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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门新萄京8455:夜间开业的市场孤灯,何人的悄

时间:2019-08-09 17:43来源:奥门新萄京8455
摘要 :门轻轻地敲了二下。方所长埋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说道,请进。进来的是位个头一米八0,熊腰虎背的汉子。他的脑壳剃得锃光发亮,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胳膊上还

摘要: 门轻轻地敲了二下。方所长埋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说道,请进。进来的是位个头一米八0,熊腰虎背的汉子。他的脑壳剃得锃光发亮,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胳膊上还纹着一条青龙。你找谁?方所长冷冷地问道。 ...

      下半年的时候,江北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棋牌室,面积很大,里面估计有300个平方以上,不时的出现报警,举报这里赌博,赌资很大,民警每次出警去的时候,都是空手而回,什么都没有发现,据传闻,是刑侦副所长王大柱罩的场子,所里面都是这种传闻。许冰在想,这还得了,这不是警察里面的败类么,得把这个场子操掉。

十一 那整过下午我都处在莫名的紧张与兴奋中,换上隐形眼镜后对着镜子练表情。老张问我年龄多大了。我告诉他已经25岁。老张嘿嘿笑着说,我已经50了,这种事处理多了就不算什么事了。他温和而憨厚地笑让我顿时放松了下来。后来知道,这种抓赌的案子对于他们而言真的不算什么,他们全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按他们的说法叫做:战斗很顺利地解决了。 晚上,李鸣与肖水生也都先走了,肖水生让人送来几份盒饭,。吃完,老张点燃一枝烟慢慢吸几口说,差不多了吧。胡东风嗯一声,摸出电话来拔号,胡东风说:刚仔头,今天场子开不。对方可能跟胡东风开起了玩笑,胡东风说,日你妈的,少扯蛋,今天老子想来玩一下,另外还有一个湖南来的菜贩子也想玩,这老家伙有钱。胡东风边说边看着老张,老张报以赞许的微笑。 对方对什么湖南菜贩子有些不放心,多问了几句,胡东风发火了说,日你妈的,哪来那么多屁事,我告诉你,我今晚带来的这个人绝对有钱,你跟张荣说一声,上次借他的一万元能不能免了。 后来,胡东风告诉我,赌场中为了吸引更多的赌客,常年都有人出来帮他们拉客,拉来赌客都是赌场都是有钱的给的,类似于传销中的拉人头。许多赌客都是这样被朋友害得家破人亡的。但正是这种拉客来赌的做法留下了巨大的漏洞,也给警方端掉这些赌场提供了便利。 大约半个小时后,胡东风的手机又响了,他对老张说,他们已经来接我们了。老张站起来说,那就走吧。我们一起下楼,我们当时所在正是武昌火车站对面的一家宾馆,许多年地来的菜贩子多住在此处。门口有一辆半新的白色面包车,见我出来,车上有人按了一下喇叭。胡东风上前拉开门,车上还坐着2个人。一个司机,另一个想必就是刚仔头了。他对刚仔头说了几句,然后喊:“张老板,我们走吧!” 此时的老张紧紧地抱着一个黑色皮包,样子看起来像是被人要抢去一样。我跟他在后来,极力表现出一个跟班的样子。我们上了车,刚仔头仔细打量我们,给老张发烟,说,张老板是哪儿人啊。老张用湖南调的普通话说是湖南岳阳来的,总是给胡东风送货,还特别强调跟肖水生肖经理很熟的。刚仔头一笑,看着我问,这位又是:老张说,啊,这个是我侄儿子,跟我一起出来见世面的,帮帮记记帐啥的,你晓得,如今的人都狡猾得很,出门在外多带一个人总会安全一点的吧。 刚仔头疑惑地看着我,我向他讨好地笑。胡东风说,日你妈的,哪来那么多问题问撒,快开车,人家张老板跟我有多年的业务来往了,要不是我担保,他来都不会来的。 刚仔头这才命令开车,一路上刚仔头仍然不放心地问这问那,车子先是向中南路方向开,到了洪山广场后,刚仔头又说没烟了,要一去买烟。胡东风正要发作,我注意到老张轻轻按住了他,让刚仔头下去了,很显然,这是刚仔头在放烟雾弹。果然大约五分钟,刚仔头才上来,老张却突然说,这是搞什么嘛,胡经理,你上次到岳阳却我可是把你招呼得好好的哦,这次你说带我来看看武汉的情况,我这才留了下来,不然我叔侄已经到家了。我还是不去了,我们下车吧。 胡东风一时不知所措,张口结舌地说老张,这,这。果然刚仔头反倒沉不住气了,哈哈笑着说,这位张老板倒是一个豪爽的人,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场子已经开起来了。胡东风这才会过意来,口中骂他说,你个小狗日的居然不相信老子。刚仔头陪笑说,哪能啊,谁都不信还能不信你东风哥!金杯面包车这才重新启动,拐上了民主路,到了小东门时又沙湖方向开去。这次看来是不会假了。一路上胡东风很亲密地与刚仔头交流牌经,显得两人真的很哥们。我这才发现,所谓江湖险恶,道上有行话叫:当面喊哥哥,背后掏家伙。说是大约就是他们这种人吧?不禁不寒而冽。其实想来,即使是我们以所谓文化人扎堆的地方,又何尝不是如此?与我称兄道弟的徐亮、道貌岸然的刘主编,即使是我的偶像赵北方也有着鲜为人知的另一面。我看着与刚仔头正谈笑风生的胡东风,感到社会才是真正的大学,而我枉读四年大学,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我才刚刚入门。 老张的手机突然响了,车上的人都突然静默下来,但见老张不慌不忙地接电话,用很重的湖南口音说,我正在武汉,那一车藕走得很顺利,你再准备多些发过来,等他们给我结了帐我就搞一些洪山红菜苔回来,就这样吧。无懈可击,但在我听来,肯定是警方打来的,老张的意思肯定就是:一切顺利,多准备些人手,马上就可以收网了! 果然,后来胡东风告诉我,我们的后面早就有警察的车子跟着呢,李鸣就在上面,而刚仔头之所以绕很大一圈路并在洪山广场停一下,其实也是在观察是否有跟踪的车子,幸好跟踪的警察很有经验,见我们停车,他们并没有停,而是直接开了过去,另一辆警车跟着上来了。 胡东风本是一个智商不高的人,但是江湖历练日久,这些道道他还是知道的。后来警察要抓捕他多次都让他逃脱,这说明他有很高的反侦察能力。 面包车将我们拖到沙湖边一片低矮的平房后停下,此处已经没有路灯,四下一片黑暗,刚仔头说先下车吧,向这条小巷走进去就是。阴森森的小巷又让我紧张起来,黑暗中老张悄悄地握了一下我的手,他说,走吧,去开开眼也好。胡东风说,日你好的,每次都不找一个正经地方。 黑暗中刚仔头嘿嘿笑说,最近他妈的风声紧,你又不是不晓得。青山徐氏兄弟的场子前几天就被警察端了,小心一点还是好。 小巷中,突然有两个人冒了出来,手中拿着电筒,刚仔头将电筒闪了几下大声地咳嗽一声,刚仔头说,你几位去玩好,我还要去接客人。胡东风说快滚吧。刚仔头上了车,面包车又鬼影一样消失了。出来一个人说跟我走吧,那人可能认识胡东风,还打了一声招呼说:东风拐子来了。胡东风嗯一声说,狗日的,什么破地方。 那人不再说话,在前面匆匆地走,如果我不是真来过,我永远也不会相信繁华的武汉还有这样曲折幽深的巷子。而且每一个转弯处都似乎有人把守。老张表现出了一个菜贩子应该有的恐惧心理,他停住说,胡经理,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不想去。这是事先设计好的台词。 胡东风说,来都来了,就去玩几把撒。又问带路的那人,他妈的,还有多远撒。那人忙说,再有五十米就到是了。 老张和我这才极不情愿地跟着向前走,果然又走了50米,空气中突然有了水气,眼前出现一面水域,这已是到了沙湖边上了。湖对岸已经很是繁华了,高楼的灯火倒映在沙湖中如同我慌乱的心在摇曳。沙湖中有阵阵蛙鸣传来,2000年武汉的春天一派祥和静宓,但是谁能想到这种祥和中隐藏着多少不为人所知的欲望,上演着多少你死我活的斗争! 这已经不是当年我们在此捉水蛇、钩鱼虾的那条湖了。自然,我们也不是当初的我们了,武汉也还是当初的武汉吗? 十二 肖水生后来有一次对我说,为什么赌博之风屡禁不止呢?是人们不知道赌博之害吗?其实不然,那是因为天下攘攘,皆为利来,一夜巨富的刺激之下,人世间的一切莫都是在赌。此处不让赌,换一个地方就是。好比买彩票,明知只是买一个缈茫的希望也仍然在买,而对于路边的乞讨者,那怕掏一元钱给他也觉得心痛。这也就是为什么,张华的赌场被警察端掉之后,人们为什么还到我的场子内来赌的原因。他还说,他最接近于城市的本质,最了解众生的本色,将来他搞不好也写小说,就叫《人生就是一场赌》。对于他的话我不敢认同,却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的词语。我突然发现,我在所谓的社会历练越久,竟然越是不知开口说话。 那晚,我随胡东风老张一起进入一个外表丝毫看不出异状的平房中,扑面一阵浓烈地烟味,人人都在兴奋地盯着牌局,个个眼睛发光。一个精瘦的男子向我们迎来,此人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的那种人,面色蜡黄,目光游离。肖水生提前打招呼喊他张老二。此即是张华的弟弟的张荣了。此人因为吸毒,所以开销非常大,因此胆子也大,在全城警察都在开展专项打击赌博的风头上仍然敢迎难而上,实在是被毒品熏晕了头。 张荣说来了就玩撒,这位就是张老板了。老张紧紧地抱着包说,是的,是的,他是我侄儿子,也带来看看。张荣没有过多的疑心,仿佛看到一个钱袋子般满脸堆笑地说欢迎,欢迎,我的场子你放心,绝对一百个安全,局子内有人照我们的,另外,赢多少都可以带走,咱们绝对保证客人的安全,咱们做生意也是讲究信誉的。老张憨厚地笑,说那就玩玩! 场子内约有30人左右,分为两场,一场是扑克牌在“诈金花”,另一场就是摇骰子了。牌没开之前人人瞪大眼睛,牌局一开,自然是有人伤心,有人欣喜。胡东风径直向摇骰子的那桌走去,老张也跟着过去,胡东风开始下注,先扔了一仟元押双,结果赢了。再押双,又赢了。相熟的赌客都说他狗日的今天的火好。老张看了几盘后,也开始下,但他很快就输了5000元。他不急不燥,目无表情,张荣看他的眼神更是满含笑意了。 赌注越来越来,陆续又有新来的赌[客加入,一张旧台球桌改成的赌桌边全都是人,每一局起码有数万元输赢。老张在输掉一万元后挤了出来,说是去撒泡背时尿。张荣笑眯眯地招呼一个手下带老张去厕所,还说不要紧,等一下就会赢回来了。老张把手中的包递给我说,你帮我下几把。 我战战兢兢地拿出一仟元押了双,结果又输了,再押,结果赢了,输赢几把后,老张就一脸轻松地出来了。事后我想老张就是在厕所中用什么方法与外面的警察联系上的。出来后,老张突然下注多了起来,连下了五把5000元,结果全胜,他把钱认认真真地装入自己的包中。就在众人惊叹时,突然屋外一阵嘈杂,张荣看场子的人在喊,搞么事的。但很快被放倒。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接着门被人大脚踢开,冲进来一大帮全副武装的警察,当先一人正是赵所长,他喝令所有的人都不许动。有几个赌客向后门跑去,结果从后门也冲进来一帮警察,当先一人正是李鸣。 张荣吓得脸色苍白,半天才回过神来,壮胆跟赵所长说,赵所长,我们都是几个朋友在玩一点小牌。赵所长说,你站一边去。 张荣仍然不识时务,说什么我哥跟分局的黄局很熟的。赵所长发怒说,你跟老子蹲好,什么黄局,我看你们是黄汤了。张荣这才明白大势已去,摇摇晃晃地蹲了下来。在场的所有赌客无一漏网,包括老张和我以及胡东风全都双手抱头面向墙壁蹲好,这都是事先设计好了的,以防张华打击报复。但是就算是白痴也明白,此次是肖水生与胡东风设计好的,但是在道上混的也得讲究一个证据,没有证据,张华就不能理直气壮的报复。在道上,肖水生与胡东风反倒是更加让人敬怕,人人都知道肖水生诡计多端,心狠手辣,得罪不得。 接着开来了数十辆警车,将所有人带到了公安局,分别问询留置。据后来警方公布的数字,此次抓赌共缴获赌资150余万元,抓获赌徒36名,赌场打手7名,头目一名,即张荣。警察可以说未费一枪一弹即大获全胜。 一直到深夜时,我才完事出来,赵所长安排了一辆警车派老张先送我到宾馆去取我的采访包与照相机等。老张还跟我一起到了宾馆房间中,我正十分奇怪时,他突然拿出一匝钱递给我,吓我一跳,他说,没事,这都是我刚才赢的钱,既不是贪污也不是赃款,而且我还不能算是赌博,因为我是奉命赌博,哈哈,就当是我们的夜班费吧。 我仍不敢接,他说,我看你很投缘的,要不就当是我给侄儿的见面礼吧。我这才接了,不知说什么好,莫非的我真的开始转运了! 据后来李鸣介绍,老张此人是警察中的一个传奇,很少有人看到他上班,但是每每破获一些大案要案时表彰名单中总会有他的名字。老张善赌,据说曾被借调到南方某市破案,与一国际赌王交手仍未败过。像这样的抓赌行动,老张打一下擦边球为自己挣几个零花钱,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过了!李鸣还说,若他真的去赌,别说百万,千万身家都是分分钟的事。 日后如果李鸣也写小说的话,关于老张的传奇故事,他肯定会知道得比我多。

第121章 暗组捉来的那两名南洪门小弟被捆绑在两张椅子上,关押在一间封闭的储藏室里。 没等文东会的人动刑,两人便已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目光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众人。 谢文东进入房间,看了看两名脸色苍白的南洪门青年,微微一笑,问道:“你俩知道我们是谁吗?” 见对方众人对这个刚进来的青年态度十分恭敬,知道他肯定是对方的头目,两名青年互相看了一眼,深深吸了口气,其中年岁相对较长的青年强装镇定,喘着粗气问道:“我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谢文东含笑说道:“很简单,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青年满面的茫然。 “你们是南洪门的人?”谢文东问道。 “是是又怎样?”青年暗暗列嘴,对方明知道自己是南洪门的人,还敢绑架,明显是大有来头。 谢文东腰下腰身,贴近青年,笑眯眯地说道:“那你告诉我南洪门在昆明有多少场子,多少人手?” 青年身躯一震,赫然地连连摇头,颤声说道;我我并不清楚这些” 只看他因慌乱而漂浮不定的眼神,谢文东就能判断出来他在说谎,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不过给人阴冷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青年激灵灵打个冷战,急声说道:“你们……最好马上放了我俩,不然,我的兄弟会找上你们……”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侧身将手伸到背后,同时手指勾了勾。文东会的人会意,一名汉子快步上前,将手中的家伙递给谢文东。那是一根两指粗细的钢管。接过钢管,没有任何的预兆,谢文东猛然间狠砸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钢管重重砸在另一名青年的膝盖上,那人根本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嗷的一声大叫起来,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疼得直蹦,可惜被绑得结结实实手脚难以移动分毫。 谢文东提着钢管,咬了咬嘴唇,贴近说道的那名青年,柔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象你的同伴一样,就最好告诉我实情。” 听着身边兄弟撕心咧肺的惨叫声,那青年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面颊流敞下来。谢文东眯眼看着他,顿了片刻,钢管在他的膝盖上划了划,幽幽说道:“看起来,你也想尝尝膝盖被活活敲碎的滋味!”说着话他将手中的钢管再次举了起来。 如果身边没有那个痛不欲生的同伴,青年此时还不会感到多少恐惧,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怕了,同伴的痛苦的嘶喊声让他紧绷的神经快要拉断。他艰难地咽口吐沫,缓缓cui下头来,小声问道:“如果我说了,你……你们会放了我吗?” 谢文东回答得干脆,笑道:“当然!不过首先是,你说的都是实话。” 青年嘴唇动了动,又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究竟是谁?”刚说完这话,他立刻又后悔了,自己一旦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放过自己?想着,他又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急声道:“我……我不想知道了……” 谢文东看穿他的心思,悠然而笑。其实,无论说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他都不可能放这二人活着离开。 “我们在昆明的场子一共有十五家,上下的兄弟加在一起估计得有三百来人吧,不过郊外的兄弟要相对多一些,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反正几百号人是有了,我们的地下赌场也基本上都设立在郊外……” 果然!南洪门在昆明的场子果然不止七、八家那么少。青年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谢文东突然打断他的话,疑问道:“你们设在客运站附近的那家娱乐中心里面不也有地下赌场吗?” 想不到对方连自己这边的情况如此了解,那青年怔了一下,随后连连点头,说道:“是的!那是我们在市内的唯一一家赌场,也是市内聚集兄弟最多的一家场子。” “你们的堂口在哪?” “堂口不在市内,在郊外。”青年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文东,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谢文东点点头,示意手下兄弟将青年身子的绳子解开,然后拿出地图,将他把南洪门在昆明的堂口以及市内、市外的场子统统都标注出来。 南洪门在昆明市内实力并不强,相对而言,郊外的人力反而更多一些。 由于不知道对方知道己方多少底线,青年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他们所知道的南洪门肠子在地图上全部上画标记,并将场子的名称写上。等他写完之后,谢文东结果地图,大致看了看,随后点点头,扔掉手中的钢管,转身向外走去 “大……大哥,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你……你应该放我走了吧?”青年颤巍巍地问道。 谢文东一笑,说道:“我会放你走,但不是现在。”说完,再不多言,让手下兄弟看紧这二人,随即出了房间。到了外面,他找来刘波,然后将地图交给他,说道:“老刘,按照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这些场子,另外,也顺便查一下各场子的人数。” “是!东哥!”刘波接过地图,小心地揣好,随后带上几名贴身的暗组兄弟,快速离开旅店。 那名南洪门青年并没有撒谎,所标注的那些场子也都是真实存在的。暗组人员分头去查,很快就将情报弄清楚了。正如老鬼所言,南洪门在市内的场子主要集中在客运站一带,共有十家之多,另外的五家则集中在黄家庄,两处位置相距不远,一旦发生争斗,相互支援起来也方便。至于南洪门在郊外的场子,人员虽然众多,不过比较分散,相距也遥远,一旦受到攻击,短时间内南以得到援助。 等暗组将情报查明了之后,谢文东再次召集手下的众兄弟们开会,商议具体的行动计划。 姜森首先开口说道:“东哥,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进攻南洪门位于郊外的堂口,对方在那里的人员不多,我们又来得突然,出其不意,很容易得手,一旦成功占下南洪门的堂口,我们的进攻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 众人闻言,皆都大点其头。 只有谢文东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见状,孟旬疑问道:“森哥的主意非常不错,东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谢文东幽幽说道:“先打郊外,固然是好,成功的希望也很大,但是有一点,如此一来,我们就等于把南洪门的人力都逼到市内的场子里去了。咱们刚到昆明,人生地不熟,与警方也没什么往来,很难在市内展开大规模的火拼。到那时,我们想攻占南洪门在市内的场子可就不容易对付了。”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垂下头来仔细琢磨他的话。谢文东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把南洪门位于郊外的场子全部抢下来,其人力自然会向市内云集,到时己方以出来乍到的身份与南洪门在市内交战,实在太吃亏了。 姜森问道:“那以东哥的意思呢?” 谢文东说道:“由于我们人力不足,不可能同时进攻南洪门在市内、市外的全部场子,既然只能选择其中的一处,取其轻重,还是应该先取市内,等我们在昆明有了一块立足之地以后,再图其他,也就相对容易了一些。” 众人皆无异议,齐齐点下头,表示赞同。 见无人反对,谢文东继续道:“南洪门在市内的场子大致分成两块区域,一块是客运站一带,一块是黄家庄一带,我和褚博带领200兄弟主攻南洪门实力最强的客运站这带场子,而老森则带血杀兄弟去进攻黄家庄那片的场子,各位认为怎么样?” 没等旁人说话,老鬼抢先道:“兄弟,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虽然我手下的兄弟不多,但是也能帮上点忙嘛!” 谢文东仰面一笑,说道:“鬼兄,我怎么会忘了你呢?这次能否取胜,主要还得依仗鬼兄的兄弟们呢!” “哦?”老鬼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趣十足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笑呵呵地说道:“南洪门的那家娱乐中心,由你我以及你手下的兄弟们去打,当然,我不会让金三角的朋友白白冒险的,如果成功打下哪里,娱乐中心里以及地下赌场里的钱我分文不要,全部交由你下面的兄弟们去分。” “嘿嘿!”老鬼听完笑了,要知道南洪门的娱乐中心不会有多少钱,但地下赌场里的钱一定不会少,谢文东全部给自己,这倒是笔合适的买卖,也值得去冒风险。他笑道:“兄弟,你说东,我绝对不会说西,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好!”谢文东仰面笑道:“有鬼兄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谢文东办事干脆,会议开得很快,时间不长,便将进攻的细节一一敲定下来。 第122章 谢文东将进攻的任务分派得很明确。黄家庄的五家南洪门子场子由姜森为首的血杀去搞定,南洪门在客运站一带的场子由褚博带领二百文东会兄弟去进攻,他和老鬼以及金三角人员则去打击聚集南洪门人员最多,也是在市内最大最为重要的一处大据点,娱乐中心,至于刘波的暗级负责情报,也负责随时增援任何进攻失利的一方。计划敲定下来,众人各自去着手准备。 事隔一日,第二天的晚间,深夜,谢文东这边的行动开始悄悄展开。 谢文东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目光幽深地注视着窗外,同时在心里最后一次核计着,计划有无不妥之处。房间里还有老鬼、孟旬、袁天仲、格桑、五行。他们知道谢文东在沉思计划有没有破绽,房间里人员虽多,但却鸦雀无声。这时,只见窗外灯光大亮,接着,马达声轰鸣。孟旬走到谢文东的身旁,看着窗外,幽幽说道:“森哥那边已经开始行动勒。” 谢文东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他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户,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顿了一会,转回头,对格桑说道:“格桑,你去协助小褚。”已方的三波进攻,他对自己这边放心,对姜森那边更放心,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褚博这边,相对而言,褚博所要应付的南洪门人员最多,进攻时已方的兄弟也最分散,让骁勇差善战的格桑葚去助他一臂之力,谢文东觉得还是有必要的。 格桑葚闻言怔了怔,并没有多问什么,当即应勒一声:“是!东哥!”说着话,转身走出房间。 过勒十几分钟,旅店外车灯又亮起,随后又是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一辆接着一辆的汽车开出旅馆的大院,快速地行上二环,飞驰而去。 谢文东心里清楚,褚博那一队兄弟也出动勒。他深吸口气,转回身走到老鬼身边,拍下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鬼兄,现在该轮到我们勒。” 老鬼笑呵呵地站起身形,伸开双臂,舒展下筋骨,说道:“早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现在就让兄弟们赶到娱乐中心去。”边说着话,他边掏出手机。 “恩!”谢文东点点头,向众人一甩头,率先向门外走去,出了房间,来到外面,谢文东脚步不停,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孟旬说道:“小旬,看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孟旬善谋不善武,让他跟去也没有用,若是万一有个闪失,那损失可就大了。 孟旬明白谢文东的意思,苦笑着点点头,不放心的说道:“东哥小心!” “不用担心!”谢文东悠然而笑。 一辆面包车早已停在旅店门口等候多时,谢文东,老鬼,袁天仲,五行出了旅店大门,立刻钻进车内,直向南洪门的娱乐中心而去。 路上无话。车行二十分钟左右,谢文东等人到了娱乐中心的门外。面包车停下之后,他们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坐在车里向外观望了一番。此时 已接近凌晨十二点,可娱乐中心里的热闹程度仍不减白天,里面人满为患,游戏机的音乐声,人们的嬉笑声不时从娱乐中心里传出来。 谢文东眯了眯眼睛,转目看向老鬼,问道:“你的兄弟都到了?” 老鬼点点头,说道:“都混到里面去了。”“总共来了多少人?” “不多,只十个兄弟。”老鬼笑道。 “是不多,但够用了。”如果来的是小混混,就算来个上百号也未必能打得过南洪门,但来的是金SJ人员,虽然只有十位,但 谢文东觉得已经不少了,毕竟金三角人员的战斗力他是见过的,对其骁勇善战也深有体会。 他砖头又对五行兄弟说道:“我和鬼兄。天仲先进去,你们等五分钟之后再进。” “是·”五行纷纷点下头。谢文东深吸口气,拉开车门。与老鬼。袁天仲下了车。缓步走如娱乐中心内。 怕引起对方的注意。刚近来。老鬼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元大钞。到前台换了一把游戏币。谢文东在旁举目观望。只见游戏厅里到处都是玩游戏的客人,而且大多都玩的很尽兴/他环视了一在周。除了南洪门的看场人员之外。他连一个扎眼的人都没看出来。谢文东暗暗点头。金三角的人果然善于伪装,混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等老鬼换好游戏币之后。冲着谢文东咧嘴笑道:“兄弟。咱们先去热热身怎么样?” 谢文东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挑起眉。只见老鬼向一旁冒拟射击游戏机怒了努嘴。见状,谢文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含笑点了点头,搓手道:“其实射击我或许不如你,但玩游戏你可未必能比得过我。” 老鬼嗤笑出声,忍不住撇撇嘴,他对谢文东的呛法太有体会了,近距离内,连开数呛却打不中对方的,除了谢文东再找不到第二位。二人走到游戏机近前,投入游戏币,老鬼边将仿真的游戏呛拿起来说道:“刚才我交钱的时候,发现收银台里的现金可不少。” 谢文东端呛笑道:“收银台的钱再多也多不到哪去,真正有钱的地方在金库里。”说话间,游戏已经开始,谢文东没管老鬼,咔咔咔的连续扣动扳机。 老鬼心不在焉,只打了几呛,便停了下来,疑惑道:“你说这里有金库?” “当然!”谢文东抽出香烟,点燃,斜叼着烟卷,边开抢边说道:“以游戏厅的兴隆来看,一天收入十多万肯定不成问题的,这么多钱,怎么可能都放在收银台里,何况,里面还有地下赌场,想来每天几百万的收入也是有的,这许多钱当然存放在金库里才安全,等到第二天早上,南洪门会将现金或转移别处,或存到银行。当然,这是一般赌场的程序,如果南洪门不走寻常路,那我就没办法了。不过金库一定是有的,储备金也一定不会少。” 老鬼对地下赌场的程序不了解,但对谢文东说的话却百分百的相信。等谢文东说完,他呵呵笑了,眨着眼睛说道:“兄弟模拟说话可要算话啊?” 谢文东茫然地看着他。 老鬼先是瞧了瞧左右,然后小声说道:“一会弄开金库,里面的钱可都归我?” 谢文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嗤道:“你就穷成这样了吗?你认为我会见钱眼开骗你吗?”说着话,他狠狠开了两抢,打倒游戏里冲到近前的一只僵尸。 “嘿嘿!”老鬼被谢文东说得不好意思,老脸通红,挠着大脑袋干笑了两声。当他再看游戏屏幕的时候,发现自己这边已经显示‘GAMEOVER'的字样了。 老鬼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嘟囔道:“我靠,我这么快就挂了?” 还在坚持的谢文东另有所指地笑道:“贪财的人,往往挂得都很快,鬼兄,你可要小心了。” 唉!老鬼叹了口气,放下游戏抢,趴在游戏机平台上,幽幽说道:不是我贪财,毕竟我下面有十几个兄弟,我也要为他们以后的生活着想嘛! 谢文东微微皱眉,说道:我一直都认为你们金三角并不缺钱。 “是啊,是不缺钱,但是大多数的钱都在将军那里,我们这些小人物分不到多少,下面的兄弟就更少得可怜了。大家现在年轻,可以拎着脑袋闯天下,可不能一辈子都这样,终究有退下来的那一天,那时要养家糊口,要过舒适平稳的日子,不都需要钱啊!”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如果想到我这边来,也只要你一句话。” 老鬼贪婪归贪婪,但从不要人家的施舍。他感激地看眼谢文东,说道:“有兄弟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算没白交。我想,我这辈子是离不开金三角了。”顿了一下,他看看手表,说道:“兄弟。咱们不是不该动手了?” 谢文东边玩游戏边笑道:急什么?南洪门的看场子人员还都在呢!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他们会走?老鬼惊讶的问道。 谢文东信心十足地悠悠说道:当然!不然只靠你带来的那十几个人怎能够用?南洪门门十五家在市内的场子,其中十四家受到攻击,你认为这里的看场子人员还能呆得住吗? 老鬼先是一愣,最后呆呆地看着谢文东,摇头说道:原来你早已算计好了,让另外两路兄弟先动手,把这里的南洪门人员引走之后我们再下手······ 谢文东无耐地放下游戏抢,看着老鬼,苦笑说道:真是难以相信,你竟然现在才弄明白。 老鬼拍拍自己的脑袋,也露出苦笑,说道:跟你在一起时,我的脑袋总是不太灵光。 谢文东被他的话气乐了。正在这时,他突然将放下的游戏抢又拿了起来,轻声说道:老森和小诸博那边已经动上手了。” 第123章 老鬼闻言,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谢文东轻叹口气,目光向两旁扫了扫,说道:“麽拉美妈妈就拼命和睦的看场人员。” 老鬼偷眼观瞧左右,之间原本在娱乐中心内闲逛聊天的难红门帮众们这时候都是面露急色,有的在打电话,有的伸长脖子在东张西望,看的出来,对方的反应十分反常。老鬼看罢,点了点头,正色说道:“没错!看来另外两边是动上手了。” 果然。间隔时间不长,大批的南洪门看场人员开始急匆匆地向外跑去。谢文东虽然在玩游戏,但眼角余光一直在盯着对方的举动,见对方人员大量的涌出,他嘴角挑起,露出一丝微笑。头也,没转地看向老鬼,说道:“鬼兄,让你的兄弟们准备动手。” “好的!”老鬼边答应边拿出手机,给手下兄弟发出短信。, 随着大批南洪门帮众离开娱乐中心,在游戏大厅里能见到的南洪门人员只剩下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谢文东稍微抬下手,打出个响指,不远处的袁天仲呵五行兄弟纷纷凑了过来,围在他左右。 谢文东快速说道:“五行,等会动起手,你们不用管其他,先去控制住南洪门的金库,鬼兄天仲跟我走。” |“明白!”众人低低地答应一声。 谢文东看着手表,又说道:“再等一会,五分钟之后行动。” “是!”众人答应地干脆,又分散开来。 时间过得飞快,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谢文东向老鬼,袁天仲甩下头,然后大步流星地向娱乐中心的里端走 去。南洪门在此处的地下赌场位于二楼,楼梯设在里面,那里有保安人员看管,饼挂有‘闲人免进’的标示。 老鬼边跟着谢文东向里面走,边连续打着手势,不用他开口大声招呼,一路上,不时有衣着各异的壮年汉子从人群里钻出来,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当谢文东走到楼梯口近前时,老鬼身后也齐刷刷多了十名汉子,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不过皆是面无表情,其中有二人还背着大大的帆布包。 见这许多人直向楼梯口走来,守在那里的两名保安急忙迎上前去,冷着脸,没好气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走在前面的谢文东脚步停下,悠然说道:“来这里,当然是赌博的嘛!” 两名保安一怔,异口同声地疑问道:“那把你们的会员卡拿出来。”想进南洪门的赌场,必须得有他们对外发放的凭证,负责守卫的保安是认卡不认人。谢文东等人身上哪有那东西,说话之间,他们已走到保安近前。谢文东含笑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你们的会员卡,是朋友介绍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不能进去,得先和我们经理谈!”说着话,一名保安拿起对讲机,看样子想叫他们的经理过来。 谢文东含笑说道:“我看没有那个必要吧!”说着话,他微微测了侧身,向身后的诸人使个眼色。 咣当! 一名金三角的大汉将肩膀上背的帆布包仍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接着,他低下头,手脚麻利地将帆布包的拉锁拉开,随之把包口向两把一扯,在灯关的映射下,只见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两名保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奇地伸长脖子,向里面一看不看还看点,这一看,两名脸色皆变了,只见包里装的是清一色的大砍刀,一把把磨得铮亮,寒光闪烁,就在两人一愣之机,老鬼以及手下的兄弟纷纷围上前去,没人抓起一把砍刀,直向保安冲去。 “啊” 两名保安只来得及发出半生惊叫,老鬼等人已经到了他们近千,砍刀齐洛,只是瞬间,那两人的身上都看砍出数条血淋淋的大口子,其中一人当场就不行了,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另外一名保安伤势稍轻,边退边大喊道:“偷袭!有人来偷袭了!” 他喊声未落,一名金三角的大汉眼睛一瞪,手中的砍刀猛地向前一递,正刺中保安的脖子,其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附近的游戏厅客人们看到这番场景,直下的魂飞魄散,哪还敢继续玩游戏,纷纷尖叫着向外跑去。 谢文东并不理会他们,甚至都没多看一眼,带头向楼上跑去。袁天仲、老鬼已经十名金三角大汉紧随其后,也都纷纷跑上楼梯,听到下面声音不对,楼上的南洪门人员下楼查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在楼梯通道里,与谢文东等人刚好碰个正着。 由于不认识他们,南洪门众人皆是一愣,为首的一位下意识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谢文东回答的干脆,说话之间,早已提在手中的开山刀随之恶狠狠刺向对方的肚子。 谢文东这刀刺得有狠又快,加上那名南洪门汉字喊无防备,当他一是刀不好的时候,在想躲闪,依然来不及了,耳轮中只听噗哧一声,谢文东手中的看山道几乎整个刀身都没入对方的肚子里,那人又是惊骇又是痛苦地嚎叫一声,之喊出一句:“是敌人!”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并不停顿,谢文东一脚踢在他的软肋,顺势将开山刀抽了出来,随后抡起刀,向前方的南洪门众人猛砍猛杀 双方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站到一处,场上刀光剑影,惨叫声,嘶喊声不断,随着扑通扑通的闷响,不时有人中dao倒地,金三角的人员确实彪悍,而且受过军方的专业训练,近身搏杀的本事极强,经验也丰富,只十几名南洪门帮众哪能顶得住他们的冲击,时间不长,便已经全部砍翻在地 很快谢文东等人,冲到二楼,直奔走廊里端的大门,。那里正是赌场的位置所在 南洪门的场子受到袭击,娱乐中心确实派出不少人员去增援,可是娱乐中心是南洪门的要点,流下来首家的帮众依然不少 正在谢文东等人想穿过走廊的时候,走廊两侧的房门纷纷打开,里面涌出来二三十号南洪门的大汗,手中清一色的片刀 这时候,谢文东老鬼等人都已杀红了眼,见到对方出来,二话没说,轮到就看,双方在走廊里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混战 谢文东一马当先,憋足力起,只跑出两步,迎面便有一把片刀横扫过来,。谢文东目现精光,身子一低,避开锋芒,接着身入泥鳅,,直接从对方的腋下钻了出来,出刀的那名青年,还没清楚怎么回事,突然眼前寒光一闪,袁天仲的剑已经到了他的近前,撕,薄如纸片的软剑在他喉咙上划过,大汉身子一僵,手中刀落地,。他双手握着脖子,练练后退,靠到墙壁上,慢慢滑倒,只抽搐几下就没了动静 有袁天仲喝老鬼在他身后保驾护航,谢文东冲的又快又顺利,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快接近到赌场的房门前。 这时赌场的房门打开,一名大汉露出头来,脸上还带着疑惑,不满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乱?” 当他看清楚走廊里血腥残酷的厮杀时,顿时傻了眼,双目睁,半晌回不过神来,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文东手臂一挥,将掌中的开山刀恶狠狠甩了出去,他的枪法或许真的不怎么样,但飞刀的手法绝对是一流. 开山刀在空中打着旋,化成一道利电,正中对方的脑门. 扑!这力量十足的一刀,将大汉的额头刺穿,那人声都未哼一下,仰面倒地,绝气身亡. 谢文东三步并两步,到了房门近前,提腿一脚,将没关严的房门彻底踢开. 嘭! 随着闷响,赌场大门应声而开,举目向里面一瞧,好嘛,只见赌场内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涌涌,都是天南地北的赌客,别看走廊不宽敞,但赌场的面积级大,相当于一座篮球场大小,里面大大小小的赌桌得不下二十张之多,服务生加上赌客们亦有两,三百人之众. 看罢,谢文东幽幽而笑,走过地上的尸体时,他腰身微弯,从其脑门处拔出开山刀,另只手则抽出手qiang,毫无预兆,对着天棚,嘭彭连开两qiang,随即大声吼道:我是警察! 这一嗓子,直将赌场里的赌客们吓得差点尿裤子,要知道在场的众人里,除了有富商,爆发户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本地或外地的zf官员,这要是被警察抓个现形,职位不保不说,还有可能还有牢狱之灾. 一瞬间,整个赌场安寂下来,若大的空间,黑压压的人群,变得鸦雀无声,突然间,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嗓子:跑啊!快跑啊! 随着喊声,赌场好象炸了锅子,无数的赌客们疯了似的向谢文东冲来,连当在赌桌上的钞票都不顾了,更有些人是毛着腰,混在人 群里,用衣服蒙着脸向外跑。 谢文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而且他对付的是南洪门的人,不想伤及无辜,何况这些无辜里没准就有本地的达官显贵,他不想在己方势力还没在昆明扎下根基的情况下就过多的结下仇怨。 第124章 谢文东让开门口,闪到一旁,有意放惊慌失措的众多赌客以及赌场内的服务生们离开。此时场内的众人作鸟兽散,时间不长,就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场的狼籍以及孤零零的几个南洪门帮众。这几名南洪门人员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己方受到了攻击,真以为是警察来了,他们心里还觉得奇怪,自己这边明明已经将警方买通了,警方即使要突击检查,也应该有人通知一声啊! 过了半晌,其中一名四十多岁出头的中年人才回过神俩,举目望向房门处,只见门内站有一名青年,身穿中山装,相貌清秀,一手提着开山刀,一手拎着枪,而在门外,正有十数名汉子向场内走来,一个个满身是血,还有不少人身上都带着刀口子。 这哪是警察,明显就是黑帮嘛!中年人脑袋嗡了一声,骇然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呵呵!”谢文东轻笑一声,边向那名中年人走去,边说道:“文东会!” “啊!”中年人对文东会并不熟悉,顿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老鬼走进门内,环视左右,看着满桌满桌散落的钞票,他两眼放光,学着谢文东的语气说道:“金三角!” 再听到金三角的名头,中年人彻底晕了,搞不懂文东会和金三角的这些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他下意识地倒退两步,颤声说道:“我们和金三角的朋友无冤无仇,阁下为什么来砸我们的场子?” 老鬼笑而不答,加快脚步,越过谢文东,到了中年人近前,抡刀就辟。 中年人是南洪门赌场的负责人,也算是经过风浪的人物,见老鬼一刀来势汹汹,不稿抵其锋芒,急忙抽身而退,同时将手摸向后腰,快速地拔出手枪,厉声说道:“金三角的朋友不要欺人太甚,否则我可不客气……” 没等他把话说完,后方的一名金三角汉子将砍刀交于左后,抽出手枪,抬手就打。金三角并不太平,经常爆发族系之间的战争,其中人员都是经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其枪法早已炼得精准异常。 大汉这一枪,不偏不横,正打在中年人持枪的手腕上,后者痛叫出声,手枪应声落地,不等他把身形站稳,老鬼疾步来到他近前,手中的砍刀也随之高高举起,脸上带着阴笑,作势就要砍下去。 “等一下!”谢文东出声将他叫住。 老鬼手腕一翻,刀是落下去了,不过却是刀面朝下,只听啪的一声,刀面重重拍在中年人的额头上,后者只觉得脑袋一沉,眼前直冒金星,站立不住,失身坐倒在地,半晌回不过身来,在他身后的几名南洪门人员纷纷惊叫一声,有的拔刀,有的亮枪。 “鬼哥,让开!”听到身后兄弟的叫嚷,老鬼反映也快,就势倒地,轱辘到一旁。就在他让开的一瞬间,只听场内传出连续的枪声,金三角的数名大汉齐齐开枪射击,眨眼的工夫,几名南洪门帮众皆是身中数弹,纷纷倒在血泊中。 对方若是不动枪,为了避免麻烦,金三角的人也不会动枪,但对方若是拿出枪来,他们也不会再客气,更不会去计较后果严不严重。 看着对方众人皆被打倒,老鬼嘿嘿笑着从地上爬起,拎着刀,在场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看到没死的马上过去补一刀。等将南洪门帮众都处理完,他走到满面惊骇的中年人近前,滴血的砍刀在中年人的面前来回比画着,问谢文东道:“兄弟,为什么要留下他?” 谢文东一笑,说道:“如果你想进入金库,必须得靠他 老鬼眼珠转了转,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有道理,!哈哈……” 他在笑,中年人脸色倒是变了,颤声说道:“金……金三角的朋友如果缺钱,向我们招呼一声,要多少我们都会给,何必闹……闹到动刀动枪的底部呢?”老鬼嗤笑一声,甩手一记耳光,重重打在中年人脸上,怒声骂道:“我***要你施舍吗?”说着话,他伸出手来,抓着中年人的脖领子将其硬拽了起来,喝道:“走,带我去金库!”说着话,他用力指着手下众人,说道:“这里的钱别浪费了,给我统统带走!” 听闻这话,金三角众人的嘴巴都咧开了,即便是身上挨了几刀的大汉们也忘记了疼痛,哗啦一声,涌到赌场内,开始满地、满桌的捡钱。这时候真开出金三角的人员动作神速了,一个个双手并用,不时地将一把把钞票向怀里塞,他们一走一过,如同风卷落叶,毛都剩不下一根。老鬼提着中年人在旁看着,不时地发出嘿嘿的怪笑声。 大概等了两分钟,谢文东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向老鬼一扬头,说道:“好了,我们该走了!” 老鬼咽口吐沫,看了看还没来得及捡走的钞票,颇为舍不得,不过既然谢文东开了口,他不会不听,对手下诸人说道:“兄弟们,行了,撤!” 金三角的人训练有素,不管他们有多贪财,不管眼前还摆有多少钞票,听完老鬼的话,一个个挺起身形,迅速地撤了回来。老鬼提着中年人边向外走,边问道:“兄弟,这里怎么办?” 谢文东笑了笑,干脆说道:“烧!” 他一句话,金三角人员立刻行动,另一名背着大帆布包的汉子将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十数瓶准备好的汽油,分给其他兄弟,然后众人纷纷掏出打火机,将汽油点燃,对着赌场内的桌布,窗帘等等依然的东西猛砸过去。 随着一阵阵的汽油瓶爆炸声,偌大的赌场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中年人看的清楚,脸都白了,身子剧烈的挣扎着,连胜喊道:“不能烧,不能烧啊” “喊你妈呀!”老鬼的一记老拳,捅在中年人的肚皮上,后者的叫喊声立刻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声、老鬼将砍刀在他脖子上划了划,冷声说道:“如果不像死的话,立刻带我去金库。马上!” 老鬼发起威来,脸上的横肉都直颤,模样也够吓人的,中年人心底一凉,暗淡口气,将心一横,说道:“我……我带你去金库可以,不过里面的钱要分我一部分……”见老鬼满面杀气的皱起眉头,中年人忙又说道:“我带你们去了,社团不会放过我的,我只能逃走,可如果没有钱,我哪都去不了,所以,你们要是不答应,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带你们去的!” 嘿嘿!老鬼心中暗笑一声,点头说道:“行!只要你带我们去金库,里面的钱,我分你三成!” “你说话可要算话!” “废话!我们金三角的信誉你还信不过吗?” 听他这么说,中年人放下心来,按松口气,带着谢文东、老鬼等人直奔金库而去。 娱乐中心的金库就在二楼走廊的另一端,此时无形兄弟皆提着枪守在门外,但却进不去,金库的大铁门重达百斤,如果没有烈性炸药,像强行突进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中年人来到金库的门前,颤巍巍的掏出钥匙,将门锁打开,然后又弯腰,在密码锁上按了一串密码,只听大铁门内传出咔嚓一声脆响,中年人抓住门把手,用力外啦,可试验了数次皆没拉动,老鬼不耐烦,一把将他退到一旁,他来到门前,双手握住门首,猛地一用力,随着哗啦一声,沉重的铁门被他缓缓打开。 金库的房间不大,里面空荡荡的,只在墙角处拜访了一台立式的保险柜。中年人回头望望,见赌场内的火已经完全烧了起来,火苗子和浓烟顺着房门直向外贸,他打个冷战,快速地跑到保险柜前,拿出钥匙,将保险柜的铁门打开。 他喘着粗气,两眼直勾勾地顶这里面。 老郭哪有时间和他干耗,挥手将他推开,来到保险柜前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的都是成捆的百元钞票,一罗罗,呈正方形摆放,足有一尺高,老鬼这辈子还没见过如此多的先进,眼睛也直了。 谢文东见他目光呆滞,只差流出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胖推了他一把,问道:“鬼兄,你还在等什么?!” 老鬼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又是激动又是想笑,面部的肌肉都快抽筋了。他回头看着和他刚才表情一样、两眼发直的众多兄弟们,没好奇的喝道:“他M的,都没见过钱吗?快给我装啊!” “啊?啊!是,鬼哥!” 金三角众人反应过来,将两只空空的帆布包放在地上,七手八 脚地把保险柜里的现金向帆布包里装。 站鱼一旁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说道:“这里的现金大概有六百多万,你……你刚才答应要分给我三成的……” 第125章 给你三成?”老鬼笑了,冲着身边的一名兄弟伸了伸手,后者会意,立刻摸向后腰,将手枪拔了出来,交给老鬼。 老鬼接过,手臂一抬,枪口直指中年人的脑门。中年人脸色顿变,身子下意识地向后一仰,重重撞在墙壁上,他颤声说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答应我要分你三成的,现在怎么……你们金三角不会不讲信誉吧?” 老鬼笑了,只是笑得阴森,他说道:“我们当然讲信誉,只不过会对活人讲信誉,对死人嘛,嘿嘿……”说话间,老鬼冷然扣动扳机,随着嘭的一声闷响,中年人眉心中弹,应声倒地,直到死,他的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 让此时早已财迷心窍的老鬼和他讲信誉,甚至还要分给他二百多万,这本就是一件很搞笑的事。 将保险柜里的先进全部装进两只大帆布包里,老鬼看看手表,感觉时间已不早,而且这时走廊里,金库里都是浓烟,呛得人快喘不上气来,他揉了揉熏得通红的眼睛,对手下众人急声说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谢文东,老鬼等人将金库里的先进席卷一空,一个个用袖子捂着鼻子快速地下了楼。一楼的游戏大厅里此时也早已人去楼空,随着争斗的展开,特别是最后又是发生了枪战又是放火,玩游戏的客人们早被吓跑。谢文东等人一路畅通无阻,快步走出娱乐中心的大门,接着迅速地钻进停在路边的面包车里。当他们都坐上车之后,赌场里的大火已蔓延到走廊,只见整个娱乐中心的二楼陷入一片火海之中,走廊窗户的玻璃被烧化,里面不时传出咔咔的脆响声。 老鬼探着脑袋观望着片刻,笑道:“这把火可够南洪门受的了!” “呵呵!”谢文东含笑,扬扬头,说道:“我们该走了!” “对,对!”老鬼连声答应着,对开车的司机喊道:“兄弟,开车!” 车内。谢文东掏出手机,给刘波打去电话,询问姜森和褚博那边的行动怎么样了。刘波立刻答道:“东哥,行动进展得很顺利,基本没费多大力气,南洪门在各场子的人员都被我们打散了,兄弟们一顿狠砸,估计个把月内是无法正常营业了。” “很好!”谢文东称赞一声,随即将电话挂断。 这时,坐在他身边的老鬼装满现金的两只帆布包拎到自己近前,打开之后,看着里面装得满满的钞票,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过了好一会,他转头对谢文东说道:“兄弟,南洪门的钱比我预想中要多得多,咱俩二一添做五,一人一半,怎么样?》” 谢文东仰面轻笑一声,摇头说道:“我并不缺前,你还是自己都留下来吧!” 老鬼听完,满面憨笑,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谢文东笑道:“你就算把这些钱都让给我,对我而言也解决不了任何的实际性问题,相对而言,它队你更有用处,鬼兄,你就不要再谦让了!”他说的是实话,耳闻内东会,北洪门以及他白道生意的规模都已经做得极大,五六百万对他来讲,实质性的用处确实不大。 听他这么说,老鬼不再推让,说道:“兄弟,那我可就不客气,全都收下了。” “恩!”谢文东含笑点点头。 他们一行人坐车回到文东会的旅店,时间不长,姜森和褚博也带着兄弟们相继返回。这一次出其不意的偷袭,效果极佳,可谓是 大获全胜,在南洪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打垮了南洪门在昆明市内的势力,而谢文东这边除了有些兄弟受了伤,再没有其他的损失。 翌日,谢文东安排孟旬,找到南洪门旗下的那十余家场子的老板,与他们协商,只要他们肯将场子让给己方看管,他们的损失,皆由文东会来赔偿。 那些娱乐场所的老板们对由谁来看场并不关心,他们真正在乎的是能有一个安稳太平的环境,能让他们安心经营赚钱,现在南洪门被打跑,文东会来势汹汹,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愿意出钱包赔自己的损失,这样的好事去哪找?十余个老板几乎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立刻点头同意。事情进展的顺利,文东会这边顺理成章的将南洪门在市内的场子接收过来,虽然要拿出一部分钱赔偿各场子的损失,但在谢文东看来,这点花销能换回己方在昆明市内扎下脚跟,也是十分值得的。 文东会以一场偷袭大张旗鼓的进入昆明,在当地黑帮引起一番不小的骚动,由于当地黑道的形式相对稳固成型,突然出现一支外来势力,很容易引起排斥感。 当地的黑帮对文东会大多抱有敌意的心里,但由于文东会势力大,并有北洪门做靠山,又有金三角这样强势的合作伙伴,众黑帮虽然有心将文东会挤出昆明,但却没有敢轻举妄动。昆明市内的黑道形势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际上暗流滚滚,一个不好,就可能引发全面的争斗。 谢文东抢占了南洪门在昆明内的场子,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但却并不稳固,何苦现在首要的敌人南洪门还在,他也担心当地的黑帮向自己突然发难,如此一来,己方的形势就极为被动了。 这时候,他拜托老鬼,让他去各黑帮游说,表明文东会只将南洪门视为对手,也只会对南洪门发动进攻,至于本地的黑帮,文东会秋毫不犯。 老鬼对谢文东言听计从,接到他的吩咐,立刻行动,分别招商昆明当地的几个大黑帮,赚大了谢文东的意思。 黑帮老大们听完老鬼的话,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确实十分高兴,身在黑道,图的就是利益二字,只要文东会不来找自己的麻烦,愿意和平相处,他们也不想发生争端,毕竟,文东会自身以及背后的实力都不弱。 将本地的黑帮的情绪稳定下来,谢文东按松口气,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可以放手取对付南洪门。其实,南洪门在昆明的势力若是彻底崩溃,接下来倒霉的就是本地黑帮,文东会和北洪门从来没有与哪个黑帮在同一处地方和平相处过,要么臣服要么就是敌对。 偷袭完南洪门的第三天,下午,数量警车突然来到旅馆的门外,停下之后,跑出了二、三十号警察,为首的一位年仅五十,身材肥胖,进门时看不到人,先能砍刀他那鼓得高高的啤酒肚。 这位中年人,正式昆明的市局长,洪尚彬。 南洪门和当地的警方常有往来,对这位主管治安的市局长更是没少贿赂,现在他们遭受刀了谢文东的突然袭击,损失惨重,想靠自身的理想将损失夺回来,基本不可能,但若是从外地抽调援军,还需要时间,这时候他们就想到了警方,希望用警方拖住谢文东,为己方争取刀足够的时间。 洪尚彬来此的目的也是受南洪门所托,来找谢文东兴师问罪的。 身为市局长的洪尚彬对谢文东的了解不算少,来时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毕竟谢文东可是不好惹的角色,只是他收受南洪门的好处太多,现在南洪门提出要求,他无法不从。 等警察们都下了车,旅店里仍是一片平静,没有任何的声响,也没有迎出来一个人。 洪尚彬深吸了口气,向身边的警员一甩头。两名警察掏出配枪,小心翼翼地接近旅店的房门,慢慢将门打开。 旅店外一片沉寂,里面也是一样,只是在门口的柜台后面坐有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正翘着二郎腿,无精打采地翻看着报纸。 见状,两名警察同是一愣,将手中枪向下放了放,随后语气冷冰地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谢文东的客人?” 柜台后的汉子放下报纸,看着两名警察,眉头皱了皱,耸肩说道:“对不起,我不清楚。” “你给我站起来!” 一名警察厉声喝道。 那大汉倒也强硬,对他的喊声置若罔闻,不为所动。警察面露怒色,随之将手枪抬了起来,再次喝道:“我让你给我站起来,你没听见吗?” “呵呵!”那名汉子咧嘴笑了,指指自己的脑门,问道:“你喊什么?有本事的你就开枪,向这儿打!” “你……”警察被汉子用话激得骑虎难下,脸色也随之变得异常难看。 这时候,洪尚彬以及众警察们纷纷涌入旅店之内,先是大致打量了一番,接着,他对汉子说道:“我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洪尚彬,我找谢先生。” 那汉子正是旅店名以上的老板,他虽然是文东会的人,但在昆 明生活已经有短时间了,自然认识洪尚彬这个人,在电视上也没少看过。他呵呵一笑,连忙说道:“原来是洪局长,洪局长大家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抱歉啊!” 见对方的态度比较客气,洪尚彬疑问道“你是……” “我是这里的老板!”汉子笑道:“洪局长要找谢先生么?” “没错” “那请稍等一下!”说着话,汉子拿起柜台上的话筒,给谢文东打去电话。

九 报社记者们之间竞争其实也相当激烈,上稿数量与质量直接与其收入挂勾,能找到爆炸性的独家新闻是每一个小记者梦想。报社有个长相粗犷的摄影记者,人称老王。其有一段时间专门跟踪武汉的私屠作坊,偷拍下注水牛肉的生产与分销全过程,此稿一经发出,全城轰动,市领导在报纸上进行了批示,结果工商、公安、质检部门等组成联合调查组进行全城注水牛肉的清理。《江城早报》也进行了独家全程追踪报道,那几天报纸都比平时多发行了几万份,刘总编大会小会都表扬他。老王也自我感觉跟一个人物似的,牛气冲天得很。我们社会新闻部的钱主任对我提出委宛的批评,因为从红桃A事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好稿子上了。 我郁闷了很久,找一个借口过江去找我的那些朋友们喝酒。李鸣和肖水生一见我就打趣说,咋的了,我们的大记者好象是遇到烦心事了。我说,你们一个警察,一个是黑社会老大,能不能帮找一些新闻线索,搞一些猛料撒。肖水生马上说,什么黑社会老大,我肖水生是正当生意人。我讥讽地看着他,这个以前的小鱼贩子如今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名牌,花钱跟向长江中倒水似的,谁不知道他是一个混混呢?时任中华路派出所的李鸣皱着眉头说,水生,咱们是多年的朋友,莫怪我不提醒你,你真的要注意一点,不然迟早还是会出事的。肖水生看着我说,你看看,明知道有人民警察在座,非要说我是混黑社会的,你这不是在破坏我们兄弟感情吗。 已经当了2年警察的李鸣看起来已经远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伙子,脸上虽然长了许多青春痘,但仍然英气逼人。我感觉到我们三人在一起时气氛很是尴尬,虽然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都是当年的粮道街中学五虎,但岁月流转,长大后的我们都有着自己不为人所知的痛与伤,是否长大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就有了隔阂呢?我们老大高启死后,在我们之前仿佛少了一种凝聚力,唯有嘻嘻哈哈油头滑脑的曾继来在我们中间时我们的气氛才有些轻松,只是这一次曾继来有事去外地出差了,估计还在继续他的寻找王婷之旅。 我还注意到,只要李鸣在场,肖水生就表现出不那么张扬,甚至有些讨好巴结的意思。这是因为他们一个是混混一个却是警察,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吗? 我见气氛有些不对,忙说这次是我请客,我他妈的从汉口专门跑到武昌来请你们两个家伙,都别板着个脸啊,来喝酒。我举杯,他们也就都举杯。 几杯酒下去,我说,偌大的城市,我们能成为朋友实在是不容易,你们说说还把我当你们的朋友吗?我们还是以前的那个“粮道街中学五虎”吗。 肖水生说当然,当然是,我们的粮道街五虎可不是说说而已的。然后一口干完一杯酒。李鸣终于也露出了笑脸,说,当然,我们是朋友,包括曾继来也是,只是这小子今天没来,要来了我非灌醉他不可。我红着脸大声说,来,为当年的五虎再干一杯。我们又干了,个个眼睛发光。我想,少年时代的感觉才是我们心中最温暖的风景。 李鸣放下酒杯后对着肖水生说,今天边峰难得与我们在一起喝一次酒,他是一个文化人,不比我们都是粗人。他说着又停了一下,仿佛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明白,他一定有话要说了。 果然他又说,水生,你是我的朋友,这一点谁也没法改变,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我尊重你的人生选择,但是出于一个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有些事不做出格了——我不是说我穿了这一身制服在说官话啊!肖水生忙点头说,我知道,我明白,你请说。 李鸣就又说:你现在做的那些打人、垄断市场这种事不归我管,我也不想多说,我只想问你,这事跟我姐夫马建刚有什么关系没有? 肖水生说,怎么会跟马所长有关系呢?他几次都抓了我的人,我都交了不了罚款的,我本来是想通过你跟他说说的,可是我又怕你为难,也怕他为难。 李鸣一声断喝:“你他妈的少扯蛋,不跟说实话是不是?为什么马建刚突然有钱要买房子了?他凭什么有那么多钱?” 肖水生结结巴巴地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李鸣说,我警告你,你自己干什么也就算了,犯了法自然会有人来管你,可你别害我姐夫,也别害我姐姐撒! 肖水生也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你别向我吼,老子是命没有你好,你能当警察,我只能做混混,大家不过都是混一碗饭吃而已,你姐夫马建刚哪来钱买房子关我鸟事,我犯了法,你有证据就来抓我,我不需要你给我上教育课,老子在沙洋农场已经被教育几年了。 他们互相对视着,头发都立起,如同两只即使生死一搏的斗鸡。我也忙站起来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跑来就是看你们吵架来着!都坐下来再说啊。我感觉到我口拙舌笨,想如果是曾继来在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但是事实证明,这只是他们之间矛盾的开始,一个不算太坏的混混和一个正直的警察出现矛盾是必然的。大约一年以后,马建刚与李鸣姐姐离婚,马建刚也被上级查处,李鸣与肖水生的矛盾再一次爆发。 他俩又坐下,我说本来是求你们给一点新闻线索给我的,哪晓得你们也吵起来了,是不是想让我写一篇“一个混混与一个警察的爱恨情仇”啊! 肖水生先笑起来,对李鸣说,你也别生气了,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不会让你这个当警察的兄弟为难就是了,我绝对手一伸,让你拿了去——不过,我倒只有一条线索可以给你们两个。 李鸣不理他,我说什么线索。 肖水生说,武汉有许多地下赌场知道吧,有没有兴趣去了解一下啊。 李鸣马上问,在哪,是谁。 肖水生笑起来,操,别跟审犯人似的,我可是出于一个好市民给你们警方和新闻界的朋友提供信息哦。 李鸣也笑了起来,说别扯蛋了,快老实交待。 肖水生这才慢慢地说,张华,你们都认识吧,这个家伙除了在一些歌厅充当看场的打手和卖毒品外,他还开有赌场。一个场子一晚上的抽红就有几万元。 李鸣和我对望一眼,均感到这将是一条大鱼。警察李鸣其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治安警,他同样也需要业绩来证明自己。肖水生说,我再派人去摸下情况,得到具体消息再通知你们。 事后证明肖水生能成为一个黑道上的人物绝非偶然,他轻而易主地利用了我们端掉了张华的赌场,在这一次活动中,我们三人合作,各得其所。这是否也就是所谓的关系网呢? 十 仅仅2天后,肖水生就打电话给我。说有节目了,我忙打一辆的士过江。 我赶到时,肖水生介绍了一个皮肤很黑,脸上有刀疤的家伙给我认识,肖水生说,他叫胡东风,外号胡一刀。我知道这个家伙就是肖水生集团中的第二号人物。肖水生皱着眉头看着我摇头说,他将今晚带你去赌场,但是你的样子不行。胡东风十分不屑地看着我,鼻子直出冷气。 肖水生从头到脚打量我,将的采访包与相机摘了下来丢到一边,说,他妈的谁去赌场还带着相机呢。胡东风呵呵地笑起来,说,水生,他妈的这家伙弄不好会害死我的。张氏兄弟可不是善鸟。 肖水生沉吟半天说,还是算了,边峰你真不能去,到时被识破了不但你可能命都没了,还会连累胡东风的。我只觉得手心出汗,这种以前只在电影与小说中见过的场面我如何会放过,自然是明知道很危险也是想要去的。胡东风有了肖水生的话自然是更不想带我去了。胡东风说,操,你这个小白脸哪能一点象一个赌博的样子,还他妈的戴着一付眼镜。说罢就自个先笑了起来。正笑着,肖水生的手机响了,肖水生接了电话说,我在302房,上来吧。挂了电话就说李鸣也来了。 胡东风盯着肖水生说,你真他妈的想端了张华的赌场。 肖水生目无表情,却眼带杀气,这种杀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感到眼前的这个肖水生真的有些我不认识了。肖水生看着胡东风说,你他妈的不是一直想端掉他么。胡东风啊一声,摩拳擦掌,立即也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李鸣是带着两个人一起来,都穿着便装。但是胡东风显然认识几个人,嘻皮笑脸地说啊,一下来了这么多的警官,赵警官好,这不是李警官么,啊,这位是? 李鸣指着一个粗壮的黑胖家伙介绍说,这位是张警官,你喊他老张就行,他今晚配合你行动的。 胡东风说,啊,张警官好,来、来,来抽烟。胡东风很热情地散烟,但是赵姓警察显然对他的烟不感兴趣,倒是张警官笑眯眯地接过了烟点燃。胡东风做感激状。 对于警察,无论多么厉害的混混都得笑脸相迎,这就是猫与鼠奇妙关系在内。瘦高的赵警官皱着眉头看着我说,你是谁。 李鸣忙说,赵所长,这是我的同学,《江城早报》的记者,他也要参加这次行动。赵警察哦一声,一脸严肃。这使得气氛很压抑,很严肃。赵警官说,我们当然也是欢迎新闻界的朋友的,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会出乱子的,这个记者朋友的安全谁能保证。 众人都沉默着,我忙说,我能保护好自己的,请赵所长放心,其实心中一点底都没有。明白自己十有八九参加不了了。只好拿眼睛去求肖水生与李鸣。 肖水生此时却仿佛哑吧了一样不说话,李鸣只好说,赵所长,等一下我们给他化一下妆,就让他装成张警官的跟班就行了,这事要是见了报对我们的工作影响力还是大的。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张警官看起来粗壮如坛,皮肤幽黑,穿一件十分时尚的花格衬衫,但是这种时尚在他身上显得十分的不协调。,使他看起来就如同一个乡镇企业来的农民企业家。张警官开口说话了,声音嗡声嗡气的,明显的外地口音。他笑着说,也不是不行,就让去开开眼吧,不过得先培训一下。 赵所长终于缓缓点头,强调了下说,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要保证这个记者的安全哦。胖胖地张警官脸上敌咪咪的仿佛一个老南瓜,说,没事! 接下来就是具体细节分工,到时胡东风会带张警官和我去赌场,先打入内部,搞清楚情况,再伺机向外发信号。肖水生与李鸣以及赵所长张华他们都认识,所以不能去。他们将带领大队人马在外包围。赵所长最后还说:到时万一不好下手,就算了,我们可以改天再端也行。赵所长看着肖水生说,肖水生,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不过呢,这次能与我们合作是一件好事,还希望你以后多跟我们合作。肖水生点头说,一定,一定,警民合作是我们应该做的!谁都看得出来,他的话言不由衷。 最后赵所长说还要向分局领导汇报,就先走了。留下张警官接着给我和胡东风交待事项,对胡东风说,你平常是怎么去赌的,还是照样玩你的,就介绍我是湖南来的菜贩子就行。胡东风频频点头,我却发现他额头汗水淋淋。然后张警官又对我讲了一些规定,也是让我少说话,并建议我不要戴眼镜了。我忙说我有隐形眼镜,可以换上的。张警官点点头又说,你还得了解一下赌博的方式与方法。 胡东风介绍说,赌场上主要是摇骰子和玩扑克牌,骰子呢就是押单双,扑克牌主要是玩“诈金花”。张警官仍然笑眯眯地说,这些你都会么?胡东风脸露出得意的神色,但出口还算谦虚,他说,会一点点而已。张警官说你身上有扑克牌么。胡东风当然有这东西,马上从包中翻出一付来。 张警察接过牌,开始在手上把玩,洗牌。洗了几把后笑着对我们说,要不我们来一局。 肖水生与胡东风不解地看着他,李鸣笑着说,今天老张有兴趣了,就陪他玩一把啊,胡东风你切牌。胡东风就狐疑地随手切了牌。张警官开始在茶几上发牌,我们五个人,发了五门,每门三张。张警官问胡东风,诈金花是这样玩的吧。 胡东风点头说是。张警官说,你看看自己的牌吧。 胡东风就看了自己的牌,脸上神情古怪。张警官倒在沙发上悠然地点燃一根烟说,碰到这样的牌,你在声场上会押上多少钱。 胡东风说肯定是所有的钱,可能还要借钱押。 张警官说,对了,所有的赌徒们都会押完所有的钱,但是你肯定输定了,都开牌吧。胡东风把各人面前的牌一一翻开,结果胡东风和肖水生都傻了眼了。原来,胡东风面前是3个Q,而肖水生的牌却是J,李鸣则是3个10,我面前的却是三张黑桃A,K,Q。再翻开老张的牌,竟然赫然是三个A。 胡东风一下跳了起来,大声说,你真高人啊,那你不是在赌场捞了不少了啊!肖水生踢了他一脚,骂他,胡说八道过狗屁。胡东风这才悟过来,捞着头皮一脸不信地把牌翻开复去的看。 老张哈哈笑说,一点雕虫小技而已,开开心,玩一下。赌场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赌肯定是要输的。 但是老张的这次表演却给肖水生带来了很大的启发,几个月后,他的赌场开张后,据说他还真在江湖中找到了一个这样的赌博高手区庆东,但是在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半夜,肖水生在与手下一起开完会时遇到黑帮追杀,这个高手当场被打死,脑袋都开了花,其状惨不忍睹。

门轻轻地敲了二下。

      第二年十月份的时候,正好赶上治安场所盘查,许冰跟着治安副所长李好人去走访各类场所,盘查九小场所的各种问题,九小场所就是各类的小饭店、小桑拿浴室等等场所,盘查到一个棋牌室的时候,棋牌室的一个老头拉着李好人的手说,“我跟你反映一个问题,对面的大发财棋牌室里面在搞赌博,还搞活闹鬼来我们店里面威胁我们,说要把我们店给砸了,你们管不管”。

方所长埋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说道,“请进。”

      “你来跟我说说,我是派出所所长,我来给你们做主”。李好人扶了一下自己的警帽,一本正经的说。

进来的是位个头一米八0,熊腰虎背的汉子。他的脑壳剃得锃光发亮,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胳膊上还纹着一条青龙。

      “那个场子里面天天晚上搞二八杠,没人管”,老汉的神情很激动。

奥门新萄京8455,“你找谁?”方所长冷冷地问道。

      许冰在旁边看着,知道这个事情,就是之前别人说大发财棋牌室赌博的事情,知道这个消息,许冰其实还不是特别相信,现在有这个老汉的说法,看来大发财棋牌室里面赌博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你是方所长吧?”

      李好人又对老汉讲,“你放心,这个事情我来管”。老汉狐疑的继续说道“你们不管,我就到市公安局去告他们,看有没有王法了”。

“我是。你有什么事?”

        离开这个棋牌室,许冰悄悄的对李好人说:“所里面都是传,这个场子是王所罩的场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好人轻轻的口气讲:“还有这样的事啊”。

汉子没有回答方所长的话,却在方所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往方所长的桌上一扔,自己的嘴上也叼起一支。

      许冰为什么要这么打个小报告,因为这个王大柱真的不是东西,没有什么担当,平时没少在所长打自己的小报告。

方所长又问道,“你有什么事?有事快说。”

奥门新萄京8455:夜间开业的市场孤灯,何人的悄然。      许冰跟着李好人到了大发财棋牌室里,乖乖,这个棋牌室里面是大,看到警察来了,一个戴着金项链的小年轻迎上来,年龄大概30多岁,递过来香烟,天叶。

“没事,来看看你。”

      李好人说道:“我们检查一下你们店里,有没有什么包间,平时都经营什么”。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小年轻一脸堆笑:“我们就打点小麻将,绝对是守法经营”。

汉子坐着没动。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李好人带着许冰在店里面转了转,到二楼上面的小包间里面去看看,里面的房间很小,说道:“老板是谁,在不在”。小年轻回答道:“不在,回头我让他到所里面去”。临走的时候,李好人说:“回头让你们老板把营业执照都拿到所里面,还有你们员工目录”。

“今天来拜访你,想和你交个朋友。”

        离开这个棋牌室,许冰在想李好人会不会真的有胆量去把这个棋牌室给操掉,许冰在想,估计他没有这个量,这个毕竟要得罪另外一个副所长。

“交朋友?”方所长奇怪地看着汉子,说道,“我和你素不相识,交什么朋友?”

        接下来的几天,许冰在筹划怎么才能把这个棋牌室里面给操掉,得找人打入这个棋牌室内部,如果能拍到什么东西最好,可是找谁好呢,许冰想到了记者,认识一个记者,许冰联系上了记者,见了面说了这个情况,记者有点犹豫,“这个风险太高了,还是让其他人如果能拍到什么东西最好,我来负责报道。”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有心想和你交朋友,看你方所长有没有这情谊了?”

        大发财棋牌室还是不断的在报警,终于在一次许冰值班的晚上,大概凌晨的时候,大发财棋牌室又报警了,许冰的心在咚咚的响,开车警车迅速背驰在路上,快到的时候,警灯一关,带着特勤悄悄的摸到门口,看到门口望风的往里面跑,许冰大喊一声:“不要动”,追了进去,看到大厅里面靠近厕所位置的地方一堆人一哄而散,厕所位置摆放着一个桌子,上面有几张牌,搜索包间,厕所旁边的包间是上锁的。一个半秃头男子走过来,自称是老板,许冰说:“把门打开”,秃头半堆着笑说:“里面是员工休息的地方”,“打开,快点”,许冰大声说,无奈,秃头把门打开了,许冰和特勤在里面搜查,把床翻过了找,在桌子的抽屉里面发现了两本账本,里面记录了近期的流水,上面写着许许多多的人名,基本上都是外号,数字都是几千几万,“这是别人欠我的钱,我记个账”,“这个我们要带回去调查”,拿着两本账本,又到大厅里面去搜查,在旁边一堆破烂的椅子下面发现了一个投票箱,往里面一瞅,里面全是100元面值的红票子,这不是水钱么,“这是什么”,许冰问,“不知道,可能是别的客人放在这里的吧”,秃头男子说,“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不要这样,我认识你们李所,都是朋友”,又过来一个小年轻,来问什么事情,跑到厕所里面去打电话,许冰在看这个人,应该也是赌场里面的人,带上秃头,让那个小年轻一起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笑话。我凭什么要和你交朋友?”

        回到所里面,那个水箱往值班大厅的桌上面一摆,向当天的值班警长刘全波进行汇报,说在大发财棋牌室内发现了水箱,赌博抽头的钱,刘全波警长把许冰拉到一个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问这个怎么弄啊,说这是王大柱所长罩的场子啊,这你也敢动,许冰说开设赌场,肯定要把材料给谈了,调查清楚再说,刘全波说那就谈吧。

“实不相瞒,城郊的那个场子是我开的。”

      许冰想把这个事情搞大,就当着所里面其他人的面把水箱打开了,里面看着全是钱,大概有上万,当着秃头的面清点,一清点,乖乖,38000元钱,让秃头在扣押清单上面签字,刘全波安排李翔去跟秃头谈材料,许冰则跟另外一个小年轻谈材料,小年轻一口否认,只说自己在那里打麻将,就过来看热闹,就被带过来了,半秃头也不承认,只承认那两个账本是自己的,钱的事情不清楚,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

方所长脸色凝重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汉子。

        笔录谈了半天,许冰看到手机上面来了一个短信,是王大柱所长发过来的,短息内容是能不能明天再问笔录,许冰没有理他,装作不知道,半秃头和那小年轻当天做完笔录就给他们走了。到了上班的时候,王大柱所长找到许冰:“把东西都交给全波吧,这个事情让他处理”,就这样账本和钱都被交给了刘全波。

汉子所说的场子,实际上就是个赌场。

      过了半个月时间,许冰就问刘全波:“那个事情怎么处理啊”,“账本,王所让还给棋牌室了”,全波说道。“那钱呢”,许冰继续问,“有一天晚上,王大柱打我电话,问我东西放在哪边,我说放在柜子里面,他又问我钥匙在哪里,我告诉了他,第二天上班,我就发现钱不见了”,全波道。“那不就是他还给了棋牌室了么”,“应该是吧”。

方所长调到派出所不久,就接到不少对汉子所说的那个赌场的举报信。那里被一帮外地人控制着。每天去赌博的人几乎挤满了屋子。附近的村民,外来的民工,甚至住在城里的居民,像着魔似地聚在那里赌博。有的输了钱,就向场子借。向赌场借一千元,每天的利息就是三十元。如果借多了,光算利息就是一大笔钱。许多人输了钱后,又背上沉重的高利贷,还出现过赌徒卖了房子还赌场的钱的事情。那帮开赌场的外地人,着实发了一笔大财。方所长上任后,就痛下决心,要把这个窝点端掉。

        许冰知道了这个消息,真的是被震撼到了,这他妈的还是警察么,这不是警匪一家么,有这样的警察在公安队伍里面,还是领导,对于公安工作的破坏力是有多大,许冰是被气到了。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方所长组织力量,把赌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把那里聚赌的人逮个正着。方所长把一大帮人都带到派出所。对赌徒进行了教育,作了罚款,对看场子的十多个人,作了治安拘留的处罚。

        一天,一封举报信,被寄到了市局纪委。

然而,今天坐在他对面的,却是那天抓捕行动的漏网之鱼,而且是条大鱼。

“你说那个场子是你开的,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

“我来和你交朋友,你怎么会抓我呢?”

“我们前几天刚把那个赌场端掉。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说情的吧?不过已经太迟了,场子里的人都已被拘留了。”

“我不是来说情的。那天的事不怪你。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那你来干吗?”

“和你交朋友。”

方所长觉得好笑。有这样交朋友的?

“我们是以开场子混饭吃的。你把场子端了,就是断了我们的财路。”

“像你这样坑人赚钱,还不应该取缔?”

“他们都是自愿来的,我又没强迫他们。俗话说得好,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你以为我会和你交朋友吗?”

“为什么不会?我愿意交你这样的朋友。”

“你以为你交上我这样的朋友,你就可以重新开赌场了?”

“当然了。有你照应,还怕开不成场子?”

“你把你自己的问题好好想清楚。如果那赌场确实是你开的,我们还要对你采取措施。”

汉子冷冷地一笑,“我们总得找财路嘛。那里被你们封了,已经没法再开了。我打算在附近的地方再开一个场子。”

方所长暗想,这不是明摆的向他挑战吗

“你还想开赌场?”

“没有办法呀。我手下有一帮子兄弟。我得挣钱养活他们。”

方所长的脸变得严峻了,“你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再进行聚众赌博,我发现一个,取缔一个。”

汉子抽着烟,不慌不忙地说,“方所长,话不要说得太绝嘛。”

“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方所长盯着汉子,厉声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没那么简单。”

“你想怎样?”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根本不会和你交朋友。”

“方所长,别回绝这么快。你考虑考虑。”

“没什么可以考虑的。”

“你如果愿意和我交朋友,今天晚上我在喜盈门海鲜城摆一桌,我们晚上好好喝一杯。如果你不想和我交朋友,嘿嘿……”

汉子又掏出一支烟,点上了。

“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你想怎办?”

“没怎办。我知道方夫人在城东的工商银行工作,你女儿今年读小学三年级。噢,我听说你女儿在第三小学读书吧。”

方所长暗暗吃惊。他怎么把自己家人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你要关照好你的夫人和女儿,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一不小心,可能会发生交通事故,比如被人一挤,撞到了汽车。”

方所长猛地站起身来。因为愤怒,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这是威胁!”

“你说威胁就算威胁吧。”

“你相信不,凭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可以拘留你?”

汉子把双手一拼,伸到方所长面前。

“我相信。你说我威胁你,我承认,你治我罪吧。你现在可以马上把我抓起来。我说过的话我不会抵赖的。”

方所长一下子没话了。他知道,汉子是有备而来的。对他动真格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汉子进去了,他的手下一定会寻他一家人麻烦。他妻子和女儿今后会发生什么事,他真的想象不出。

“其实,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汉子的语气缓了。

方所长又坐回到椅子上,拿起刚才汉子放在他桌上的那支烟。汉子马上拿出打火机,帮方所长点燃了烟。

“如果你愿意和我交朋友,晚上我们在喜盈门海鲜城聚一聚。”

方所长吐出一口烟。他想了许久,然后对汉子说,“吃饭就免了。”

“给个面子吧,”汉子的脸上挤出一丝奸笑,“一起吃个饭算不了大事。”

方所长抽着烟,没有回答。

“方所长,你放心,我们把场子办起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平常的时候我们干我们的,只要你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没事了吗?如果有检查,只要你通知我一声,我立马关门,不做生意了。这样,你对上也可以应付,我们也能放手挣钱,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方所长不知如何回答汉子才好。

“方所长,只要你照顾我们的生意,我们决不会忘记你的好处。”

“你们的好处我是不会要的。”

“何必呐。你帮了我,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有钱一起赚嘛。”

方所长陷入长长的思考之中。最后,他像下定决心似地把烟蒂摁在烟缸里。

“好吧,晚上一起吃个饭。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饭店?”

“喜盈门海鲜城。我已经订好了,302包厢。”

“人不要太多。”

“我明白。我和我徒弟,加上你,就三个人。另外,还有三个小妹陪我们一起喝酒。就这么几个人。”

“行。下班后在喜盈门海鲜城见。”

“我让我徒弟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个儿去就行了。”

“怎么能让你自个儿去呢?我徒弟来接你吧。晚上你可要放开量啊。”

方所长苦笑了一下。

汉子站起身,说道,“就这样定了。下午五点半,我让徒弟来接你。我在喜盈门恭迎你。”

方所长说,“就这样吧。”

“你忙着,我先回去了。”

汉子说完,从包里拿出二条高档烟,还有一只厚厚的大信封,放在方所长的桌上。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

“既然我们交了朋友,兄弟的一点小意思你一定要笑纳啊。”

汉子说完,转身离开了方所长的办公室。

等汉子走后,方所长拆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一大叠崭新的钞票。

2012-2于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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