门,小红一下闪了进去。 阮天华奇道:“小红,你……” 小红回身迅快的掩上房门,轻嘘了一声道:“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阮天华哦了一声。 小红道:“铁若华是铁手帮的帮主,还是一个女子。” 阮天华又哦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红道:“还有竺老丈夫妇也被他们掳来了。” 阮天华目光一注,急急问道:“你从那里听来的?” 小红一拉阮天华的衣袖,走到床前,轻声说道:“大哥,你坐下来,听我说呢!” 两人并肩在床沿上坐下。小红就把刚才听到的话,一字不漏,详细说了一遍。 阮天华听到一怔,攒攒眉道:“不知他说把竺老丈夫妇安置在什么地方?走,我们去找找看。” 说完,正待站起。 小红道:“大哥,你真是急性子,要救人也不急在一时,我们先商量商量咯!” 阮天华道:“你有主意了?” “没有。”小红道:“我听了他们的话,就是不知怎么好,才急急赶回来告诉大哥的,那知大哥比我还忍不住…… 口气一顿,接着道:“我方才就是在想,我们该不该立时去救人?后来我想到我们应该装作不知道,等明天见铁若华再相机行事。” 阮天华道:“如何相机行事?” 小红道:“看来她虽是一个女子,却很有正义感,明天……是不是由大哥当面请她释放竺老丈夫妇,你看好不?” 阮天华想起刚才铁若华送自己到宾舍来的时候,曾说过万一变成仇人的话,心中暗道:“原来那时铁若华已经受到她姑姑的压力了。” 一面沉吟道:“就算她答应了,她姑姑会同意放人吗?” 小红道:“铁若华总是一帮之主咯,她如果一定要放人,她姑姑不答应也得答应。” 阮天华微微摇摇头道:“你方才不是听他们习总管说,总监就是朝廷的摄政王吗,铁若华是她姑姑一手扶养长大的,她纵是一帮之主,平日大概不大管事,一切由她姑姑作主,因此,我看她也未必作得了主。” 小红道:“我们请她放人,是因他以礼相待,我们礼数也尽到了,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阮天华微微点头道:“好吧……” 话音未落,突然目光一注,低声道:“有人来了,走,我们从后窗出去。” 身形一晃,掠近后窗,悄悄打开窗门,穿窗而出。 小红紧跟着穿出,回身掩上窗户。 阮天华朝小红打了一记手势,双足点地,身形腾空飞起,疾如飞鸟,一下掠入左首三丈外一棵大树上。小红跟着掠上。 阮天华悄声道:“我们就停在这里好了。” 小红凝目看去,不见人影,忍不住问道:“人呢?” 阮天华道:“还在树林内,他们好象在等人。” 正说之间,已有两条人影在小楼右首出现,不,左首也同时出现了三个黑衣人! 这三人手法极为利落,一下就掩近小楼两侧,在暗处站停下来。 接着小楼正面一条白石小径上,也走出三个人来。 阮天华目光一注,就已看清三人中有一个是花头发的黑衣妇人,敢情就是小红说的铁手帮总监了。 另一个正是三天前在茅屋前面看到的六个黑衣人为首那人,铁手帮的习总管。另外还有一个黑衣汉子不知是什么人? 小红低声道:“那黑衣老妇就是他们总监铁三姑,她边上那个就是习总管……” 阮天华点点头。只见习总管和那黑衣汉子低低的说了几句。 黑衣汉子点了头,铁三姑和习总管立即往后退下了两步,隐入树林之中。 黑衣汉子却双足一顿,身形突然往上拨起,跃登屋檐,再朝南首左边一个窗子飘飞过去。 这南首一排三个窗子,左首一个,正是阮天华住的房间。 只要看他在屋檐上飘飞的身法,当真轻如飘絮,只见人影浮掠,不闻半点声息;轻功造诣相当高明。 黑衣汉子掩近窗下,立即伸手从身边摸出一个小瓶,倾出一粒东西,身形一侧,贴着窗左墙壁,左手迅快的在花格子窗最下一格,戳了一个小孔,把手中一粒东西往小孔投了进去。 小红悄声问道:“他在做什么呢?” 阮天华如今目力何等敏锐,这黑衣汉子的一举一动,如何瞒得过他的眼睛,怒声道:“他投进了一粒药丸,很可能是迷药一类东西,今晚如果不是你发现的早,我们差点着了他们道了。” 口中说着,随手折了一段树枝,扣着中指朝那黑衣汉子身后弹去。 他练成“紫正神功”,三数丈远近,弹出了小截树枝,当真快如闪电,而且不带丝毫风声,那黑衣人根本连风声也没有听到,突觉腰脊一麻,贴在墙壁侧立的人,就没有再动,阮天华又折了三截树枝,扣着弹出。 小红问道:“大哥,你在做什么?” 阮天华随手又折了几枝,放在掌心,一面低声道:“你待会就会知道。” 铁三姑和习总管等了一会,眼看黑衣汉子依然侧着身子贴壁站立,不会稍动,心头不禁生疑。 铁三姑问道:“习总管,来复怎么了?” 习总管道:“他已把迷魂丹丢进去了,此刻应该……” 铁三姑道:“我看他情形有些不对,会不会遇了人家的道?” 习总管陪着笑道:“这个不太可能,总监也在这里,咱们都可以看到,屋上连鬼影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何况来复为人机警,不可能会着了人家的道。” 铁三姑道:“我看有些不对,你和他打个暗号看看?” 习总管答应着是,立即嘬口发出咕咕两声,活象夜鸟的啼声。 他们自然约好了的,一声如何,两声又如何,但那黑衣汉子却依然贴墙站立不动,对这两声咕咕鸟啼恍若不闻。 铁三姑攒攒眉道:“他怎么了?” 习总管没有作声,依然嘬口发出两声咕咕鸟啼。 来复还是一动未动,连头也没回顾一下。 现在,习总管也发觉不对了,他继续嘬口发出咕咕鸟鸣,这回是发了三声。三声敢情是有所行动的暗号了! 右侧暗处立时掠出两道人影,疾如飞鸟,一下跃登屋搪。 阮天华那还怠慢,屈指连弹,那两个黑衣人就这样在屋檐上站停下来。 习总管发出咕咕之声,是命令铁手五煞采取行动的暗号,如今眼看铁手五煞只有右手两个跃出来了,伏在左首的三人却不见动静,不觉暗暗一怔,转脸朝左首喝道:“陆大成,你们怎么了?” 陆大成,正是铁手五煞的老大,但陆大成却一声也不吭。 铁三姑道:“你不会自己去看看?” 习总管疾快的举步朝左首暗处奔了过去。 阮天华和小红就隐身在左首一棵大树之上,这不是他自己送过来了吗? 阮天华等他奔近暗处,右手扣着中指,又把一小截树枝弹了出去。 武功一道,当真差不得一着高下,阮天华在六个月之前,不出几招,就被五煞之中的季大海连剑带人一把抓住。 如今阮天华只是折了几小截树枝,随手弹出转瞬之间,把铁手帮五大高手一一铁手五煞,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制住了穴道。 不,连习总管也堪堪奔近小楼左侧的黑处,忽然停住了身形。 小红惊喜的道:“大哥,是你制住了他们?” 阮天华微微一笑,说道:“现在你可以下去了。且慢现身,等铁三姑询问出口,你再出去,还有,你学了剑法,还没试过,可以让铁三姑和你喂喂招,不过赛其邪锋利无比,不可削断长剑,这样不是可以多消磨点时候,但要注童她左手,只要时间稍长,就会把铁若华引来,那时咱们就可以要他们交出竺老丈夫妇,作为交换条件了。” 小红点头欣然道:“我知道。” 刷的一时,飞身飘落,悄悄隐入暗处, 阮天华却悠闲的倚着树干坐了下来。 铁三姑是个急性子的人,眼看习总管奔了过去,过了一阵,依然没见他回来,心中不觉有气,她今晚因铁若华为了两个外人,和她起了争执,心中本来就已有气,这时气就更大了,冷声喝道:“习总管,你给我回来。” 小楼左首,忽然缓步走出一个人来,接口笑道:“回总监的话,是我要习总管去办一件事,还没回来,总监叫他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说话的正是小红。 铁三姑一愣,冷喝道:“你是什么人?” 小红含笑抱抱拳道:“铁总监不认识在下,在下倒和铁总监有过一面之缘。” 他腰悬长剑,蓝衫飘忽,故意走得很潇洒,脸含笑容,望着铁三姑走来。 铁三姑身为铁手帮总监,岂会含糊?目光一凝,右手抬处,呛的一声掣出了长剑,厉声喝道:“你是于立雪?” 小红望着她依然含笑道:“铁总监认为在下是于立雪?” 铁三姑道:“那你是什么人?” 小红在她一丈多远停了下来,徐徐说道:“铁总监不认识在下,那也没错,在下方才说过,和铁总监只有一面之缘,那是方才在铁帮主书房里,在下看到铁总监,铁总监并未看到在下……” 铁三姑眼看习总管,铁手五煞,连同飞天鼠来复(铁手帮轻功最好的一个)都同时受制于人,心头自是怒不可遏,厉笑道:“姓于的小子,你以为制住几个人,铁三姑就拿不下你了?” 喝声甫出,人已一晃而前,刷的一剑兜心刺到。 她果然不愧是铁手帮的总监,几乎是声到、人到、剑到,快同掣电,剑风森然,锐不可当。 如今的小红,可不是半年前的小红了,口中笑道“在下并不姓于。” 等她剑尖快要及身,才左足斜跨了半步,身形一转,一下转到了铁三姑身后,又接着道:“铁总监就是要和在下动手,也应先有个交待,这般乘人不备,连江湖礼数都不顾,岂不有失你铁手帮总监的身份?” 铁三姑一剑出手,明明站在面前的人,忽然不见!不,声音突从身后传来,她久经大敌,心中虽然暗自吃惊,但她反应何等快速,小红刚一开口,她长剑闪电后挥,人也随着剑势转了过来。 小红学会了“紫府迷踪”,只须跨出半步,又很快的转到铁三姑身后。 铁三姑后挥的一剑出手,依然没看到小红人影,但小红的话声,依然在身后传来,心头又急又怒,右手连挥,人也接连的后转。 只是她转身可没有小红跨出半步的快,因此小红说完这一句话的时间,铁三姑已经连续转了三个身,也挥手向后连劈了三剑,还是没看到小红的影子。 等她第四个转身,才看到小红笑吟吟的站在原处,说道:“在下就在这里站着没动,铁总监这般转法,大概是在练武当派的太极剑了?” 铁三姑铁青了脸色,手中长剑朝前一指,喝道:“你亮剑,咱们好好的较量较量,这般躲躲藏藏算得什么人物?” 小红点头道:“这就对了,在下确实想跟铁总监较量较量,你早该这样说了。”话落,锵的一声抽出剑来。 铁三姑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自然看得出小红手中长剑剑光有异,目光一注,问道:“你手中就是赛干将?” 小红淡淡一笑道:“我早巳说过,我不姓于,对了,你们可是使了什么迷药?我大哥这时候还没出来,你们把他怎样了?” 铁三姑听得不觉心中暗喜,忖道:“原来于立雪没有出来,那是被迷翻了,哼,只有你一个小子,老婆子岂用耽心?” 闻声磔磔笑道:“你小子原来是阮小红,不错,于立雪中了岭南温家的迷魂丹,没有独门解药,是不会醒来的,你小于只要放下长剑,束手就缚,老婆子不会为难你们。” 小红哼道:“你只是为了觊觎我们的宝剑?” 铁三姑道:“不错,你们留下宝剑,老婆子自会给你解药,让你们安然离去。” 小红道:“铁总监不是说得早了点么?” 铁三姑道:“你此话怎说?” 小红笑道:“铁总监不是要和在下较量较量吗?咱们还没分出胜负来,在下岂肯放下长剑,束手就缚?” 铁三姑厉声道:“你不要忘了你大哥中了迷魂丹,解药只有老婆子有。” 小红道:“所以咱们这场动手,可以打个赌,在下败了,咱们没话说,如果在下胜了,还怕铁总监不拿出解药来吗?” 铁三姑因有于立雪中了迷魂丹,心下大定,暗想:“老婆子若是胜不了你,有于立雪作为人质,也不怕你能翻得出我手掌中去。” 这就点首道:“好,咱们一言为定。” 小红心里暗暗好笑,一面也道:“一言为定,你可以发剑了。” 铁三姑冷哼一声,身形倏然欺近,刷的一剑斜刺过来。 剑势才到中途,又倏然变招,又是一剑急刺而出。 她在剑上确也下过数十年苦功,一个精于剑击的人,看到了好剑,自然会生觊觎之心。 小红一上手不肯就使绝学。她最先跟阮天华学的是“形意剑法”,因此长剑挥动,使出来的只是“形意剑法”,外势悠然,发如流水。 正因她也学会了玄门上乘剑术“紫云剑法”,是以使的虽是“形意剑法”,但举手投足,仍然会受“紫云剑法”的影响,剑势出手,好象只是随手挥洒,自有游刃有余之感! 铁三姑使出来的剑法,剑势奇险,每一剑都是侧身进招。因为她左手乃是一只铁手,不用剑诀引剑。(一般使剑的人,都是左手捏剑诀引剑的) 铁手帮的人平常对敌,铁手可以用来锁拿敌人兵刃,但她知道小红手上是一柄专削铁器的利剑,左手自然不好去锁拿她的长剑,所以只是一味的侧身进招。 侧身进招,自是挥剑的右首半边身子在前,着着挥剑进击,一招紧过一招,绵连不断,一气呵成,错落剑花随剑而生,飘洒如雨,飞卷过来。 小红挥动长剑,以攻还攻,不论你铁三姑攻势如何凌厉,她始终剑势悠然,白光缭绕,毫无半点逊色。 有时遇上两剑交击,铁三姑怕被她赛莫邪削断长剑,赶紧回剑变招,后退不迭。 小红就笑着道:“铁总监不用慌张,在下和你较技,不会削断你兵刃的。” 铁三姑听得大怒,刷刷刷三剑抢攻,突然身形一晃,急速转身,左手铁如钩,猛向小红右肩抓来,这一着快速如电,令人防不胜防。 小红身形斜退半步;竖剑当胸,笑道:“铁总监小心铁手被削。” 铁三姑铁手袭出之时,明明可以一把扣住对方肩头的,但小红这半步斜退,就有了极大的变化,好象她长剑着自己凑上去的一般,这一下若是接触上了,五只锐利钢爪至少也会被削断三支,心头一怔,急忙左手一缩,身形往后疾退。 小红轻笑一声,长剑挥动,“形意剑法”,如江水东流,如行云出岫,一路挥洒而出。 铁三姑急忙挥剑封架,但一着失利,立陷被动,那里还想扳得回来?心头又急又怒,咬牙切齿,加紧施为,依然步步后退,但她仗着多年对敌经验,严密防守,才算渐渐稳定下来,但还是攻少守多,这一轮放手施为,小红当真找到了最好的喂招对手,她把一趟“形意剑法”的精微变化,发挥得淋漓尽致!剑光如轮,银芒流转,几乎扩及一丈,森森剑风,嘶嘶生寒! 坐在树身上的阮天华看得不住暗暗点头,心想:小红这趟剑法,就是四师叔也没有如此凌厉! 这时小红已使到最后一招,剑势突然停顿下来,但阮天华在这一瞬之间,却似有所感,觉得在此时似乎不应该到此为止。 因为这最后一招,使到这里,正是如弓满引,气势最强盛之际,接下来是最有威力的奇招出现,但剑势却倏然终止,心中只是默默的思索着后面剑势,应该如何发挥,右手不住的悬空比划,既有所悟,却又想不出一点头绪来。 小红剑势一停,含笑道:“铁总监,你也不过如此,还想要我弃剑就缚吗?” 铁三姑铁青着脸,心头愤怒无比,狞笑道:“你也没有胜得了老婆子,再说你大哥身中迷魂丹,没有老婆子的解药,休想醒得转来,你说,你不弃剑受缚,老婆子会给你解药吗?” 小红道:“这么说,咱们只有再打一场了。” 话声出口,突然注目喝道:“铁三姑,这一场,我虽不会削断你长剑,但没有方才那么便宜了。” 赛莫邪在手中轻轻一振,发出嗡然剑鸣,大有立即出手之意。 铁三姑方才和他交过手,已知这姓阮的不易对付,但也不至于强过自己,此时听小红口气托大,不觉怒笑道:“好,小子,你能胜得了老婆子手中长剑,老婆子就给你解药。” 小红笑道:“我大哥形意门内功,百毒不侵,只要有顿饭工夫,就可自解,何用你的解药?在下要胜你何难之有? 不过在下胜了。铁总监该当何说?” 铁三姑听得大奇,听他口气居然不要解药了,难道形意门内功,真能百毒不侵?自己活了六十几岁,江湖上从没听说过形意门的内功能够百毒不侵。 哼,形意门虽然名列江湖八大门派,实则不过是八大门派中第二流此已,就是掌门人阮松溪,也不过尔尔! 心念转动,忍不住哼道:“老婆子该当何说?只要你胜得老婆子,江湖上从此就没有铁手帮……” 小红摇手道:“这话应该由铁若华说,还差不多,你不过是铁手帮的一个总监,这话不是越权了吗?” 铁三姑气得白发飞扬,厉声道:“依你呢?” 小红笑道:“很简单,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们把竺老丈夫妇放出来就好。” “办不到。”铁三姑脸色变得极为狞厉,喝声道,“小子,你有多少能耐,只管使出来。” 小红也气道:“我把你制住了,你铁三姑生死都在我掌握之中,还怕你不放人吗?” 铁三姑厉喝道:“你来试试?” 小红长剑一挥,轻哼道:“你小心了!” 这回她长剑一挥之际,铁三姑立时感到不对! 方才他使的一套“形意剑法”,也相当凌厉,但并不使人有剑势奇幻之感,这下他不过随手一挥,自己竟有一种压迫的感觉,测不定他从那里发剑?自己该如何防守才好? 还没交手,就使敌人有被逼之感,这是铁三姑数十年从来未有过之事,心头暗暗惊凛,自然不敢丝毫大意,目注对方长剑,功凝右手,长剑也缓缓竖了起来。 小红刚才已经使过“形意剑法”,这回自然要使“紫云剑法”了,眼看铁三姑目光凝注,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她不知自己长剑一挥,铁三姑已经受到压迫之情,心中不禁暗暗好笑,还以为自己刚才说了一番大话。已把铁三姑唬住了呢,口中突然一声清叱,长剑左右一挥,身子翩然飞起,使了一招“紫云出岫”,朝铁三姑攻去。 铁三姑耳中听到他的叱声,她本已全神贯注,严加戒备,只要小红一出手,她立可发剑还击。 那知叱声入耳,眼睛看到的只是一片象天空浮云,渐渐舒展,冉冉而来,根本看不清姓阮的小于这剑是如何发的? 更茫无所措,不知道如何封解才好?心头一惊非同小可,连方才想好的对策,竟然一招也用不上了,急忙猛吸一口气,身形往后疾退! 小红看她不战而退,岂肯放过?长剑刷刷展开。剑光象春云乍展,夏云奇峰突起,云气弥漫,流光四卷,已把铁三姑一个人卷入在一片寒芒锋镝之中。 铁三姑糊里糊涂的但觉四面俱是飞卷而来的剑光,森寒剑气直砭肌骨,手中空自有剑,竟然一招也递不出去,前有锋镝,后无退路。左右均是白茫茫的剑光,要想躲闪都无处可闪,心头惊骇欲绝! 一时存了拚死之心,口中发出一声尖厉的大喝,奋起全力,不管招不招架得住,长剑连挥,朝外疾发,但听一阵叮叮轻响,自己发出的长剑,和人家剑光乍换,立被寸寸削断,手中只剩了一个剑柄。 就在此时,只听铁若华的声音大叫道:“于大哥手下留情,快请住手。” 声音传来,一条人影从远处急奔而来。 小红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紫云剑法”出手刚使到第三招,就把铁三姑连人带剑都圈在自己剑光之中,她好象连一招剑法都没使得出来。 铁若华既然赶来了,她已出声叫停,小红就不得不停下手来。 剑光乍敛,铁若华也及时赶到,只见铁三姑一头白发,至少已有三分之一被剑光削落,一件黑衣右手衣袖无存,身上也有八九处破碎。 铁三姑呆若木鸡,几乎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利害的剑法。 铁若华看到使剑的乃是阮小红,也不由为之一怔,他也想不到小红会有如此精奇的剑法,远远望来,只是一幢银光流转的剑光,一面急急问道:“于兄呢?” 她关心的只是于立雪。 铁三姑疾快的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瓷瓶,尽力往地上摔去,“拍”的一声轻响,瓷瓶被摔得粉碎,面色狞厉如同恶鬼,口中磔磔尖笑道:“这就是迷魂丹的解药,姓于的小子中了迷魂丹,十二时辰不解,就会变成白痴,你剑法厉害,杀了我也没有用。” 说罢,一阵磔磔尖笑,声同夜鸟,使人听得不寒而栗! 铁若华脸色大变,着急叫了声:“三姑……” 铁三姑尖笑道:“没有用,就是神仙也没有用,这是岭南温家特制的迷魂药,你们就是长了翅膀会飞,赶去岭南,也来不及了,磔磔磔磔……” 小红心中暗道:“这老妇人好歹毒的心肠!” 要不是碍着铁若华,真该给她一剑。 “哈哈,”一声清朗的长笑,起自半空,一条人影自天而降,飞落到铁三姑面前,含笑道:“在下并不需要解药。” 这人当然是阮天华,他身中迷魂丹,只是小红说说而已。 铁若华骤睹阮天华安然无恙,心头在极度惊骇无措之中,转变而为惊喜交集,一时之间忘了她身是女子,一下伸过手去,紧紧握住阮天华的手,说道:“于大哥,你真的没事?” 这是真情流露,最难得的一份关切,连站在一旁的小红,也看得大为感动,毫不觉得捻酸。 铁三姑笑声凝注了,苦涩的道:“形意门内功,真会有百毒不侵!” 小红道:“你现在承认落败了吧?” 铁三姑重重的哼了一声,回身朝铁若华道:“从现在起,我不再过问铁手帮的事,你爱怎么做,都随你的便。” 说完,顿顿足,转身就走。 铁若华回头叫了声:“三姑。” 铁三姑连头也不回的纵身疾掠而去。 铁若华拱拱手道:“于大哥,阮兄,真对不起,家姑就是脾气不好,二位幸勿见怪才好。” 阮天华含笑道:“事情已经过去,铁兄也不用再提了,只是竺老丈夫妇请铁兄把他们释放了。” 铁若华歉然道:“这件事,兄弟也是今晚才知道的,兄弟要他们立刻放人。” 回头叫道:“青儿。” 青儿答应了一声:“小的在。”一条人影从树林中闪了出来。 铁若华道:“你去叫习总管来。” 青儿应了声“是”,正待转身。 阮天华含笑道:“青儿不用去找了,习总管就在左首暗处被我制住了,你替他们解开身上穴道就好,还有铁手五煞和姓来的朋友,也麻烦你去替他们解了穴道。” 青儿答应一声,迅快飞身过去。 铁若华目中星芒飞动,惊奇的道:“原来他们都被于大哥制住了穴道,唉,敝帮高手,全在这里了,兄弟平日还以为敝帮人手,足可和江湖各大门派一较短长,有了这批人,足可大大的有一番作为,但如今看来,敝帮平日没有出事,实在是侥幸得很!” 他是说于立雪不过是形意门的一个弟子。就把他铁手帮的高手全制住了,心中不无惘然若失之感! 一阵功夫,青儿领着总管习文星,飞天鼠来复和铁手五煞走了过来。 习文星双手下垂,躬着身道:“属下见过帮主。” 其余的人也一齐躬着身道:“属下见过帮主。” 铁若华脸色沉了下来,哼道:“习总管,今晚要来复去于兄房中施放迷魂,还要五位护法一同包围宾舍,这是谁的主意?” 习文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头道:“属下该死,这是属下不好……” 铁若华道:“于兄、阮兄是我贵宾,你身为总管,难道不知道吗?” 习文星低下头嗫嚅的道:“是……是总监的意思。” 铁若华目中寒星飞闪,冷笑一声,回头问道:“青儿,你听到习总管怎么和三姑说的?” 青儿在旁道:“帮主走后,习总管跟总监言道,帮主年纪轻,你老是本帮总监,总监就是本帮的总监督,和朝廷的摄政王一样,有什么事,总监吩咐下来,帮主就是不同意,也只有同意的了。小的只听到这几句。” 铁若华沉哼一声、问道:“习总管,这几句话,是你说的,没有错吧?” 习文星脸如死灰,扑的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属下一时糊涂,求帮主恕罪……” “恕罪?习文星,你知道犯了什么罪吗?” 铁若华目中射出两道精芒,焰焰慑人,沉声道:“咱们第一条是什么?犯上作乱,就该五刀分尸,习文星,因为你是爹的人,从小看我长大的,你目无帮主,我看在爹的份上,可以饶你一次,但你记住了,只有这一次,你起来。” 习文星连连叩头道:“多谢帮主不杀之恩。”说着依言站起。 铁若华明朗而严肃的目光缓缓朝来复和铁手五煞身上投去,徐声道:“你们是由习总管下达的命令,我连习总管都不追究了,当然也不用再追究你们了,不过从今以后,所有命令,都由本座直接指挥,总管负责本帮内务,不负传达命令之职,五位护法请退。” 铁手五煞一齐抱拳道:“属下遵命,属下告退。”迅速转身退去。 铁若华回头道:“于大哥二位请到兄弟书房里坐。” 一面朝习文星道:“习总管,你去把竺嘏夫妇释放了,请他们到书房里来。” 习文星连忙答应一声:“属下遵命。” 也飞快的走去。 铁若华道:“来复。” 来复垂手道:“属下在。” 铁若华道:“从今晚起,本座调你到书房外面值勤,随时听候本座差遣。” 来复躬身道:“属下遵命。” 铁若华,挥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 来复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铁若华抬手道:“于大哥二位请吧!” 阮天华看她处理事情,气概慑人,一派帮主风度。 如果事先不知道她是一个女子,又有谁会相信?一面由衷的道:“兄弟先前不知道铁兄原来还是铁手帮一帮之主,如今看来,铁兄果然雄才大略,处事有条不紊,兄弟佩服得很。” 铁若华忽然幽幽一叹,说道:“不瞒于大哥说,铁手帮只是江湖一个狙杀组织,一共也有十人之众,小弟自从接任帮主以来,总觉得咱们有这些人手,应该好好的干一番,就算不能利国利民,也不应该再赚这种血腥钱,但一向习惯了的事,所谓积重难返,要想一下改过来,实在不容易,家姑又是个固执守旧的人,我也劝过她不知多少次,如果依我性子,早就把铁手帮解散了,但想到解散之后,这些人当然不会息隐林泉,一旦没有了束缚,江湖上岂不又多了数十个为非作歹的人,所以只好逐步加以改善,无法脱御责任,小弟那想干什么帮主?” 阮天华点头道:“贤弟有这份向善之心,事在人为,我想铁手帮在贤弟领导之下,自可成为维护江湖正义的一股力量。” 铁若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但愿如此。” 忽然回头朝小红道:“阮兄方才使的剑法,博大奇幻,兄弟真想不到阮兄竟有如此高明。” 小红脸上一红,说道:“铁兄夸奖。” 铁若华道:“家姑一向自恃剑法,但在阮兄剑下,竟会落得如此惨败,只怕她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三人边说边走,不多一会儿,就已跨进书房。 铁若华请两人落坐,青儿赶紧沏了三盏茶送上。 没过多久,习文星领着竺嘏夫妇两人走入。 习文里—指铁若华道:“这是敝帮帮主。” 铁若华和阮天华,小红都站起身采。铁若华首先抱拳道:“竺老丈,竺婆婆快来请坐,兄弟惭愧,敝帮手下得罪二位之处,还请二位多多原谅。” 竺嘏看到有阮天华,小红二人在座,心中已经明白十之七八,铁手帮忽然前伺倨后恭,自然是败在两人手下,才会把自己放出来的。 这就拱拱手道:“帮主不用客气,老朽年迈力衰,不能再为贵帮效劳,不得已才不告而别,能得帮主谅察,让老朽夫妇返回故里,于愿已足。” 铁若华含笑抬抬手道:“二位请坐,在下也是今晚才知道老丈二位居然被敝帮囚禁了起来,事前在下竟然一无所知,在下要习总管把老丈请来,就是要向二位深致歉疚之意,老丈五年来对敝帮赐助良多,在下可以向老丈保证,今后老丈要去那里,在何处定居,悉凭老丈自由,铁手帮绝不会再有一人敢去骚扰了。” 竺嘏拱手道:“如此多谢帮主了。” 说话之时,青儿已经端上两盏茶来。 竺嘏又朝阮天华二人拱拱手道:“老朽夫妇多蒙于相公二位援手。” 阮天华忙道:“竺老丈好说,在下兄弟蒙竺老丈赐剑之德,永难报答,今晚是蒙铁帮主宠邀,在此作客,听说老丈和婆婆又被帮中兄弟请来,顺便向铁帮主提及,铁帮主听得极为震怒,要习总管立即放人,这是铁帮主高义,卖在下一个薄面而已!” 正说之间,青儿垂手道:“启禀帮主,酒莱已上,可以请四位贵宾入席了。” 铁若华站起身道:“于大哥、阮兄、竺老丈二位,今晚夜色已深,兄弟要厨下做几式酒莱,权作消夜,四位请吧!” 阮天华笑道:“铁贤弟如此客气,咱们那就不客气了,竺老丈二位清。” 竺嘏连连拱手道:“于相公二位怎地和老朽也客气起来了。” 大家互让了一回,还是由阮天华和小红走在前面。进入膳室,自然又互相谦让。 铁若华含笑道:“于大哥,竺老丈在敝帮耽过五年,虽非敝帮之人,也是半个主人,于大哥二位,才是敝帮的贵宾,我看大哥就不用再谦让了。” 大家坐定之后,青儿手执银壶替大家斟满了酒,自有一番酬酢,不必细表,小红问道:“铁帮主,小弟听说你也要去参加君山大会吗?” 铁若华星目含光,奇道:“阮兄怎么知道的?” 小红笑道:“小弟是听铁兄自己说的咯!” 铁若华道:“兄弟几时说的?” 小红道:“你只要说是不是有这回事就好了。” 铁若华点头道:“兄弟本来确有此意,唉,但今晚看了阮兄的剑法,兄弟实在是井底之蛙,平日还自以为十年练剑,年轻的一辈中,兄弟可算得上是使剑的能手了,直到今晚,才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兄弟这点微末之技,在君山大会上,不过出乖露丑而已,不去也罢!” 小红失望道:“铁帮主不去,那真太可惜了。” 阮天华道:“铁贤弟,愚兄纵然没有看过你剑。但也可以看得出来,贤弟剑法绝不差到那里去,你不能以红弟作标准来说。” 铁若华道:“于大哥此话怎说?” 阮天华道:“愚兄也不用对贤弟隐瞒了,红弟刚才使的那一路剑法,出之一位前辈奇人所传,红弟其实练了不过三个月。” 铁若华惊异的道:“会有这等事,练了三个月。就把练了几十年的家姑击败了,啊,阮兄有此奇遇,真叫人好不羡慕?” 竺嘏呵呵笑道:“这么说,老朽赠送阮相公赛莫邪,当真没有送错人了。” 小红道:“铁兄,小弟又不想去参加君山大会,只是想去瞧瞧热闹而已,你如果去,咱们就有伴了。” 铁若华星目神采一动,侧脸问道:“原来于大哥也要去了?” 阮天华含笑道:“愚兄只是前几天在洒楼上听人说起,好象各大门派都要参加,愚兄也只是一时好奇,想去看个热闹,其实连这个大会究是什么性质也不知道。” 铁若华道:“小弟也只听说,好象参加的人各大门派和黑白两道都有,是一场公开论技大会,夺得锦标的门派,就会受到武林同道一致的崇敬,祥细情形,小弟也不大清楚。” 竺嘏道:“这个老朽倒略知一二,因为老朽善于铸剑,十年一次的君山大会。每到会期一二年,老朽就成为各门各振罗致的对象,主要就是为了替他们精铸一把上好的宝剑,凡是参加君山大会的各门各派,对此一大会,都是讳莫如深,谁也不肯透露个中详情……” 小红道:“听来好象很神秘!” 竺嘏点头道:“是的,参加的门派虽多,但却没有一个人不守口如瓶,不肯说出大会的情形来。” 武侠屋扫描OdinOCR

本内容介绍:王欲、刘旭、李安。此三人都不同一个母亲生的,但他们从小到大一直是好朋友,他们14岁的时候父母都被江湖中人所杀害。没了父母他们以后怎么办呢?怎么又经历了哪先磨难呢?请关注《兄弟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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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香港最佳拍档电影公司出品了香港黑帮题材系列电影《古惑仔》,《古惑仔》安放了一代人无处安放的荷尔蒙与青春,在那个年代想租《古惑仔》的VCD都得排队。

王欲、刘旭、李安。三人决定结义城兄弟,刘旭为大哥,王欲为二哥,李安为三弟。他们后来又拜王鼎为师,王鼎试探他们说:“如果有一天,我被各个帮派追杀,你会怎样?”王欲说:“我会为师傅当挡箭牌。”刘旭和李安齐说“誓死保护师尊。”王鼎说:“好啊,果然没收错徒弟啊!”兄弟三人每天都在用功的去习武。

“华兴,你上山学艺已有一十九载了吧,是时候下山闯荡一番了。为师问你一句,你认为江湖上最欠不得的是什么?”

我当初也有过这样的疑问,后来就一直找资料,最终发现其实总共就只有6部正片,其他都是外传,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特别版。我当初也希望有很多部,因为一直看不过瘾,电影里面展现出男人超级man的一面以及兄弟之间,义字当先的理念感染了不少人。OK,让我们一起来回顾一波:

《古惑仔》有兄弟,义气,江湖,女人,围绕着陈浩南,山鸡的江湖故事,正传一共六部:

转眼间,十四年过去了。兄弟三人都长大了,可是他们的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一天不如一天。师傅临走的时候,对他们说:“徒儿啊!我走后,你们要 ………………要…。要团结,不…。不要闹事。”说完,就闭起了眼睛,这一闭就不会再打开了。他们把师傅安葬好后来到了一座山,山上有个帮派叫盟邦,所谓的盟邦就是由各大帮派连和起来的。

“是钱!”

第一部:古惑仔之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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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遇见了一个学童,学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乱闯我们的地盘。 刘旭:我们只个是流浪汗,你能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帮主吗? 学童:跟我来。

“再想想,江湖上行走,金钱真和粪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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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惑仔之人在江湖》

当他们见到盟邦帮主时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帮主就是杀害他们父母的仇人。王欲一激动:狗贼,还我父母的性命来。帮主黄局有点奇怪,说:你们是谁?你们的父母又是谁? 李安:狗贼,你还记得十四年前你闯进流花村时,你杀的那些百姓吗?黄局:哦!记起来了,对,人是我杀的,又怎样?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欲:大哥,上吧!安:是啊大哥,大吧!刘旭:竟然冤家路窄,二弟三弟,上。黄局:就平你们?!

“想不出来了。”

剧情:陈浩南、山鸡、巢皮等人从少年时代起就是好友。他们无心读书,一心向往江湖生活。终于有江湖人士大佬B收纳为徒,开始闯荡江湖。陈浩南在一次黑帮仇杀中大展拳脚,杀死了黑道大哥巴闭,因此与另一头目靓坤结下深仇。

人在江湖是《古惑仔》六部的初篇,讲述陈浩南、山鸡(陈小春饰等人从小就都是好朋友。他们无心读书,一心向往江湖生活。终于有江湖人士收纳为徒,开始闯荡江湖。

不管怎样,就是大不过黄局。王欲:怎么办大哥?我们打不过他啊! 李安:是啊大哥,我们打不过他,他的九阳神功太厉害了。 刘旭: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记。

“你呀,就是性子急。为师不担心你的武功,却担心你的性子。记住,多动脑子,少动刀子。”

靓坤设法加害陈浩南,令陈浩南的兄弟巢皮惨死,而陈浩南误服药物与山鸡女友发生关系,兄弟间开始积怨。陈浩南心灰意冷,打算收手,怎料大佬B遭全家灭门,自己经营的店铺被烧毁,靓坤的步步相逼令陈浩南忍无可忍。陈浩南大怒下欲报仇,山鸡也带着一群台湾三联帮的兄弟前来帮助陈浩南。陈浩南一行人设局把靓坤引到后巷,陈浩南拿着打火机出现,最后靓坤被其早前羞辱过的巡逻警察意外击毙,陈浩南大仇得报,他不但重回洪兴社,还成了铜锣湾的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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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们撒出一股烟雾,飞檐走壁。来到一片树林,他们都受了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于是,他们便砍伐了周围的树木,建了一座简陋茅屋。

“师傅,究竟欠不得什么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问道。

第二部:古惑仔之猛龙过江

2.《古惑仔2之猛龙过江》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伤,兄弟三人的身体变得比以前强壮了许多。之后,他们随便乱编了一些剑法。但由于他们上他们得罪了黄局,黄局派他的手下追杀兄弟三人。兄弟三人面临这各大们派的追捕,不过,在各大门派还没到之前,刘旭早就得到消息。刘旭:兄弟们,黄局命令各大门派追杀我们,现在,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三千人。 李安:再多的人也不怕。 王欲:对,要打就就打,只要我们不拍就行。刘旭:同生共死。第二天一大早,三千人马把整个树林围得水泄不通。只听见杀的一声,三千人像洪水一样涌过来,地震山摇。刀光剑影,“叮叮铛铛”的刀剑摩擦声,扫遍了树林。

“人情!”老者略有所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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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龙过江是《古惑仔》系列的第二部,本部陈浩南已升格为洪兴社在铜锣湾区的大哥。另一方面则倒叙山鸡逃亡台湾时加入雷震主持的帮派,并且跟老大的情妇丁瑶发生了一段情。回港后发现雷有意争夺濠江新赌场,并以东英双虎涉足濠江,于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江湖混战随即展开。

一小时过后,兄弟三人齐心协力把三千千人打退了。山上到处都是尸体,浓浓的血腥味随风飘扬。黄局追杀失败并不干休,他又去威胁朝廷,让朝廷去拘拿兄弟三人。于是,朝廷把他们设为通缉犯,并下达全国各地。

“为什么啊,师傅。”年轻人一脸疑惑的望着老者满是皱纹的脸。

剧情:本片描述陈浩南已升为洪兴社在铜锣湾区的角头,但同门大飞对他不满,时常找机会闹事。另一方面则倒叙山鸡逃亡台湾时加入雷震主持的帮派,并且跟老大的情妇丁瑶发生了一段情。后来,雷震欲插手澳门赌场的经营权,用猛龙过江的姿态来挑战洪兴社的权威。山鸡不惜放弃台湾帮派党主之位,跟昔日好友一齐揭发丁瑶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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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三人为了不被拘拿,只好隐姓埋名来到一个山洞。李安:好大的山洞啊! 王欲:大哥快看,这里还有第二层。刘旭和李安跑过去,刘旭:一起下去看看。 他们下去后,眼前的景物都惊呆了:‘下面的墙壁都刻着各大们派的剑法,和一个小木盒,木盒里面有几本失传的剑法。’ 李安:快看,哪有道门……

“记住为师说的话,否则,要吃大亏的!哎......”老者长叹了一声。

第三部:古惑仔之只手遮天

3.《古惑仔3之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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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遮天讲述了东星在龙头骆驼重整之后蠢蠢欲动。乌鸦布局在荷兰伏击蒋天生,嫁祸浩南。洪兴社为此误会陈浩南,指定由大飞追杀陈浩南。乌鸦眼见龙头大哥骆驼病重,乘机下毒手杀害,但仍替其风光大葬。丧礼之日,警方如临大敌,江湖人马致祭者极多,场面壮观,浩南山鸡二人突然出现。

茫茫雪原,白色大地。

剧情:东升社在老大骆驼的重整下声势日盛,而洪兴社在蒋天生的管理下亦蒸蒸日上。两个帮派暗中有不少争斗,但表面上两个帮派仍和和气气。东升社的乌鸦野心极大。他在东升社的最大势力所在地荷兰阿姆斯特丹市枪杀蒋天生,再嫁祸于陈浩南。洪兴社的众人都以为陈浩南勾结外人杀死了蒋天生,派出大飞追杀陈浩南,陈浩南侥幸逃脱。乌鸦见骆驼病重,乘机将其杀害,顺利坐上了东升社老大的位置。乌鸦准备为骆驼举办一场风光大葬。葬礼当日,各路江湖人马齐聚灵场,陈浩南、山鸡亦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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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兴斜跨宝剑健步如飞,正在追赶一位偷走了他所有细软的盗贼。盗贼轻功了得,以华兴的功夫,追了快一个时辰,还是只能远远看见盗贼的身影。

第四部:古惑仔之战无不胜

4.《97古惑仔之战无不胜》

华兴也是年轻气盛,从后半晌一直追到了日落。落日的余辉映着茫茫雪原,洁白的大地也染上了血一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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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不胜讲述的是,山鸡竞争屯门话事人,山鸡好友大天二为帮助好友当上话事人之位,断送性命。另一边,陈浩南认识了中学教师欣欣,欣欣一向讨厌黑社会人物,但在认识陈浩南后,对黑社会的印象却有所改变,对陈浩南更产生了倾慕之意,发生了一夜情。惜二人始终生存于两个不同的世界,而陈浩南心中仍惦记着死去的女友阿细,二人感情无疾而终。不过,在欣欣心中仍念念不忘当晚二人共渡的浪漫时光。

盗贼渐渐慢了下来,华兴体力依然充盈。看着盗贼的身影越来越近,华兴加紧了脚下的步伐。

剧情:黑社会洪兴社的屯门区话事人恐龙被东星社的雷耀扬杀害,为填补该空缺,龙头蒋天养决定从山鸡及生番二人中拣选一人任新一届的屯门区话事人。铜锣湾的话事人陈浩南深明当话事人的压力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故力劝山鸡不要争取话事人之位,惜苦劝无效。一场残酷的争权战亦告开始。生番为求打低山鸡,竟勾结雷耀扬,设计陷害山鸡等人。山鸡好友大天二 为帮助好友当上话事人之位,竟断送性命。众兄弟为此伤心不已。在竞选当日,雷耀扬与生番之诡计终被揭穿,一场厮杀亦随之展开,雷耀扬终难逃一死;生番亦被赶出洪兴社。最终山鸡亦顺利当上屯门区话事人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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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快追上了,前方闪出一座庄园,孤零零的矗立在空旷的原野里。但是,并没有给人一种突兀的感觉,仿佛与雪原浑然天成。雪做的屋顶,雪做的墙壁,雪做的庄园。离远了看,还会以为是一个大雪丘。

另一方面,欣欣是屯门区一间中学的教师。欣欣一向讨厌黑社会人物,但在认识陈浩南后,对黑社会的印象却有所改变,对陈浩南更产生了倾慕之意,发生了一夜情。惜二人始终生存于两个不同的世界,而陈浩南心中仍惦记着死去的女友阿细,二人感情无疾而终。不过,在欣欣心中仍念念不忘当晚二人共渡的浪漫时光。

5.《98古惑仔之龙争虎斗》

盗贼三晃两晃跳进了庄园,华兴一个纵身,也跟了进去。等站稳脚跟,四下张望,盗贼已不见了踪影。

第五部:古惑仔之龙争虎斗

一九九七年后,回归香港进入历史新时代,而在蒋天养的领导下,洪兴社亦随著政治社会形势的转变,而迈进新纪元。铜锣湾又出现了一位司徒浩南,铜锣湾亦不能容下两个浩南,陈浩南与司徒浩南最终无可避免地来一场决斗。

华兴寻思着,既然来了就探探这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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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牛犊不怕虎,华兴蹑足潜踪,贴着墙面行走。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座高大的厅堂灯火通明,一提气,飞身跃上了屋顶。

剧情:一九九七年后,回归香港进入历史新时代,而在蒋天养的领导下,洪兴社亦随著政治社会形势的转变,而迈进新纪元。铜锣湾区来了两个新人物:一个是东星五虎中的司徒浩南,一个是湾仔区新上任高级督察李Sir。这两个人都是冲著陈浩南而来。李Sir与陈的关系在不断的对抗敌视中产生了少许识英雄重英雄的感觉。另外,铜锣湾亦不能容下两个浩南,陈浩南与司徒浩南最终无可避免地来一场决斗。 司徒浩南意图跟陈浩南争夺铜锣湾老大的地位,期间大马拿督陈嘉南欺骗陈浩南意图跟他合作进而坑杀他,之后就转而跟司徒浩南合作,令陈浩南一行人相当气愤。一位跟在七叔旁边的女子--大话精,陈浩南对她多有情愫,可是在得知她是帮拿督陈嘉男做事的时候相当愤慨。因此舒淇决心要帮陈浩南揭发陈嘉南的糗事,而当初顶替大哥坐牢的大头仔杨此时也出狱了。只是他想过着平淡的生活,当一个卖报纸的摊贩,可是却常常被东星强收保护费。陈浩南暗中帮助他,他却相当不愿意再跟以前的黑道扯上关系。可是最后终究还是复出帮忙陈浩南,并代表洪兴跟东星打一场拳赛,而司徒浩南跟陈浩南也私底下决议比一场私人的比赛,谁输了就得消失于铜锣湾。最后大头打赢了拳赛,而陈浩南也打败司徒浩南,宣示铜锣湾只有一个“浩南”。 最后,陈浩南在经历了“战无不胜”的失落后,又重新在蒋天养“低调帮派,高调赚钱”的点拨下振作精神。

6.《古惑仔之胜者为王》

华兴小心地趴在屋顶上,仔细听着屋内的谈话。

第六部:古惑仔之胜者为王

山鸡被三联帮委以重任,又成了日本山口组的女婿,三联帮有心把帮主一职交给山鸡,后被奸人所害带着爱人躲了起来,山口组头目惊闻女儿女婿遇袭,赴台查明究竟,他决定与陈浩南联手助山鸡,一场腥风血雨就此展开。

“自我雪夜山庄一统江湖以来,还无人能逃出雪夜令的追杀。”一个威严冷峻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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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毕竟她只是个女子,我看算了吧,饶她一命何妨。”一个略显温和的声音说。

剧情:山鸡被三联帮委以重任,为促成帮会与日本山田组联盟,他娶五代头目草刈一雄的女儿草刈菜子为妻,特地从台湾回港派喜帖给浩南、包皮等人。蒋天养率领陈浩南、大飞、韩宾、十三妹、包皮、大头仔等人,代表洪兴社赴日参加婚礼,并结识三联帮已故帮主之子雷复轰。

这六部古惑仔填满了一代人的热血青春,陈浩南的长发,山鸡的寸头,成为他们或爱上他们,已经成为年少时的烦恼,如今这批人已经长大,《古惑仔》也成为了回忆。

“庄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月家虽然被我们灭了,江湖上的支持者依然不在少数。”另一个声音阴冷的道。

雷复轰在美国念MBA,无意继承父业,有心把帮主一职交给山鸡,但代帮主忠勇伯大力反对,力促雷复轰坐上帮主之位。山鸡与忠勇伯互生心病,恰巧雷复轰遇袭受伤,山鸡被帮内人物怀疑是幕后主谋。不久之后,帮内又因为政府招安问题而起争执,忠勇伯大力反对归顺。然后是山鸡遇袭重伤,草刈菜菜子被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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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雪夜山庄的眼里不揉沙子!你们速向江湖再发一道雪夜令:提供线索者,赏金一万;献其人头者,赏金十万、庄园一座;活捉其人者,赏金百万、庄园一座,登江湖副盟主之位。”

山鸡失势,带着菜子负伤藏匿。陈浩南知山鸡出事,赴台与雷复轰见面。雷复轰表示为了帮内团结,必须要把帮主之位交给忠勇伯。两人谈判后,忠勇伯被暗杀,山鸡更被帮众认定是叛徒。草刈一雄惊闻女儿被奸及山鸡遇袭,赴台查明究竟,他决定与陈浩南联手助山鸡,一场腥风血雨就此展开。

这二十多年来,和古惑仔相关的故事多多少少有几十部,正传、外传,再加上几人的个人走穴,合体曝光,“古惑仔”符号本身基本没有什么商业价值了,“古惑仔”作为时代印记,已经吹响了死亡的号角。

03

备注:没有看过的小伙伴们真的可以趁假期好好看看,这绝对是经典中的经典,完美诠释什么是真男人!

时代变了,古惑仔已经不属于这个年代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华兴飞身出了庄园。

如今不能拍了,也拍不出了,也没必要拍了!

夜色还浓,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好像注视着这白色大地。

让它停留在那个年代,挺好!

华兴边走边思索着,该去往何处呢。身上已无分文,住店是不可能了。这雪域也没有个山洞啥的可以栖身,甚至连颗大点的植物也没有,索性先出了这雪域再说吧。

《古惑仔》已成回忆,再无江湖,再无兄弟!

他一路向南,整整走了三天三夜,路上只是以雪充饥,此时早已饥肠辘辘。他在雪域边缘一处小河边上停了下来,看看河里有没有鱼可以捕到。

上天还算眷顾,河水清澈见底,几尾小鱼休闲的游来游去。华兴抓了几条,也顾不上生火去烤,把内脏一去,直接大口大口地生嚼了起来。

吃完后,他满足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斜倚在一块大石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发现手脚都被人绑住了。

华兴大吃一惊,忽然听到一人小声道:“这小子长的太像了,若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对不起你我兄弟的智商。”

另一人道:“若被庄主发现,你我都得完。”

“怕什么,咱们一口咬定这个就是真的,等献给庄主后,再把白的描成黑的,江湖放出风去说有人冒充月家姑娘。”

“可这是个男的啊!”

“你咋这么笨呢,给他整套女人的行头,再化妆打扮一下,足以以假乱真,咱们只献人头,又不献尸体。”

“哈哈......妙!妙!”

04

华兴身穿一袭白色长裙,长发飘飘。洁白无暇的小脸,不知是被涂了粉还是羞得粉红,看上去就是一位活脱脱的美女。

“哈哈哈......像吧!”

“哈哈......咱兄弟的富贵来了。”

一口明晃晃的大刀砍向了华兴的脖颈。华兴感觉脖颈一凉,心道这下可真的完了,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扑通……扑通……

华兴听到声音,睁开双眼一看,要杀他的两人已经栽倒在地。又见一道白色身影飞来,在他身上拍了几下,穴道已解。

“多谢姑娘相救。”华兴向着来人一抱拳说道。

姑娘上下打量着华兴道:“想不到,还真有和本姑娘长得这么相似的人了。”

华兴红着脸,低着头,小声道:“我是男的。”

姑娘腮帮子鼓鼓着,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并捂起了肚子。

华兴和这位姑娘站在一起,衣着、面容都十分相似,仿若孪生姐妹一般,只是华兴比姑娘稍微高了一点点。

“姑娘,你就是他们说的月家女子吧。”

“此地不宜久留,随我来。”

05

华兴跟着月姑娘,穿过一片树林,越过一处沼泽,来到一片大山深处。

月姑娘指着一处悬崖峭壁道:“看到半壁上的那几株大树了没有,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月姑娘指着的大树,华兴看着觉得好像小草般大小,他望着高耸入云的绝壁,心里感叹,真是险地啊。

华兴自小在山里长大,一提气便登上绝壁,施展起飞檐走壁的功夫来。

月姑娘急切的喊道:“快下来,你不要命了,这峭壁上有销器机关。”

华兴一飞身落在月姑娘面前,惊讶的道:“这么大的山怎么设的机关啊!”

月姑娘的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笑容:“紧跟我的步伐,仔细看着,一步走错,你将粉身碎骨。”

华兴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跟着,终于来到了大树所在的位置。只见几棵与腰差不多粗细的柏树排成一横排,从岩缝里垂直伸出来,拐了个弯,直指天际。高处的树冠挡在一处山洞前,仿佛门帘一般,将山洞恰到好处的遮了个严严实实。

奥门新萄京8455,月姑娘脚踏第三棵柏树树干,向上轻盈的落在了第七棵树的树冠上,一个蜻蜓点水飞身进了山洞。

华兴学着月姑娘的样子,跟着进了山洞。

洞内,月姑娘点燃了照明火把。洞内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奇异的图案,华兴略有兴致的看了看,什么也看不懂,索性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了起来。

月姑娘道:“公子,你尊姓大名,家住何处?”

“我叫华兴,师承无影子老前辈。父母是猎户,六岁那年被猛兽所害,后来师傅收留了我。你们月家怎么和雪夜山庄结下了仇?”

“家父以前是武林盟主,雪夜山庄庄主柳暗能颇具野心,纠集了江湖上的一些豪强逼迫家父让位。家父坚称,此人无德不堪大任。柳暗能一是怀恨在心,二欲取而代之,最终对月家进行了围攻。我月家上下300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成为了刀下鬼,家父被柳暗能用毒暗害。我当时在外游历,躲过一劫,却也被追杀至今。”说着月姑娘的眼圈湿润了。

华兴气愤的道:“这柳暗能也太卑鄙了吧。”

“自奸贼独霸武林以来,江湖上乌烟瘴气,各大名门正派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暗算。”

“没有人能除掉这奸贼吗?”

“家父在时,他会有所忌惮,月家剑法可以压制这奸贼的邪功。家父被害,便无人能敌。”

“月姑娘,你怎么不练月家剑法杀了这狗贼?”

“月家剑法只能男性去练,女性习之,三月之内必经脉爆裂而亡。”

“那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办法倒是有,只是需要公子协助。”

“我的命是你救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先传你月家剑法,再做商议。”

06

半年后,雪夜山庄。

一轮明月高挂天际,照得这白色大地一片惨白。雪夜山庄灯火通明,大厅里一人威严的坐在龙头椅上。

“报告庄主,月姑娘已被押至庄内!”

“带他们来大厅吧。”

不多时,只见一男一女进入大厅,男的斜跨宝剑,女的被反绑着双手。

“哈哈哈......月家最后一人终于来了。”

“柳暗能,你就不感觉到自己卑鄙吗?”女子一脸怒气的道。

“哈哈......高尚如你,还不是我的阶下囚。哈哈哈......”龙头椅上的人狂笑道:“你想怎么死,我成全你。”

“我想让你亲手杀了我!”

柳暗能渐渐站起,缓缓走下,从旁边侍卫的剑鞘里抽出长剑,来到月姑娘身前。

“动手吧!也该结束了。”月姑娘闭上了双眼。

扑通......铛......

柳暗能倒地,长剑从手中滑落,咽喉处汩汩的冒着鲜血,已经绝气身亡。

“月家剑法!有刺客!别让他们跑了......”

华兴与月姑娘,一前一后,杀出了大厅。

“月姑娘,你先走,我断后!”

“要走一起走。”

两人也顾不得多说,奋力厮杀着。也不记得宝剑刺出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脚下倒下了多少人。直杀得手腕发酸,臂膀发麻,终于,一起冲出了雪夜庄园。

07

雪原上打斗后留下的点点血迹,仿若梅花开满了大地,在柔和的月色下,略显几分诡异。

华兴与月姑娘跑出很远一段,向后望了望,确定没有追兵,两人在一处雪丘前停下了疲惫的脚步。

“多谢华公子出手相助!”月姑娘向华兴道。

华兴微微一笑:“月姑娘客气。”

这时,华兴竖起了耳朵,他听到了细微的沙沙声,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传来,速度极快,由远及近。

华兴一转身抱起月姑娘,飞向空中。此时雪地上已有一柄长剑刺出了出来,一人也随之缓缓钻出地面。

华兴冷冷的凝视着来人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屡屡与我作对。”

只见来人将一个包囊扔向华兴:“哈哈......我找的是月家人!你的细软还你!”

“我月家与你有什么过节?”

“你父月山河有结拜兄弟两人,你可知道?月家剑法,你可知道来历?”

月姑娘略作沉思道:“记得家父以前提过一句,说是由三人所创,其余便不知晓。”

“月山河,华之权,柳夜生三人乃结拜兄弟,当年三人豪气干云,意气风发,合创了一套霸气异常的剑法,天下无人能破。三人立誓:此剑法用来匡扶正义,除暴安良,若借此享荣华富贵,其余二人当合而诛之;若想独霸武林,妄称盟主或至尊的,其族当灭。”

“你怎么知道?”

“我是柳夜生!”

正传六部已成回忆,追忆古惑仔。“华之权夫妇是怎么死的?”

“二哥、二嫂两人在江湖上正真做到了除暴安良,匡扶正义。后来俩人厌倦了江湖的尔虞我诈,隐居山野。月山河欲一统江湖,又怕惹上杀身之祸,遂生一计,在水源处投剧毒害死了两人。而我,云游四海,踪迹不定,躲过一劫。”

“你可知月家与华家子女长得非常相像?”

“哈哈哈......当年月山河与华之权娶了一对孪生姐妹,华家子与月家女长得也仿若孪生。”柳夜生看了一眼华兴又看了看月姑娘向着华兴道:“你是华之权之子?”

“是的,柳叔叔,我叫华兴。”华兴表情复杂的回道。

“哈哈哈......哈哈哈......天意,天意!”柳夜生大笑道:“新仇旧恨也该有个了结了。华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自己做出选择吧。”

此时,月色将三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华兴内心五味杂陈,月姑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其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当如何选择?

华兴手握剑柄,此时的剑仿佛有千钧重,重得难以拔出。“月姑娘,多谢救命之恩!对不住了!”

一道寒光闪过,月姑娘倒了下去。

又是一道寒光,华兴也倒在血泊之中。

08

一位老者手提酒壶,面前一座新修的石碑。

“华兴啊,你为了钱财,入了牢笼,最终落了个因恩情而殒命的下场。”

“人情欠不得,钱财如粪土,你未能参悟啊……师傅知道你怎么想的:父母之仇不报,不孝;救命之恩不报,不义。你可知道,当舍命去追身外之物时,已成大错。”

老人提起酒壶喝了一小口,然后将壶里的酒缓缓洒在了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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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奥门新萄京8455 本文来源:正传六部已成回忆,追忆古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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