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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不老去,紫墨精点

时间:2019-10-30 01:14来源:奥门新萄京8455
摘要 :特别想他。2013年,在另一个城市里。思思的短信姗姗来迟。只简单的四个字。让时光一下子就倒流在四年前。零零碎碎的斑驳岁月就那样回转。苏夜的出现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只

摘要: 特别想他。2013年,在另一个城市里。思思的短信姗姗来迟。只简单的四个字。让时光一下子就倒流在四年前。零零碎碎的斑驳岁月就那样回转。苏夜的出现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只听说。有小型的演唱会在我们的小城举行。 ...

致我们的青春韶华。


  
  一觉醒来,只觉头疼得厉害,我就知道这是老毛病又犯了。这种极速特快长途汽车我总是坐不习惯,虽然说“二次科技风暴”之后提速了不少,从上海到贵州的时间缩短了一半,但我倒情愿坐二十年前的那种高铁动车之类,虽然慢是慢了点,但好歹图个舒畅。
  我打个哈欠,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公路两旁的建筑风景一闪而逝,阳光懒懒的洒了进来,照得一片安然祥和。我回头看了一眼坐我旁边的水嘴,水嘴正在聚精会神的玩着游戏,我劈手一把夺过他的手机,问:“玩到哪一关了?”水嘴急道:“哎哎,你干嘛呀,我最后一关快过了,你快还给我……”
  这时,我看见手机屏幕上出现“GAME OVER”的提示,我把手机扔还给他,说道:“一个好好的iphone 12,就让你当游戏机使了。”iphone自从八代以后就开始提出了全透明机身的理念,摆脱了以前的笨重的外壳,换而言之,就是在游戏性能上加强了不少。对于水嘴这种游戏狂来说,实是难得的好事。
  水嘴是和我在同一个公司的同事。水嘴当然是外号,他本名叫李牧,很好听的一个名字,但他这人,平时除了趴在计算机上捣鼓那些破程序,就属这张嘴损人最厉害了,“水嘴”这外号也由之而来。
  这时,吴思思刚好从我身旁经过,端着一杯咖啡回到座位上。看见我醒了,习惯性地问道:“你睡醒了?”我点了点头。吴思思温婉一笑,道:“刚醒嘴里肯定特没味道吧?来,给你泡了一杯咖啡,趁热喝了吧。”
  我有些受宠若惊,吃吃道:“你……给我泡的?”吴思思将咖啡递过来,说道:“你喝不喝?不喝我可给水嘴了。”水嘴听见,忙收起手机,问:“什么什么,吴大美女有什么好事想到我这个帅哥了?”
  我连忙接过咖啡,骂道:“玩你的游戏去!”水嘴嘿嘿一笑,就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不过水嘴倒是没有说错,吴思思确是一个十足的大美女。高挑的身材,却也凹凸有致,用水嘴的话说,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草莓妹妹”。(按:“草莓妹妹”为当前网络上很红的一个人,相当于二三十年前的“芙蓉姐姐”。)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吴思思正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咖啡喝的急了,差点呛着,吴思思就笑了,吴思思笑的时候脸颊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好看。
  我放下杯子,问:“到哪了?”吴思思说:“刚过长沙,你这一觉可睡的不短呢。”我“嗯”了一声,说:“我一直不喜欢坐这种车,你又不是不知道。”
  吴思思不知怎的,就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忽然问:“这些年,你都是一直一个人过?”我没有看吴思思的眼睛,抬头望着窗外,几只麻雀翙翙而过,呼朋引伴,渐飞渐远。我说:“你还不是一样。”吴思思忽然就笑开了,轻声道:“是啊,都一样。”
  我和吴思思其实是大学同学,上学的时候,吴思思可是系里的大美人,曾经有很多男生都追过她,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和吴思思是真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的,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这场恋爱也不得不以悲剧收场。我原本以为我们都只是海上飘萍,错过了便算错过了,没想到多年之后,我们会在同一个公司共事,而更巧的是,我却成了她的上司,可说造化弄人,莫过于此了。
  水嘴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道:“喂,老孟,你说,那个林志辉……真是你的同学?”我回道:“是啊,从小光着屁股一起玩大的,怎么了?”
  水嘴“啧啧”几声,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道:“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就有这么大的区别呢?你看看人家,”说着,把他的iphone 12举到空中,念道:“2031年6月22日,‘飞天号’载人宇宙飞船顺利在火星着陆,宇航员林志辉成为我国踏上火星的第一人,这也是中国继美国人2026年登上火星以来第二个成功登上火星的人。你再看看你,混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总监,你怎么不嫌丢脸,要是我,早就自杀以谢天下了。”
  我说:“你怎么不去自杀呢,你还不是总监呢。”水嘴还理直气壮:“他又不是我的同学,我又不和他比。”对这种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不一会他就自己安静下来了。
  
  二
  
  下车之后,我们三个人就直奔九龙洞了。虽说这几年科技发展飞速,但自然景观区倒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恢复,九龙洞是贵州一处比较出名的旅游胜地,地处武陵山脉六龙山区,沅江流水横穿而过,我们来的时候,正是盛夏时节,万木苍翠,百鸟啁啾,好一派蓬勃的景象。
  水嘴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天空,要死不活的道:“无聊啊无聊啊无聊啊……”吴思思在一旁听得又好笑又好气:“当初是谁死乞白咧的偏要到这里来的?”
  水嘴倒还有理,说道:“我哪知道这里除了山就是水嘛,一点都不好玩。”我说:“风景区嘛,除了山水还能有什么?难道你想看狮子大象啊?”
  吴思思一笑,说道:“我去洗个手。”说完,便一转身,向着前方不远处一条河走去。我看着吴思思转身的样子,眼中忽忽一迷,原来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呢。
  其实我也挺无聊的,要不是吴思思一定要拉着我来,我还真不愿意来呢。我挨着水嘴在石头上坐下,水嘴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说:“吴大美女也真是的,洗手用矿泉水不就行了吗,还跑河里去洗,唉……”
  我看着吴思思走到河边,慢慢蹲下身体,那一身白色的上衣在阳光下特别刺眼。我轻声说道:“她从小就喜欢大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水嘴嘿嘿一笑,爬到我身边坐下,问:“老孟,咱俩是好哥们不?”
  我说:“去去去,谁跟你是好哥们了?”水嘴一脸邪恶的看着我,问道:“你们两个以前……嘿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把推开他,说:“滚,我们以前怎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水嘴却不依不挠,一把拉住我,说道:“说说嘛,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听见。”我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说你妹的说,跟你说了,就你这个水嘴,还不嚷得天下皆知的。”
  水嘴还想说话,忽然听见吴思思叫道:“文彬……孟文彬!你快来!”水嘴坏笑一声,下巴一指:“呶,美女在叫你呢。”
  我见吴思思似乎叫得挺急的,便起身过去。
  吴思思站起来,回过头,我看见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的表情,忙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不要紧吧?”吴思思摇摇头,用手指着河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快看啊,河水……”
  我有点好奇,河水有什么好害怕的?便柔声道:“河水怎么了?”吴思思看见我的目光,微微一定,说道:“河水……在倒流……”
  “河水倒流”,我当时脑筋还没反应过来,迟顿了一两秒,才吃了一惊,说:“你说什么?河水在倒流?”我一边问的时候,一边已经向河边去看了。
  吴思思没有撒谎,河水的确在倒流。只见清粼粼的河水正顺着倾斜的河床,缓缓往上流着,像是受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力,很是诡异。
  我当时只觉头皮一炸,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怎么这样诡异的事都能让我碰见?
  吴思思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摇摇头,也是说不明白。想了一会,才安慰道:“没事,贵州这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溶洞很多,有些河水其实是地下暗河流上来的,暗河枯竭的时候,有时候会出现河水倒流的现象,我曾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吴思思听得我这样说,心才略略安定了一点。
  其实我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也是没有底,贵州的溶洞大多在斗篷山,剑江一带,九龙洞这里,倒真的没有什么溶洞的地貌。
  我正想的时候,水嘴忽然大“嗷”了一声,大声叫道:“老孟老孟,快来看呐,特大新闻,沅江水竟然在倒流了!”我回过头来,看见水嘴举着手机一脸天真的笑容,正看着我们两个人,我突然发现水嘴笑起来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
  
  三
  
  我把我和吴思思看到的情况跟水嘴说完之后,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水嘴一脸严肃地说:“老孟,你可别吓我,我可还没娶媳妇呢。这河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我其实也觉着这是十分奇怪,实在难以索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哪有那么严重?你地理比我好,你知不知道,这九龙洞附近,可有什么大的溶洞的地貌?”
  水嘴道:“这我哪知道啊,嘿嘿,不过我知道有人一定知道。”我看他一脸神秘,不由问道:“谁啊?”水嘴呵呵一笑,说:“度娘啊,百度一下,你就知道。这还要我教你呀。”说完,又拿出他的iphone 12“啪啪啪”几下乱点,忽然脸色就变了,涩着嗓子道:“没有。”
  其实我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好歹存了点侥幸的心理,这下连我也纳闷了,这河水怎么无缘无故倒流呢?吴思思喃喃道:“河水倒流,会不会和天体运行有关?”
  我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吴思思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我觉得,河水倒流,会不会和天体的运行有关系呢?就好像钱塘江大潮,其实就是受了月球引力的作用?”水嘴大声叫道:“对呀,美女就是美女,真聪明!”
  我问:“你是说……是受了某种天体的引力的作用?”没等吴思思回答,我连忙从包里拿出电脑,迅速打开,调出天体运行模拟程序,这个软件很高端,是我在水嘴的帮助下花了两年时间才设计出来的,本来是打算留着以后申请专利的,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不一会,电脑上就出现了太阳系八大行星运行的轨迹图。这个软件有个十分高明的地方,就是不需要卫星定位,就能够十分精确的模拟出银河系内0.55光年距离以内的所有天体的实时运行轨迹。这还得感谢水嘴,就是他在这个软件里植入了一组高晶振内核代码,才让这一技术变成了可能。
  但我只看了这个图像两眼,便发觉到了不对。水嘴见我脸色不对劲,忙问道:“老孟,怎么了?”我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火星消失了。”
  水嘴笑道:“老孟你真逗,开什么玩笑,那么大一颗行星,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吴思思却凑过来看了看,说:“文彬没有开玩笑,水嘴,火星真的不见了。”
  水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电脑屏幕,说道:“还真的耶,这……这也……这也太……那个什么……奇葩了吧……”我忽然发现这件事情估计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想了一会,问道:“你们还记得2012吗?”
  吴思思想了一下,问:“你是说……2012年‘气候大萧条’?”我说:“不错!河水倒流,好像这不是第一次了。你们还记不记得,2012年10月份,黄河倒流,长江改道的事?”
  “是啊,是有这么一回事。”水嘴说道:“现在的长江一分为二,一条流向太平洋,一条流向印度洋,不就是那时候的弄的?”我又问:“那你们还记不记得,黄河倒流,长江改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水嘴“切”了一声:“老孟你这不是小瞧人吗?那么大的事哪能忘记?不就是10月北京大旱,云南飘雪吗?”想了想,又道:“对了,还有老美,美国洛杉矶那次9.2级大地震真他妈的给力,差点把洛杉矶震成了一片废墟。”
  我点了点头,说:“那次‘气候大萧条’差点毁了整个地球,后来各国专家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我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吴思思和水嘴几乎同时说了句话,不过吴思思说的是:“什么预感?”而水嘴说的却是:“有屁快放!”我一拳砸在水嘴腰上,水嘴直接就蹲下了,水嘴嚷道:“你来真的啊?”我骂道:“谁叫你嘴里老是不干净?”
  我扶了扶眼镜框,没有理会水嘴,对吴思思说:“我预感,但凡有河水倒流,气候必会大变。”水嘴不服气,说道:“呸,你这算什么预感?河水倒流,必然会引起水土成分的改变,进而影响气候,这是常识好不好?”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收起电脑,背着包就向车站走去。
  水嘴一脸无辜,大声说道:“谁说我腰不疼了?被你打了这一拳,腰都疼死了……唉,老孟,你这是要去哪啊?”吴思思回头看了水嘴一眼,说道:“老孟这个人你还不了解,一提到和工作相关的事就跟疯了一样,这会儿肯定是要回上海了。”
  
  四
  
  吴思思说的没错,我是要回上海,有好多东西只有在上海公司的实验室里才能模拟出来。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那么事情可就严重了,很有可能又会像2012年那样,让人类再面临一次灭顶之灾。
  我们前脚刚刚离开九龙洞,天空的乌云就越积越厚,等到离开贵州省的时候,倾盆大雨已经携着闪电雷声排山倒海而下,点点豆大的雨滴打在车窗上,劈啪作响。虽然说这汽车是由智能操作系统自动行驶,但遇到这种天气,司机也还是亲自把着方向盘,在路上一颠一簸的行驶着,感觉就像漂在水面上一样,要不是汽车的红外遥感系统探测能力够强,这种天气,估计都走不了吧!
  这天气说变就变,倒让我们有些始料未及,水嘴一个劲的抱怨,见久没人理他,也就停歇了。
  到上海的时候,雨还没有见小,看来我的判断十有八九是对的,但我没预想到的是,竟然来的这么快!
  因为这两天公司休假,公司里并没有什么人,我们三个人从值班人员那里拿了钥匙,就直接去实验室了。
  说起这个实验室,其实还是得益于吴思思的。吴思思的老头子在上海市很有来头,很多事情都是他老头子一句话的事。这个实验室,就是看在他的女儿的面子上拨款建造的。当然,名义上的负责人自然是吴思思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我了。

      曾有这样一位少年在我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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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想他。

      惊艳了时光。  

刚才在微信群里和同学们讨论一件事情,就是回首往事,往往会觉得无奈与心酸。往事不堪回首,因为几乎每一段过往,都是一段伤痛。

2013年,在另一个城市里。思思的短信姗姗来迟。只简单的四个字。让时光一下子就倒流在四年前。零零碎碎的斑驳岁月就那样回转。

还有十二天我就十八岁了,莫榛。

        经年以后,我竟还能在记忆里还原遇见思思的那些日子。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最想回到八年前。八年前,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人生的路还没有迈出来,那些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也都还没有发生。我还是一个高中生,有梦想,有追求,爱读书,爱写字,最喜欢古装剧以及古典的故事,最爱的女神是刘亦菲。同学便说,刘亦菲也是化妆化出来的,如果你化妆的话,也和她一般美。每当这时,我便害羞地低下头去。

苏夜的出现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这是和思思羁绊的第六个年头,尽管在这中间,我为几个人做过一些每每让我回想起来便会嗤笑自己幼稚的事情, 而当一切归于平静我才后知后觉,有这么一个人是几百几千万人也替代不去的。   

那时候,已不像初中时一般胆小,但依然腼腆,如果跟异性说话的话,最先开始的必然是脸上的红晕。一个那么那么喜欢脸红的女孩子,心里面住着一个人,却从来不敢对他讲。偶尔望他一眼,与他说上一句话,便觉欣喜万分。看着他自信地规划人生,自己心底的悸动如野草般疯长,后来却在我日复一日的沉默中慢慢雕刻,最终成为了那段只能回忆的暗恋时光。

只听说。有小型的演唱会在我们的小城举行。我们像两个夜行的鬼魅穿梭在拥挤的人群。

冬季的气息悄悄弥漫进这座城市,我换下素色花纹的连衣裙和浅蓝色凉鞋,穿上了风衣和短靴,脑海里全部是上个冬天的零碎画面。

          思思并没有为我做过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也不曾承诺过我任何一个明天,思思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段里闯进我的十五岁,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年纪里,不早不晚,出现的刚刚好,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想,那些日子,真是我生命里举世无双的好时光。而今我真的相信缘分这回事——总有那么一个人愿意跋涉万水千山来到你身边。    

那时候喜欢读红楼梦,捧着厚厚的书本,看大观园里所有人的欢喜悲伤以及人生结局。喜欢黛玉的孤傲,却也为她的命运而独自悲戚神伤。而我也从来都不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时常忧郁,眉头不展,所以那时一个要好的女孩子总是说我便如黛玉一般,我笑着回她,只是没有黛玉的容貌和才华罢了。

有一颗星星很亮很亮。像一束光,牵引着后来的我们。

那时我还不是孑然独行,身边有许多人。而我的小圈子里,安陌,沫辰,莫榛,离凯,五个人打打闹闹,日子过得很快,有许多的小幸福,共同构成补习一年枯燥生活里的一抹亮色。

          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人值得我亦步亦趋去追随,想必,除却思思再无二人。十七岁那年夏天,思思上了大学。而我同所有的高三党一样,朝六晚十,做习题,写讲义,背单词……被学习压的喘不过气。某天,我做了一件让大家无法理解的事情,我在便利贴上用加粗的记号笔写着思思的名字贴在课桌最显眼的地方,我说过他的名字便是我的心事。  

那时候,以为走出来便可以顺风顺水,以为上了大学便是实现了人生的价值。可是那个时候那么年轻,不知道大学其实只是一个驿站而已,只是从学生成长为一个社会人的过渡期。

苏夜和他的朋友是在我们旁边坐着的。便和我们聊了起来。都只是图个热闹。原来,他们是附近高中的学生。比我们大两届。

最开始是安陌和沫辰在一起了。周末五个人去吃饭,碰到熟人沫辰总会介绍:“这是我媳妇,这是我死党。”我们就笑他重色轻友,他脾气好,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看向脸红嗔怒的安陌,眼里满是幸福。

          思思一定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将他看做自己的动力,的确如此,那时候的我突然意识到,那么优秀的思思,能与他比肩的人一定不会差。那一年,我和思思联系甚少,我曾一度认为,只要我足够优秀了就可以和优秀的思思比肩而立。等我考上大学了,去了有他的城市,我一定会把这几年错失的统统寻回来。      

到了大学里,脱离了高中繁重课业的束缚,几乎每个人都到了懒癌晚期。该学习的东西都没有学,该掌握的技能也并没有掌握,该提升的思想高度也并没有去提升。所以几年时间,我们只是身体长大了,思想却依然幼稚。在信马由缰的生活里,不可避免的犯了很多的不该犯的错误,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所以每当忆起过往,最遗憾的,便是时光不可倒流,往事无法抹去。

后来的某天。当听到孙燕姿的《遇见》,我想。这算不算一场不算华丽的开场。

在那段最无助的日子里,他们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温暖,让我还有一线勇敢走下去的希望,对未来有不灭的期待。

        后来啊,我真的做到了,而曾经的少年不复当年模样,时间在走,人在改变,我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残忍所在。思思还是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甚至愈加优秀,而十五岁那年会很霸道的对我说"你要陪着我,我死你也不许离开我"的思思早已在名为时光的这场洪流中渐渐从我的河床中远去。我们不再日夜畅聊,只是偶有联系,我们不再亲密无间,只在渐渐疏离,我会安静的听着圈子里的人说起思思的事,然后一笑置之。因为再回不到那几年的光景,所以我的心湖再也泛不起一丝丝的涟漪。现如今只剩回想,才发觉时光漫漫又汲汲。

所以,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种能力,或者真的能发生那么神奇的事情,让时光可以倒流,让一切都回到八年前,回到我们最年轻,最纯真无邪的时候,那时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所有的错误都可以避免。我可以拥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那么我一定选择另外一种人生。

彼年,我们初三。他们高二。

后来,沫辰怂恿我:“我说堇岚,要不你和莫榛在一起吧,这么久了,你身边也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总是一个人,不累吗?”那是刚进补习班不久的一个夜晚,七夕,我们几个人逃了晚自习在广场上喝啤酒聊天。

          只是大学这两年里,我越来越爱怀念,也越来越喜欢写一些东西,我仍旧记得多年以前信誓旦旦与思思的说我要为他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写一个足够贯穿思思一生的故事,我清楚的记得思思说他期待着那天到来时脸上那抹藏不住的喜悦以及眼睛里被放大无限倍的期待。因为还是想做一个可以和思思比肩的女子,因为想要跟上思思的脚步,因为只要一想到未来的某天我终究会像思思那般的优秀,我便开始激动到不能自己,即使命运这家伙戴着最出人意料的面具,即使思思退出了我的生命。

可惜,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所发生的一切都已无可挽回。我早已走在了人生的路上,在时间的洪流中,只能向前走,永远无法回头。

思思,当我们错开在时光里背道而驰。后来反道而行的我们必定拥抱。

摇了摇杯子,我爽快地回答,“好啊。”

          经过这须臾数年,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思思前进的脚步,而十五岁时尖锐的棱角早已被时间磨平,我也不会再拥有一次为了一个人而来到一座城的勇气,毕竟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认真。

只是,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却有千万种可能。真的希望我能在人生的每一个路口,可以把握住最好的时机,作出最正确有利的选择,让自己在以后的岁月中,忆及往事的时候,再也不会遗憾到心痛,再也不会,期盼时光倒流。

却没料到。时光之久,深陷便无法自拔。

开始就是如此仓促,莫榛。

          无论是我还是思思,都已经被岁月烤上了一层厚厚的漆。而思思,仍旧是我青春岁月里,不可抹去,无法复制,亦不可重来的美好。淌过时光,斑驳陆离,穿过岁月,锈迹斑斑,涌过流年,尘埃落定。

我沉迷于网络,偷偷逃课,成绩一路下滑。你开始疏远我。我想那么敏感的我是感觉到的。

        思思啊。从前,喜欢的少年是你,如今这句话我要倒过来写给你——你是年少的欢喜。

思思。你说:安陌,你变了。

对门宿舍的女孩向我借《纳兰词》,站在窗子旁边像模像样地朗读,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几个人便都笑起来,打趣道:“哎呀,这是有心上人了吧!这么诗意。”被调侃的女生笑着说:“我算什么诗意,咱们苏堇岚才是才女好不好!”

你说,我们绝交。

“哎,堇岚你有喜欢的人吗?”

那一刻,在你清亮的瞳仁里,我看到了你的淡漠。亦或陌生的自己。

“对啊,一学期了也从没见过你和哪个男生走的近。”

你终究不是我的救赎。

“有吧。”我放下铅笔去取笔袋里的橡皮。外面似乎下雪了,细碎的白色晶体轻拍着玻璃窗,漏进的风把窗帘吹得拂动起来。

在103天以后。我们和好了。那时候我们亲密无间。

“谁呀?我们认识不?”

我说,苏夜要见我。你就一路取笑。

“哪个系的?帅不帅?”

那时。感情懵懂。

“高中的。”

终究我没有勇气和他去见面。我始终是不善言谈。

“现在还联系吗?有没有在一起?”

六月的天气,燥热的空气压抑的心情也处于低谷。

“那时的喜欢总是无疾而终,别守着回忆了,谁还记得呢。”

通知书仿佛又一次将你我隔离。自然而然的我没有考上。你也是差那么一点。

用橡皮擦掉已经画好的图,心中长地叹息。呵,谁还记得呢,那时的承诺,也是轻得像风吧。

你和苏夜同校。他们似一群不羁的少年一样游走在新生的班级门口。也那样,找到了你。

正发呆,徐北琦打来电话,“堇岚,明天是我生日,叫了几个朋友去唱歌,你也一起来好不好?正好上次还欠你一顿饭。”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灯光影影绰绰。

也许那时候我们和他们才算真正的熟捻起来。

“好吧。到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

那年,我顶着复读生的头衔在陌生的教室里。

在这个寒凉的冬夜,莫榛,你又在干什么呢。

当我们的联系逐渐变少,也有人给了我一束光,宁笙说,他是我的灯塔。是,不管走了多远,我也始终相信,他给我的真的是叫做不离不弃。

只这一句。后来的他便成了我终其一生的不可或缺。

其实心知肚明,这份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笑。我和莫榛是,安陌和沫辰也是。不过大家都不说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或许只要时间足够长——我们都在这么想,以为能冲破时间的枷锁,与时间逆行。

偶尔,我会去看你。你也常常来看我,我们就那样游走在两校之间。最喜欢捏捏你婴儿肥的笑脸。只要你笑,我就温暖。

所有人都知道我对陆凯斯的深情,莫榛也是。可他还是对我好,在我偷懒时和沫辰给我买早餐,下雨时在教室陪我,天冷时把外套给我,每天下晚课后送我回家。而我,也像是开始时对他充满警惕后来又慢慢放下戒备的小动物一样,逐渐接受了他的好,习惯了他在的日子,也开始渐渐释怀对陆凯斯难以割舍的深情。

我和苏夜的联系日渐频繁。某年,说的最多的是关于你的名。

但陆凯斯始终是我心里的一根刺,碰到就会疼得忍不住眼泪。是谁说过,深爱过后,便只剩寡淡,就像我,喝过咖啡之后,就再也不喝无味的纯净水。在受过伤之后,我不再对任何人毫无保留地付出,开始学着保护自己,把自己裹在壳里,密不透风。

他说。他好像喜欢你。

但不得不说,莫榛已是例外。

他说。他喜欢你。

秋季过了一半,安陌和沫辰分手,沫辰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了。离凯一直保持中立。过了不久,我和莫榛也结束了。

思思,我只想你过得好。

那时候,我们的小圈子还是很热闹,可后来渐渐疏远。我知道,我们的这个圈子,摇摇欲坠,快要散了。

你说,你对他,不是喜欢。

然后冬天来了,我和安陌退出了圈子,一切都结束了。

你们的关系开始尴尬起来。彼时,我遇见了宋墨。

北方的冬季冷得彻骨,我开始沉默下来,做一只等待春天的考拉。

如果时光不老去,紫墨精点。那年冬天真的有点冷。

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吧。早上趴在课桌上睡觉,再也没有人买早餐给我;胃痛时,再也没有人叮嘱我多喝热水;晚课后一个人孤独地回家。因为曾经那么开心那么幸福,没有了他们的我,一条路走下去总会泪流满面。

宋墨进入我视线时,穿着白色羽绒服。而与之相反的,陈奕是个躲在黑暗里的少年,他的世界更多的是阴郁。如我般。

我是个阴郁的女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爱我至深的到最后都会离开我。

很多时候会梦见你,莫榛。你穿着蓝色的棉外套,手里捧一朵玫瑰,像以前那样递给我,“看我的玫瑰情书,每一片花瓣上都有字。”

我不知道,后来的他们对我如此重要。亦不知,宋墨会席卷我对宁笙的所有依赖及习惯。

我接过来仔细去看上面的字,然后醒了。

思思,你说,安陌,你真的没救了。你说。陌,我该拿你怎么办。

“堇岚,我在楼下。”徐北琦打电话来,宿舍里的女生都笑着起哄,“快去吧,有帅哥等是件多好的事。”我翻出黑色的短外套,又围上白色的围巾,这才慢吞吞地出了门。

次年六月,像意料之中那样又一次与高中擦肩而过。我想,是不是小时候太过乖唳,埋藏了肆虐吐芯的毒蛇。现在,它终于醒过来,而我为之付出代价的是成长。

雪下了一夜还没停,偶尔有行色匆匆的路人,背着书包的学生。走在前面的徐北琦突然牵起我的手跑起来。我怔了怔,没有挣开。莫榛,他手心的温度和你那么相像,耳旁的风呼呼地刮过,恍惚中我以为又回到了上一个冬天。

父母已经不再抱有希望。通过关系勉强进了和你同样的学校。终于,我们又在一起了。

KTV 里人不多,都是些徐北琦一直以来的玩伴。我跟他们简单的打了招呼,就抱了一瓶啤酒坐到角落里。

苏夜也在同年毕业。他说,祝你幸福便是幸福。

有人点了一首王菲的《匆匆那年》,徐北琦把麦克风递给了我。“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我该如何说呢,对这首歌,我太过熟悉,我们五个人的岁月,又何尝不是匆匆那年。

苏夜,也不过是个大孩子。好多次。连送你东西都要偷偷的。临走,他送你的东西,也成了一个秘密。

一曲唱完,我从包厢里跑出来,徐北琦站在我身后说:“堇岚,我们在一起吧。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安静和坚强,想要保护你。我知道,你或许不喜欢我,但我相信,只要时间足够长,就一定可以……”

你和我,反道而驰,必定拥抱。

我转过身去无力地看着他,疲惫地笑,“可从前的我一点都不安静呢……而且,我已经失去和陌生人相爱的能力了。”

思思,你说,其实你是喜欢他的。不然他给你的吻不会成为你漫漫时光里最美好的甜蜜。

“我们不是陌生人啊!”

只是,你那句喜欢。成为我们的秘密。

“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区别了。”说完我转身离开。

只是,你的喜欢,太过姗姗来迟。到最后。错失在人海。

莫榛,你看,没有了你,对我来说,别人,都成了陌生人。

“安陌,我特别想他”

思思。前尘往事。终是错过。如今,是否终是到了尾声。

离我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八天了。

我是安陌。

我们五个人里,我年龄最小,因此总被他们宠着。十七岁生日时,我的生日愿望是,愿他们一直陪在我身边,也是在那一天,我向莫榛要了一个未来。

七年之痒,我和思思在一起的第七年是一个轮回。七年前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城市。七年后我们想念在不同的人海。

我说,给我一年时间,让我放下他,也让我足够喜欢你。

当思思第一次告诉我她也喜欢苏夜。那时候,我震惊于她的隐瞒。那一刻,我心疼她的笑容。我以为,她和苏夜可以在一起。只是,到底是喜欢的不够多还是需要一种满足感。苏夜交了新女朋友。这个答案便也不得善终。

后来他问,“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说:“经历了时光的颠沛流离,如今我只愿拥有一份平静。”他说:“我许你一份宁静好不好?”我说,“好。”

思思说。若他幸福就不打扰。

嘿,莫榛,你一定不知道吧,那天的我对着手机屏幕没有忍住眼泪的泛滥,在这接受了庞大馈赠的小小幸福里。就是从那天开始吧,这个承诺便在深种在了我心里,发芽,生长,枝繁叶茂,到现在已是亭亭如盖。

苏夜。你听到了吗?你们终是慢了一拍。以致后来的你们都遥首相望。

沫辰说的“愿一切如初”原来真的只是美好的愿望,我们都回不去最初了。

互不打扰。

你们说过的,无论身在何处,我十八岁的成人礼都会在我身边,哪怕漂洋过海。可是现在,你们又在哪里呢?我只剩在沈阳的安陌。

河畔花开,再无人携我之手,静待花开花落。

长情终究不敌岁月摧残。我想我懂了。

秋凉,就这样,一不小心凉进了心里。

所谓永远,不过是永久无法抵达的遥远。

上了大学的我比以前忙碌许多,性格也沉静了,不再像从前那样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没有了他们,我还有什么可骄傲的资本。

徐北琦还是会来找我,他说:“总有一天你不会再把我当陌生人,我可以等。”他握着奶茶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莫榛,还是不得不说,他有一双和你那么相像的手,和记忆重叠在一起。

可他,终究不是你。就像曾经,没有人是陆凯斯。直到现在,提起陆凯斯心里还是会痛,毕竟是此生唯一一次,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拥有的一切,无论什么。该怎么说这个“一切”呢,经年之后,我依旧疼至骨髓。

我对徐北琦说:“你又何必呢。”

还有三天了。

小陌说:“一切都会好的,冬天总会过去。”四年了,她还在我身边,何其幸运。我忽然就有了流泪的冲动。我说:“还记得吗,匆匆那年的最后,他们走散了。”小陌轻声地、坚定地说:“堇岚,我们不会。”我笑了笑,我知道她不会离开的,所以我们不会,“我们不会,我相信。”

向我借过《纳兰词》的女生对我说:“徐北琦是个好男孩,你应该珍惜。”

同宿舍的女生附和:“对啊,就和他在一起吧。”

“过去的就不要再想,还是把握现在的好。”

“回忆终会过去,你总不会守着回忆一辈子吧?”

我疲惫地笑笑,“学不会爱了,我不爱他。”

“那就当是合作愉快,互相陪伴着走过这段时光也好呀!”

“就是,谁还在意所谓爱不爱呢。”

“可是我不愿将就啊。”

奥门新萄京8455,莫榛,你看,我还是这样,宁缺毋滥,一点都没变呢。

昨晚又梦见你们了,莫榛,沫辰,安陌,离凯。

放学路上,我们吵吵闹闹,洒下一路欢笑。沫辰说:“哎,莫榛,等以后你和堇岚结婚时,我给你当伴郎,小陌给堇岚当伴娘,怎么样?”离凯回头问:“那我呢?”小陌咬着棒棒糖说:“你可以替他们收红包啊!”离凯拍拍她的头,“可我是文科生啊,三位数的算术都没学好。”五个人都笑了,“喂,小学数学体育老师教的啊?”

明天我就十八岁了。

安陌打来电话,“明天上午十点,机场接我。”我问她:“有没有带男朋友来?”她神秘一笑,“没有,只带了给你的大礼。”“难道是一个一万块人民币的红包?”“姑娘你还能更俗一点吗?”“那就是一行李箱的金条!我说你没去抢银行吧?那可是犯罪的。”“信不信我拿金条砸死你……”

这一页快要揭过去了。

奇迹为什么还是没有发生。

飞机缓缓降落,我调整好情绪,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准备给我亲爱的安陌一个大大的拥抱。

“嘿,堇岚,这里!”我向她跑去,却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愣住。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让我几乎要窒息,甚至怀疑这只是梦。站在不远处的四个人向我走来,笑容那么灿烂却又那么悲伤。

“苏堇岚,生日快乐!”他们齐声喊。

泪眼朦胧里,莫榛穿着奶油色的外衣,把我拉入怀中。一年了,构筑的所有伪装坚强的防线,在这个怀抱里轰然倒塌,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莫榛叹了口气,抬手揉揉我的头发,“傻瓜。”

安陌说的,一切都会好的。

Happiness is always a coincidence.

هچ十一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既然是奇迹就从未绝迹,不是梦,他们都还在我身边。

每个好姑娘身边的人都举世无双。

十二

我是安陌,我爱的女孩今天十八岁了。

是莫榛先联系我的,他打来电话说:“安陌,我要去兑现那个关于她十八岁的承诺,我一直都记得。”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还有沫辰和离凯,我们说过,那一天都会在她身边,哪怕漂洋过海。我向她许过一份宁静,欠她一个未来。”

我说:“唯梦想与好姑娘不可辜负。”

他笑了,“愿我匆匆那年,不留遗憾。”

Hey ,亲爱的女孩,你看我说过的,我们都会幸福。只有像今天这样遇见了值得的人,我才可以放心地把你的手放在他的手心。

沫辰和那个女孩还在一起,我也有陪在我身边的朝旭。我衷心地祝福他们,然后举杯,“以朋友的名义相伴一生。”他点头,将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眼底有晶亮的液体闪动。

离凯在一首歌唱完后,拿起麦克风缓缓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我们是对方特别的人,难舍难分。

天真岁月不忍欺,青春荒唐我不负你。时光从不曾老去。

编辑:奥门新萄京8455 本文来源:如果时光不老去,紫墨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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