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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门新萄京8455:三个儿子的戏码,短篇小说

时间:2019-10-21 00:55来源:奥门新萄京8455
摘要 :三儿子的连环计策事情过了很久,往事也成了烟云,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话一波换了一波。经过老二的这一折腾,家底也败的差不多了。老三被学校逐出来,看样子不是学习的料,

摘要: 三儿子的连环计策事情过了很久,往事也成了烟云,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话一波换了一波。经过老二的这一折腾,家底也败的差不多了。老三被学校逐出来,看样子不是学习的料,二老带着他远走他乡做起了生意。二老已过 ...

摘要: 最后的葬礼大媳妇死了,大孙子急急忙忙的跑到老三家找二老,稚嫩的脸颊上凸显一道道泪痕,眼睛通红,二老赶上抱着孙子,老泪纵横。可怜的孩子从此没有娘,有个爹也是个废物,整日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挣几个 ...

  高老头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二儿子和三儿子是他的骄傲。老二西安交大毕业,娶了西北大学毕业的西安姑娘刘兰芝,他们都在国家单位上班,工资待遇优厚。他们在西安买房定居,回来时开着宝马。老三自主创业,办了一个不小的公司,当了老板,也在西安。公司发展很快,到上个月底,已经有三个子公司了。他娶了南方的一个女孩子宋茜,比妹妹高爽还小一岁,如花似玉。他们也在西安买了房子定居,回来开的是奔驰。高老头最不喜欢的是老大两口子,大儿子太木讷,大媳妇晓花太憨厚。他俩只会靠力气种地养花。小女儿高爽还没出嫁,在老三公司管仓库。
  这不,国庆节快到了,老二老三高爽他们都要回来。高老头做了周密的计划:9月28号彻底打扫家里卫生;9月29号收拾他们三个的卧室——他不随村里人叫房子,而随城里人叫卧室,洗床单被罩晒被褥,尽管老二老三压根不在家住;9月30号买菜割肉备茶果。他专门列了一个计划清单,交给老大,让老大两口子去办。
  真真可怜了老大两口子,农村正是秋收季节,收呀,种呀,晒呀,卖呀,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工夫搞什么卫生?可高老头一向专制,他俩不敢抗旨,只好忙前忙后,顾不上吃饭,顾不上睡觉,忙完他们那边的,抽空赶过来打扫这边卫生。高老头要求很高,窗玻璃要擦得透明,家具要擦得发光,室内地板要拖得一尘不染,前后院子扫得不能有一片落叶。他自己端着老二买的紫砂壶,品着老三买的铁观音,指手画脚,吆三喝四,盯着老大两口子干活。老太婆洗了葡萄招呼儿子儿媳吃,高老头喊道:“吃什么吃,活没干完就吃?拿回去,这儿没你的事!”老太婆只好把葡萄又端回屋了。
  晓花已到更年期,加上这段时间地里活忙,体力严重透支,腰痛得直不起来,胳膊也疼得抬不起来,可仍咬咬牙,一声不吭地扫院子。她手持笤帚——高老头不让用扫帚,说扫帚扫不干净,弯着腰,一笤帚一笤帚挨着细细地扫。老大则爬上梯子打扫屋顶灰尘。忙了一下午,总算把屋子打扫干净了,两个顾不上喝一口水,又忙着去收玉米。
  一切收拾停当后,老大两口子最愁的事情来了,买什么礼物送老人。往年他们买的礼物,高老头总瞧不上眼,要么扔在一边不理,要么又转手送给穷亲戚。而老二老三买的他就郑重地收起来,来人便炫耀一番。尽管每次买礼物,他俩都精心挑选,且花去他们能拿出的最大限度的钱。去年为了买月饼,他俩专门去了一趟县城,跑遍大超市,选了120元一盒的,看上去跟老二买的一模一样,可老爸仍认为老二买的高档,他们买的不好。为此,高爽还把两家的都用手机扫了扫,吐了吐舌头,然后冲他们做了个鬼脸,没有说啥。晓花说今年收成好,买件像样的礼物,让老人高兴高兴,老大也是这样想。可是买什么礼物呢?他俩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个主意。正在这时,妹妹高爽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替他们把礼物买好了,明天让铁牛捎给他们,并叮咛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还说国庆那天去爸妈家时让他们带上发票,她有用。
  国庆节这天,高老头早早起来插国旗,他这是赶时髦,模仿城里人的做法,其实对于国家,他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他只爱自己这个小家。他本来打算叫上老大两口子,加上老太婆,四个人举行一个庄严的升旗仪式,可是各家各户都忙着晒玉米,没有人来观赏,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把国旗插在房顶。远远地,来来往往的人从大路上就能看到。他觉得自己不同于村里其他老人,他要高于他们,他生了一个工程师,一个大老板,村里哪个有这能耐?他们的儿子顶多在城里上学或者打工。所以,他走路总是昂首挺胸,尽管他只有一米五八,可他头抬得很高,眼睛似乎在望天。他从不帮大儿子干活,一天到晚端个茶壶到处转悠,吹吹老二老三的能耐,炫耀都到哪些地方旅游过,见过什么,吃过什么,什么地方的人什么风俗……说得手舞足蹈,唾沫星四溅,一点儿也没有七十多岁老人的沉稳。
  插好国旗,高老头站在大门口朝西望,那是老大家方向,嘴里骂骂咧咧。铁牛他妈提了满满一篮子鸡蛋走过来,巴结地说道:“他叔,铁牛说三儿他们今天回来,我没啥送的,这篮子鸡蛋,是自己养的鸡下的,给娃娃们炒着吃。这两年多亏三儿照顾。”高老头鼻孔里哼了一声,仍朝西看,随口说:“让铁牛好好干,三儿不会亏待他。”“你看啥呀?”铁牛妈讪讪地问。“两个懒东西,都升国旗了还不过来!”高老头似乎是在回答,又似乎自言自语,其实是在提醒铁牛妈注意他的国旗,铁牛妈马上明白过来,她抬头看看,没有风,那面国旗并没有飘展开,垂下一角,正傲慢地俯视着她,她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压,很不自在,但马上调整情绪,脸上堆满笑容说道:“我刚才碰见老大带着晓花去路口,说是去药店买膏药。”高老头不满地说:“我还没贴膏药呢,他们倒贴上了!”正说着,老大骑电动车带着晓花回来了,晓花手里提了一个塑料袋,跳下车招呼道:“婶子好!爸,您跟妈先吃油条喝豆浆,我们把车放下马上过来。”高老头没有接油条的意思,晓花只好送到屋里去。
  十一点半,家里一切都收拾停当了,瓜子水果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大圆桌上,茶叶已放进茶壶,茶杯都摆放好了,开水烧了三大电壶,为了他们回来,专门买了一大桶纯净水。这时高爽打电话说他们已经下了高速公路,十分钟后到家。老大搓着双手,弱弱地说:“爸,我和晓花回去拿东西。”所谓拿东西,就是取礼物。读者可能要问,他们刚才过来时为什么不顺便捎上呢?这您就不明白了,高老头爱讲个排场,他就喜欢孩子们当着全家人的面,一个一个亮出自己的礼物。也可以这样理解,高老头这是一高招,这样他们买礼物就会互相攀比,礼物就不会太差。他摆了摆手说道:“去吧,你们能买个啥,拿来大家看看,完了给晓花爸妈送去。”晓花嘴角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两个人退下。
  最精彩的一幕开始了。跟往年一样,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展示礼物。先是高爽,她提着两个购物袋晃晃说:“老爸老妈,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身保暖内衣。”老太婆说:“你能挣几个钱,买东西干啥。”说着接过袋子放回自己“卧室”大炕上去。接下来是老三,他提了一个纸箱子,看样子似乎挺重,稳稳地,放到高老头面前。宋茜嗲声嗲气地说:“爸妈,这是我们孝敬二老的保健养生足浴器,插电按摩,可舒服了,我带您孙子一起挑选的,要不是跟同学去旅游,鹏儿也会回来看你们的。”高老头眉毛都快笑飞了,嘴角都快笑裂了,他模仿电视剧中老领导的口气说:“好好好,难得你们一片孝心。老三,放到爸妈卧室去!”
  老二提了一个方形的袋子,显得很轻,刘兰芝轻声细语说道:“爸妈,这是一床双人羊毛被,现在盖上刚好。”高老头仔细看着,皱着眉头说:“被子?双人的!怎么那么小?”老太婆打圆场说:“盼儿出国留学花费大,买几个月饼就行了,花大钱买被子干啥,家里有棉花被子,以后不要买了。”高爽趴在高老头肩上说:“老爸,被子挤压在一起看起来小,打开就大了,就您这个头,横着盖都行。”说完格格格笑着看着二嫂,刘兰芝脸有些泛红。“这丫头,没大没小的,”高老头转怒为喜:“老二,放到我卧室去。”
  该老大了。他也提着一个跟老三一模一样的箱子,局促不安地放到高老头面前,嗫嚅道:“爸妈,这是我们买的洗脚盆。”高老头眼睛抬也不抬一下,随口说道:“老三买了足什么器,你这个洗脚盆就用不着了。”他坐直身子继续说,“这样,明天给晓花爸妈送去。”晓花忙说:“不用了爸,三百多块呢,留着给妈用吧,您用老三的。”老太婆刚要说话,高老头制止了她,摆摆手说:“三百就三百,让你爸妈也享受享受。”晓花脸更红了,宋茜则一脸得意的样子。老二死死地盯着这个“洗脚盆”,好像做研究,晓花脸更红了,不再言语。宋茜扳过老三脸,给他使个眼色。老大不知道该把箱子放到哪儿,正不自在地搓着手。这时高爽站起来提起箱子说:“爸,这个洗脚盆给我做嫁妆,好不好?”高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往自己房子走,又对晓花说:“大嫂,发票带了没有?给我。”她接过发票,边走边回头冲高老头做了一个鬼脸。高老头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接下来是吃水果喝茶聊天,按照往年惯例,他们喝完茶便开车去县城吃饭,当然,费用由老二老三轮流出,这次该轮到老三了。宋茜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从自己座位站起来,蹭到晓花面前递给晓花,紧挨晓花坐下,她关心地问侄子的婚事定下来没有,再问侄女打工的厂子能不能按时发工资,接着撒娇地说:“大嫂,我想吃手工面条,咱不去外面吃饭了,大嫂擀面条好不好?”晓花正沉溺在亲情的幸福包围中,还没反应过来,老三马上响应:“好呀好呀,宋茜还没吃过大嫂擀的面条,大嫂手艺可好了,是吧二哥二嫂?”“是啊是啊,大嫂手艺好。”刘兰芝说。“好主意,那就在家吃饭。”老二也说,看看刘兰芝,她点点头。高老头看看三媳妇,又看看二媳妇,便对大媳妇说:“那就擀面条,臊子面。”宋茜心花怒放,眉飞色舞道:“铁牛说他家有大棚菜,妈,”她对老太婆说,“那儿是不是有好多大棚?”老太婆说:“几十个呢,有种菜的,有种水果的。”“二哥二嫂,咱让妈带路一起去看看。”“好好好。”于是四个人都站起来了,宋茜挽着婆婆胳膊,很亲热的样子,拉着她往出走。老三撂下一句话:“大哥,饭做好了打电话啊!”老太婆本想留下来,被宋茜挽着不能动,为难地看了看晓花,随他们一起出去了。
  晓花呆立在桌旁,老大边收拾杯盘,边为难地说:“晓花,只好辛苦你了,我弄臊子。”高爽推着高老头说:“老爸,去房子收拾你的礼物吧!”她走进厨房,拦住正要和面的大嫂,小声说了几句话,晓花脸上的阴云马上疏散开了,她又对大哥交待了几句,就到房子对高老头说:“老爸,我要吃西红柿青菜,家里没有,让大哥买去,我帮大嫂做饭。”老大骑着电动车出去了,十分钟后买回了西红柿青菜,下面藏着一袋从面条店买来的面条。
  开饭了,宋茜刘兰芝都夸大嫂的手工面擀得好,薄厚均匀,又有劲道。高爽抢着说道:“我切的面条,怎么样,宽窄一致吧?”老三竖起大拇指说:“小丫头出息了!”刘兰芝说:“大嫂真厉害,这么多人吃饭,一个小时就做好了,要是我,得六七个小时吧。”在说说笑笑中,一家人快快活活地吃完了饭。
  晚上,哥嫂们都走了,高爽从自己房里提来那个洗脚盆,跟三嫂买的摆在一起让高老头看。高老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回事,两个一模一样?不会吧,宋茜不是说他们买的一千多块吗?晓花的三百多,难道老大买的是冒牌货?或者老三被骗了钱?他准备把两个都打开看。高爽拦住他说:“老爸,拆开就没法送大嫂她爸妈了,你不是说送人家吗?你看看这个,”说着把一张发票交给高老头,“这是大哥的。”又打开手机相册,把手机举到高老头眼前:“这是三嫂买的。”高老头看两张发票一模一样,都显示“339元”,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高爽解释说:“老爸你看日期,三嫂是27号买的,我去三哥办公室时刚好看见,便拍了照片,大哥是28号买的,都是一个厂子造的。”高老头半天不说话,突然自言自语道:“三儿这龟儿子,连老爸我都骗过了,怪不得……”
  10月2日早晨,阳光灿烂,高老头一起床就去找老大,老太婆追出去喊道:“老头子,还没喝醪糟呢。”“喝什么喝,再喝,你老大就要喝西北风了!”老太婆只好返回来。高爽被吵醒,在她房子问:“妈,我爸干啥去了?”“去你大哥家。”老太婆答道。“老爸想开了?给大嫂送洗脚盆去?”高爽问。“送啥洗脚盆,”老太婆叹息道,“你爸说你大哥大嫂太老实,他得去开导开导。”老太婆听见高爽“啊”了一声。

王忠诚背着一套破被,被上全是补丁,他风尘朴朴的回到了老家。

摘要: 二儿子的风流往事大儿子有了家庭,二老重心也就放在了二儿子身上,这几年二老东奔西走,出外打工挣了些闲钱,说不上富裕,可置办几间房子还绰绰有余,再说二儿子脸蛋长得比较清秀,虽说性子有点野,大体上还过 ...

三儿子的连环计策

最后的葬礼

看着自家院子,什么都沒变,还是六间平房,三个儿子一人两间。只是房子照他走时旧多了,十年了,无数思乡的梦托着他七十岁的身躯,终于回到了他魂牵梦绕的家。

二儿子的风流往事

事情过了很久,往事也成了烟云,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话一波换了一波。经过老二的这一折腾,家底也败的差不多了。老三被学校逐出来,看样子不是学习的料,二老带着他远走他乡做起了生意。二老已过知命之年,重活什么的也干不动了,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老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看到此况,二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人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收拾收拾了行李回家了。

大媳妇死了,大孙子急急忙忙的跑到老三家找二老,稚嫩的脸颊上凸显一道道泪痕,眼睛通红,二老赶上抱着孙子,老泪纵横。可怜的孩子从此没有娘,有个爹也是个废物,整日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挣几个钱,还闹腾的把大媳妇的命都搭上了。也许没人知道,三媳妇的一次又一次的旁击侧敲让她心里承受了很大压力,大媳妇本来心眼就小,有什么事情都往心里放,时间长了肯定要出事的。

三儿媳迎出来,热情的喊着:爸,回来了,快来接接爸。

大儿子有了家庭,二老重心也就放在了二儿子身上,这几年二老东奔西走,出外打工挣了些闲钱,说不上富裕,可置办几间房子还绰绰有余,再说二儿子脸蛋长得比较清秀,虽说性子有点野,大体上还过得去,最重要的是他那张好嘴,真可谓三寸不烂之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说的让人心花怒放,邻居也都比较喜欢这个二儿子,到了适婚年龄,远乡近邻的都为他说媒,没过多久,就取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

甭说他还真有混出了名堂,没几天领了一个小媳妇回家了。糊里糊涂的把婚就给结了,虽然是外地的小媳妇,不过人倒是算干练。二老把所有家当都给了老三,这样一来二老的使命也算完成了,操劳的一辈子,老三的婚事结束后,才觉得身上的担子松了好多,虽说这大半辈子没活出了多精彩,可但凡能给三个儿子的都给了,以后也不管能不能享谁的福了,过一天少一天了。

晚饭后,她埋怨了几句,老大听到后,数落了她一番,两个人吵了几句,大媳妇委屈的哭了,堆放在心中那么久的委屈今天积攒到一块,爆发了,老大看到这幕心里甚是烦闷,就出门去了。

老大,老二,媳妇都迎出来,一起把王忠诚迎进三媳妇屋里。

结婚后,两人也出外做生意,没过几年生意做的是风生水起,挣了几个钱,腰杆也硬起来了,好烟好酒的送给邻居,也落个好人的称誉。二老乐的合不拢嘴,外人也都羡慕二老的好命,郎才女貌的不说,能干大事,在整个村里也是首屈一指的富人了。二老也就享了老二的福了,自从老二富起来后,二老专职照顾老二的孩子,平时二媳妇也比较懂事,买这买那的,真讨人喜欢,每年回来还不忘给一份孝敬费,好不热情。

随着三媳妇的孩子出世,日子开始动荡起来。三媳妇一直觉得靠老三一个人养家有点困难,生活上很拮据,与二老商量让他们帮忙带孩子,自己也出外找点活干。二老年岁已高,膝下还有个老二的闺女,无暇分身。三媳妇不愿意了,可也不能嘴上说出来,关系弄僵持了,以后让他们带孩子更不可能了,心里泛起了嘀咕,与老二商量后开始闹了起来。

三月份的夜空,微风还有些冷意,大媳妇将房子的内外都打扫了一遍,把未洗干净的衣服都洗了,厨房断角的灶台,她也给糊上了,给老大说了好几次,他也没干。电视机上的灰尘也擦了干净,床榻的褥子也是刚换的,夜已深,她坐在桌前,写了一封寄遗书,大致写的内容是给儿子的。

王忠诚看着三位儿媳妇,不由得想起往夕。

奥门新萄京8455:三个儿子的戏码,短篇小说。好景不长,二媳妇火急火燎的赶回家里,又哭又闹,二老赶紧过去询问原由,只听得二媳妇委屈的说:“他个畜生,偷别人家老婆”。二老被她这一席话吓傻了,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咋会生出这事,无厘头的事啊,这才走了几天啊,就如此翻天覆地的弄了个颠倒。听着二媳妇娓娓道来实情,二老恍然大悟,王婆气的当场晕倒,王大爷立马打电话给二儿子,说:“你娘让你气死了,回家守孝吧”。

“大嫂,你说说老二那个混账,带着别人老婆私奔了,这还不省心,还留下个小累赘,你说说他二老是给你带过孩子还是给我带过,我看一天天的啊,活的别提多逍遥自在了。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以后真是不能动了,你说靠谁,还不是我们两兄弟”。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刚出生的一样,像这夜色的宁静,着急的要吞噬这颗灵魂,她这一生悲惨无趣,为了孩子嫁给了一位恶心的男人,她也忍受了。但凡对自己好点,她也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了却一生来解脱生命。她走不下去了,环绕四壁,顿然感觉凄凉起来,生活在这个村里这么多年,温暖的感觉总是在别的男人怀抱,她流下泪,心中满满的怨恨。除了对儿子的牵挂,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了。

那是十年前,三儿媳结完婚不久,因为家里欠了外债,老伴上点火,久病不起,由于家里刚娶完媳妇,也住不起医院,这一拖就沒了命。

二儿子一听瞬间心底凉了半截,放下怀中的美人,随便套了件衣服往家里赶去。到了家门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此时这件事也如风吹过的森林众人皆知了。大家看到老二都指指点点的嘀咕着。

大媳妇尴尬的笑了笑,正好儿子放学回来,大媳妇也该做饭去了,三媳妇便不请自便了。大媳妇看了一眼儿子,手里拿着一包糖,吃的津津有味,问了句,“哪里来的”?儿子说:“奶奶给的”。刚刚三媳妇的话还在耳畔未消去,这边假送殷勤的就来了,能不火冒三尺。“给我扔了”。儿子无动于衷,继续吃着糖。“我让你给我扔了,听到没”?儿子嘟囔着嘴巴一动不动。大媳妇这回可是气到了,上去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顿,正巧王婆有事过来找老大商量,看到这一幕不免心疼上去拉了大媳妇。没想到大媳妇上去连王婆一块打。三媳妇过来将大媳妇拉到一旁,开始倒磁带般,历史的苦楚一幕又一幕的播放出来。

人将要赴死的时候,那些美好的或凄惨的回忆来回播放,像是找一些特别的记忆来抵抗这场死亡,改变结局。凌晨二点了,她冷峻的面容坦然一笑,原来从来没有一种爱在她生命中停留过,拿起一瓶农药喝了下去,静静的躺在将要冷却温度的被窝里,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老伴走后,王忠诚光棍一个跟哪个儿子住也不方便,决定出去打工,还完外债再说。

“你说看着像个人样,咋就能干出这种没人性的事情呢,破坏了别人家庭不说,还害了自己,多好的媳妇啊,不知道珍惜”。

“自从嫁入你们家,是吃你的还是要你的了,孩子我一个人带,有事我娘家人扛,现在要钱钱没有,要啥啥没有,你就过来看我丢人现眼是不?拿一袋糖果可怜谁呢”?

奥门新萄京8455:三个儿子的戏码,短篇小说。葬礼办的很隆重,娘家人给她买了最好的棺材和寿衣,乔老哭的几次晕厥,乔母心痛的抚摸着女儿的脸,眼泪不能掉到死人的脸上,不然要倒大霉,她咬着嘴唇,几次回过头去,心如刀割,如何能够放下她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痛。

转眼十年了,三个儿媳看公公背个大包伏,心里都非常高兴,心里想:老公公是个过日子好手,出去一年,就把家中二万多外债还上了。这又干了九年,最起码也攒二十万吧!

“就是,你听说了没,昨天晚上邻村的王大壮拿着斧头撵了老二几里路呢,差点让他给砍死了”。

王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最后的开棺结束了,老大瘫坐在棺材后面的角落里,此刻也许他终于长大了,不经历生死离别,对有些人说永远不会感受那份痛苦,人活着的时候怎样都感受不到她的温暖,人没了,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竟有如此绝望的事,从此生活缺失了一个互相搀扶的伴,以后将怎样走下去呢!

老三媳妇沒等公公在炕上坐热乎,就急切的说:爸,你包伏里都啥好东西呀,那么多?二儿媳妇也接着说:爸最能干了,还会过日子,这回来肯定没少给咱们家买东西?老大媳妇那是人奸子,她善于查言观色,她看老公公抽着烟,一言不发,就忙接着说:爸刚回来,我去做饭,等吃完饭,包伏里有啥爸都会拿出来的,爸最疼咱们这些孩子了。

“他活该,人家好好的一家人,有妻有儿的,他这畜生一脚插的,让人家妻离子散,搁谁身上也不能罢休了不是”。

“你说你家老二,干出那样缺德的事,还不是怪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二老几次踏过老大的门槛,老大都将他们拒之门外,又打又骂的让他们滚出去,二老无奈的离去。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到二老的身上,若没有那些滑稽的争吵,媳妇也不会走上不归路,若没有他们的偏袒,媳妇现在活的还好好的,他们给予的太少,几乎忘记了他们一家人的存在,从来没有关心过,为什么又好心的过来,他恨透了二老,心中想要把他们千刀万剐了,若不是亲情维系着,他将做出什么情都有可能。

然后对着老三,老二媳妇说:是吧!老三,老二媳妇迎合着:是呀!

“你说也纳闷了,王大壮的媳妇长得又黑又丑的,他咋就看上了她了,他家还真是出畜生的鼻祖,一出戏比一出戏精彩”。

这下王婆恼怒了,把大媳妇结婚后的丑事都抖落的一干二净,最后又补了一句“你背着我儿子干的什么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个婊子辈的”。

葬礼结束了,老大整天萎靡不振,手里的酒瓶从来没有撒手过,大儿子也只能跟着二老过着简朴的日子。二老也上了年纪,已过耋之年,满头华发鬓生,耳朵、眼睛都不行了,还要照顾两个孩子,王婆还小病不断,王大爷身体倒是健朗,但日常生活还是王婆照料,她一病起不来,这个家也就瘫痪了。

王忠诚看了看三个儿媳妇,平静的说:包伏里是我走时拿走的棉被,它是你妈我俩剩下的最后的家业了,我走哪都得带着,你们打开看看吧!

“可不是吗,你看看老二的媳妇多好,多能干,这几年不是靠着他那媳妇他能挣几个臭钱,还没怎么样呢,就玩起花样来了”。

谁都不让,吵来吵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大爷也赶了过来,只听的两个人做着拉着长音对骂。大儿子工作也回来了,看到了这一幕,媳妇睡在地上,一身狼狈,使了全身力气吼了一句,“都给我滚蛋”。王大妈感觉更委屈了,哭着闹着儿长儿短的叫着。

又到秋收的季节,金黄色的玉米像一颗颗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王婆病了,茶水不进,王大爷一边照料王婆,一边照顾孩子,每日拿着烟杆愁容满面的坐在院中的大树下。他知道老伴快不行了,好几次听到她叫大儿子和二儿子的名字,每日恍恍惚惚的,终于没熬过一秋,撒手人寰。

三个媳妇一使眼色,共同动手去拆包伏。

大家众说纷纭,各种版本都有,越传越乱。可谓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没过多久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此事,他在村子里也呆不下去了。大家明面上不说,可看人的眼光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再说能一样吗,干出了这样的事情,谁能接受,巴不得躲得远远,唯恐摊上个什么事,以前老二常送东西的几户人家,每日也是大门紧闭,仿佛与世隔绝一般,不见人进,更不见人出。世态炎凉啊!也怪不得别人,正经人家哪有不顾忌这样的事情。

“这会想起你还有个大儿子,你那优秀的二儿子呢,你去找他啊,干嘛找我,以后我也看明白了,我们从此也没啥瓜葛,正好我拟定个协议,改天找个证人给签了吧”!

三儿子和三媳妇也要回家奔丧,可三个儿子都在,他一个儿子怎能担起三个儿子的任务,三媳妇找来大哥家,看到眼前一幕她头也没回的走了。老大躺在堂屋正中,门开着,早前用来办丧礼的麦杆还在,不觉慎人。再说他也签有“生不养,老不葬”的协议,也算名正言顺的撇清了做儿子的忠孝,算是断绝了关系。

她三个心里都猜测,老公公这些年怎么也得存点钱吧?不信找不到存折或银行卡。

无奈!老二与媳妇办理了离婚手续,有个女儿交给了媳妇养,自己和小情人商量着远走高飞。

没过几天,大儿子叫来了村里的书记和几个管事的人,签订了那一份“生不养老不葬”的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也成了村里人永远不褪色的话题。大家都都当个玩笑话,打断骨头连着筋,父子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老二呢,在他乡多年,去年还回来过一次,现在电话停机,一时联系不上。亲娘死了总不能不支声就埋了,以后老二埋怨谁负责。三媳妇让老三跑了一趟外地找老二回来。

三个儿媳妇打开包伏翻了一遍,除了两套旧衣服,就是一个全是补丁的棉被,而且这补丁什么顏色的都有。拎一拎这被还挺沉的。

寒冬的黎明,雾气还未褪去,老二翻过小情人家的墙头,偷偷叫了她出来。小情人穿了一件性感的内衣,黝黑的皮肤显得格外的性感,冷风凛冽,轻抚在她黝黑的肌肤上,在雾气朦胧中恍然他仿佛看到了仙女腾云驾雾般从神殿里翩然而来,让他看到了热血的燃点,老二激动的向前跨了一大步亲了一口,手不自主的骚动起来。小情人说:“他还在里面睡觉呢,有事快说,被发现就不好了”。

事情刚过,三媳妇又过来找大嫂,嘀咕着二老怎样宣扬她那见不得人的丑闻。大媳妇脸色煞白,听着听着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三媳妇见大媳妇不对劲开始安慰,感觉氛围缓和了,扭着屁股走了。

老三敲了敲门,门开了却不是老二,他四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老二已经大半年没回来了,东西都在房东那里放着,这事有点蹊跷,总不能东西都不拿就走了。老三思前想后报了警。

大媳妇心想,一定是老公公把钱卡藏身上了,我得好好招待老公公。想到这就微笑着说:爸,今晚上我那屋吃吧,老大一会就回来了,你爷俩好好唠唠,这么多年沒见了。王忠诚答到:行。

小情人的话刚刚落地,只听见一棍子下来打在了她前面,还好有雾,老二闪的也比较快,不然这棍子肯定一命呜呼了,他赶紧翻越墙头,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和老三商量着怎么把孩子让二老照顾,眼前一亮,顿时想到给二媳妇打电话,孩子不是判给了二媳妇,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呆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的,再说也不知道给谁养孩子呢,养大了还不知道孝敬谁呢!二媳妇听了三媳妇的一席话,感觉孩子在二老家生出了诸多麻烦,匆匆赶来将孩子接回了娘家。

到了警局,做了详细的笔录,警察一听,与半年前被杀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人有点相似,便带他到太平间人尸,掀开白布,老三一眼看到胳膊上那块胎记,叫了一生“哥”,泪水瞬间喷涌而出。其中一个女的,他看出了是那个小情人,黝黑的肤色不难辨认。几经周折,与警察商谈后,由殡仪车送回老家。

大儿子回到家看老爹回来了,热泪莹框,父子连心,血浓于水。大儿子把三家人都叫来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团圆饭。三个儿子赔老爹喝了一杯酒,问寒问暖,王忠诚心里顿感欣慰,老了能享儿孙之福,他这些年在外面所受的苦,所挨的累也值了。

王大壮看见眼前娇滴滴的小媳妇,闭上眼狠狠的给了一记耳光,骂了句,“不要脸的婊子”。

二媳妇前脚刚走,三媳妇便将二老接回了老二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光吃不干活也不自在,二老也就照顾起了老三家的儿子。老三小两口正准备收拾行李出外打工。

原来是因为一桩生意,惹了地头蛇,丧了命,警察也只是猜测,具体也没证据,所以也就成了无头案。尸体一直没人认领,身上也没有证件,一直放在太平间。

今天晚上王忠诚就住在了老大家,老人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就吩咐儿子:把我那棉被拿过来,那是我和你妈用过的棉被,我得盖到死。老大就把满是补丁的棉被拿过来。

小媳妇气不打一处来,闹腾着,“我婊子,你能耐啊!你看你那窝囊样,要啥没啥,还给你脸了是不,敢打我了”,边哭边骂着。

三月份的清晨,天空清澈,霞光映采,老三小两口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一阵阵鞭炮声从不远处传来,三媳妇还骂骂咧咧,“大早上的谁家死人了不是,没事放什么鞭炮”。掂着行李走出门去,路上碰到了村里人,问了句,“谁家出事了,大早上的放鞭炮”?

回到家,办完了王婆和老二的葬礼,老三小两口身心疲惫,家里的氛围低沉,王大爷抽着烟,坐在老树下,眼中无光,橘黄色的脸没有半点血色,时不时仰着头看着天,突然吐出一口血,归了去。

老人不一会就睡着了,打起了鼾声。

小媳妇总感觉老二有什么话没说出口,趁着夜黑,一个人摸到了老二家里。老二开门一看,顿然间干柴烈火,柔情乡里的激情缠绵在冬天的火焰里熊熊燃烧。

“你还不知道呢!你家大媳妇昨天晚上喝农药死了,说是和老大吵了一架,趁着老大出外和朋友吃酒,自己在家喝了整整一瓶农药,发现时,已无力回天”。

接二连三的事让人没有喘息的机会,老三看到那一幕几乎崩溃,短短几日亲人一个接一个去世,哪怕再强大的内心,经历这场如浩劫般的打击,心中也缓不过劲来。他一下跪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远处躺在摇椅上的父亲,嚎啕大哭,眼泪也许已经干了,纵然哭声如雷霆般响亮,干涩的眼睛中已没有了热泉涌现。

老大媳妇看老公公睡实了就把老公公脱下的衣裤囗袋全翻了一遍,只翻出几百元钱还有身份证,沒有银行卡。她将东西又放回了原位。

两人相互取暖,相互慰藉,说着各自最近所遇的苦楚,各自怜惜,既然事已至此,也无回头路,两个便商量好了私奔。

二媳妇一听,放下行李,瞬间哭出声来,一路喊着大嫂,一路哭着向老大家里走去。

父亲的葬礼办的简简单单,唯恐让人知道,会觉得这家人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才如此的绝情。在送往坟地的路上,大侄子一时没留意起落的棺材,被活活砸在了下面,等发现后,人已经奄奄一息。村里的人跑去叫老大,听到这个噩耗,老大急忙赶过来,路上几次摔倒,跑着爬着,看到自己儿子躺在血泊之中,他轻轻抬起儿子的头,放在胸膛,悲痛欲绝,凄惨的哭声吓坏了众人。

老大媳妇想,老公公没有存钱这事不能让老二,老三媳妇知道,否则她们谁都不养老公公怎么办?她灵机一动,我得好好侍候老公公几天,让老二老三媳妇觉得老公公有钱才行。

王大壮的孩子哭着找妈妈,一天了不见人影,他找遍了全村的每一个角落,仍然没有她下落,最后到了二老家里闹腾,没想老二已经不在家,心想如此,坐地咆哮、痛哭,似乎已经到了精神奔溃的边缘,生活如此苦难,心中难耐。

待续......

他轻轻抱起儿子让他躺在干净的地方,扭身走向棺材,一边用脚踢着棺材,一边大骂着:“你死了还不让我好过,我咒你永远不得超生,永远不得超生”。众人赶紧将老大拉过去,他嘴巴里一直嘟囔着一些话,疯疯癫癫的跑走了。

果然,没呆几天,老二媳妇就过来了,嫂子,我接爸去我屋住几天,也让你歇歇,这几天就让你自己侍候爸了。老大媳妇乐呵的说:爸,那你就过老二那住几天吧,也让二媳妇孝敬孝敬你。王忠诚掐掉手中的烟,答到:行。你把我行理给我拿着,我盖习惯了自己的棉被。

生活不过如此,将一个人逼迫到绝境,死亡是最解脱的方式,仍经受磨难的人生不如死。那又如何?用失去理智的狂妄来接受这一切,故事的情结还能剩下多少,只是一个傻子的想法,苟活于世。一个人再精明最终的结局又能预测多少,该来的苦难始终会来,不该来的,哪怕死也不能将时光的小船拨动的快些,看淡人生,这一场宿命的纠缠才得以解脱,灵魂才得以安放。

老公公走后,老大媳妇偷着笑,心里想:还是我这着管用。

完结(本故事纯虚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老二媳妇把老公公接到家,做了一桌好吃的,老二回来一看爸在自己家,也非常高兴,心里很感激自己的媳妇。小时候爸爸什么都不舍得吃,给他们哥仨留着。老二心里都记着。

吃完晚饭,老二和爸爸聊了一会家常嗑,老人就去睡了。

睡到半夜王忠良就感觉有人拿他的衣裤,他偷眼一看,是老二媳妇。他装沒看见,又打起鼾声。

老二媳妇也没翻出银行卡,只有身份证和几百元钱,她又把东西放回原位。

老二媳妇想:按理说老公公能攒下钱呀!难道给了老大家,老大可是真心疼他爸的,这些年总念唠他爸怎么还不回来。

老二媳妇转念又想:也许只是让老大保存,以后会有我们一份的,还是好好侍候老公公吧。

老三媳妇一看,这大嫂二嫂都和香勃勃一样侍候老公公,再不接过了,说不定老公公的钱都让她俩哄出去呢?

老三媳妇收拾完屋子就来到老二家里,二嫂,我今天来接爸来了,爸也在你这呆有几天了,我也该孝敬一下老爸了,老三早上走就嘱咐我,别忘了把爸接过来。

老二媳妇一听,乐呵的说:当然可以,谁不知道老三最疼爸了!王忠诚看了一眼老三媳妇,说:你把我行理拿着,咱们回你屋去。

老二媳妇看着公公的背影,轻轻舒了一囗气,喃喃的说:接走也好,也不知钱在哪?总侍候着到是闹心。

老三媳妇看见老公公坐在炕上抽烟,随手递过一个烟灰崗。爸,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洗,我把老三的干净衣服给你拿来,你换上。王忠诚掐灭烟,说:行。

老三媳妇把老公公的衣服抱走了,王忠诚心里明镜似的,他沒老糊涂,这三个儿媳妇都在找他的钱。他原来的计划也许真得等等再说了。

老三媳妇只搜到了几百元钱和老公公的身份证。她很懊恼,也不知老公公把存折或卡给了老大家还是老二家。

她转念一想:不对呀,老公公最疼老三了,也许只是让谁保管着。

老三媳妇把这几百元钱递给公公,试探着说:爸你有钱就花吧,别总留着,花完再取呗!王忠诚一句话也沒说,又点了一根烟抽起来。

曰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老大老二媳妇都没来接老公公,老三媳妇有点稳不住了。不对呀,要是她俩谁保管钱了,不可能不管老公公,让我一人养他老呀。

老三媳妇决定把话挑明了说,就去找老大老二媳妇。

大嫂,二嫂,今天找你们是说一说咱爸的事,我不知道咱爸有多少钱,在你俩谁家放着,但是,咱爸总在我一家住着,总得有个说法吧!

老大老二媳妇异囗同声的说:是你主动接去的,你不是想孝敬老公公吗?这不是如愿以偿了吗?还要什么说法。

老三媳妇一看明白了,气愤的说:养老人可以,你俩家谁把老人的存折或卡保管起来了,交出来,谁侍候老人谁保管。

老大老二媳妇一听,哦,原来老三媳妇以为我们拿了老公公的钱。

老大老二媳妇都说:老公公哪有什么钱呀!我们也没看到钱呀!你赖谁拿了。

三妯理吵得不可开交,王忠诚在屋坐不住了,就来到院门口抽烟。

就听三媳妇说:没有钱没关糸,要是我养老人,你俩掏生活费,我侍候。

老大老二媳妇都说:我们沒说不侍候老人呀,你非要接去,哪有钱给你呀!

屋里三个媳妇吵骂着,王忠诚老泪纵横,本想回家来享享清福,一辈子劳累给三个儿子都娶上了媳妇,又都分了房子,自己一间沒留,就拿走了和老伴一起盖过的棉被。可如今…唉,老人叹熄着

这时一个年轻俊俏的小伙子走过来,看王忠诚蹲在门口流泪,凑到跟前说:这不是二爷爷吗?怎么了?王忠诚一看,是他大哥家孙子,叫王帅,这孩子十几岁就沒了爹娘,是爷爷养大的。听说头几年爷爷也死了,王忠诚在外打工,也沒人告诉他,回来才知道老哥沒了。

王帅也听见了屋里的吵闹,大概明白了一些。就说:二爷爷去我家呆一会吧,别听她们瞎吵吵。啥事不还得叔叔们说的算。

王忠诚跟着王帅来到大哥家,大哥的家还和原先一样,只是就剩下了王帅这一口人。

王忠诚看着王帅问:你今年有二十八了吧?王帅:嗯。有对象了吗?王帅:有了,她家里不同意,嫌咱沒钱,所以还沒结昏。

王忠诚听了略有所思,点着了一只烟,问王帅:要是二爷爷搬来和你一起住,你同意吗?王帅自小就善良,他知道二爷爷现在挺为难,就一囗答应,行,二爷爷。正好我自己也孤独,沒意思呢,你来咱爷孙俩也有个伴。

王忠诚就说:你去找你三婶,就说你要接我到你家住一段,顺便把我行理拿来。

三个儿媳妇还在吵,王帅说来接二爷爷,这三人顿时安静下来。这个傻孩子,自己光棍一个,再接去一个老人,更没人给媳妇了。

可又一想:谁家也不愿留老公公长住,去就去吧。

三个儿媳都说:帅儿这孩子从小就孝顺,接去就接去吧,住够了再送回来。这回三人思想到统一了。

王帅走了,大媳妇就说:等他们哥三回来咱们得统一口颈,老爸是王帅接走的。吵驾的事就别和老爷们说了。大家都领会,也就散去了。

三个儿子看老爸住在王帅那里一直沒回来,就去王帅家找爸爸,王忠诚知道,三个儿子都老实巴角的,平常都听媳妇的,回去也是做不了主,他不想让儿子为难。

王忠诚就说:我再住几天,你们回去再商量商量,商量好了让你们媳妇来接我就行,你们三白天都挺忙的。

三个儿子觉得老爸说的也对,总得安排好老爸住谁家再接。

回家就开始开家庭会议,三个媳妇都不想侍候老公公,都说:在王帅家不是挺好吗,咱们年年送点粮过去就行呗,人家爷孙俩对劲。三兄弟说:那是堂孙子,不是亲孙子,别人怎么看,我们当儿子的?老大媳妇忙说:要不明天我们姐三去接爸回来,要是他不回来,可别怪我们了。三兄弟一听,高兴的说:行,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老大媳妇把老二,老三媳妇都叫到一起,说:咱三去一趟王帅家,把老公公接回来,你俩说接回来谁养?住谁家?

没人回答,老大媳妇说:不接,这三儿子肯定不干。要不这样:接回来轮流住,一家住一个月,你们看行不?老二老三媳妇免强点点头,算是意见统一了。

三个儿媳妇来到王帅家,看这爷俩正在下象棋玩。老大媳妇凑到公公身边说:这爷俩还真能玩到一起呢,谁赢了?王帅看三个婶婶都来了,知道找二爷爷来了,就说:快坐下说话,这局这就完事了。

王忠诚看了一眼三个儿媳妇,开囗问:你们有事吗?老三媳妇说:我们来接你老人家回家住。王忠诚又问:回谁家住?老二媳妇说:回谁家都行,反正一家一个月。王忠诚想了想,说:要是我就想在一家养老,你们谁愿接我就回去?三个儿媳妇都不回答了,一个个不知所措。

王忠诚看了看三个儿媳妇,轻轻的说:你们回去吧,回去跟我那三个儿子说,就说我不愿回家住。你们走吧,走吧!

三个儿媳妇正好找了个台阶下,回家也好向各自的丈夫有个交待。都溜溜回家了。

剩下王帅和王忠诚两人,王忠诚就对王帅说:孙子,二爷在你这你嫌弃不?王帅说:我不嫌气,我下地干活你在家看家,有时还把饭给我做了,咱爷俩更好。二爷爷你就放心在我这呆着,什么都不用想。

王忠诚看着这个堂孙,天真纯朴又善良,甚是喜欢。又说:王帅,你找你对象谈谈去,看她家有啥条件?你也不小了,把婚结了得了。王帅说:二爷爷,我爷爷头几年有病,总打针,吃药的,也沒攒下钱,人家要彩礼什么的,咱也拿不出。再等两年吧,我对象叫小静,小静说她等我。

王忠诚摸了摸王帅的头,笑眯眯的说:你问问吧?看看她家要多少彩礼,二爷爷想办法。王帅说:二爷爷,你都成老头了,还有啥办法?咱爷俩一老一少的谁借钱给咱们?王忠诚笑着说:臭小子,你听不听二爷爷的?王帅:听听听,我这就去问行了吧。说完笑嘻嘻就走了。

不一会,搭拉着脑袋就回来了。王忠诚问:小静她妈怎么说?王帅小声说:跟我要十万彩礼,还说房子也得装修一下才能结婚。王忠诚笑了笑:十万就十万,这婚咱们结。一会你再去一趟小静家,让小静妈明天中午来咱家一趟,咱把曰子订下来。

王帅摸了摸二爷爷的头,二爷爷你沒发烧吧?明天天上就能掉下十万元?王忠诚推开王帅的手,臭小子,听我的不?王帅想:因为沒钱,三个婶婶才不愿养二爷爷的,这老头还要给我谈婚事,就听他的吧,让小静妈来一趟谈谈也好,省得总说我是没人管的孩子,还拿钱卡小静我俩的婚事。想到这王帅就说:明早我起来就去,一个村子里也不远。

第二天王帅起来,爷俩吃了一囗饭,王忠诚就追王帅,快去叫小静她妈来,今天二爷爷我心情好,一定把婚事定下来。王帅答应着就去了。

王忠诚自己在屋,把他那补钉棉被拿过来,找来一个剪子。

剪开一块补钉拿出一打钱,剪开十多块补钉,王忠诚把拿出的钱数了一遍,正好十二万。看看还有十多块补钉没拆开,老头笑了笑,自言自语到:剩下的还够我养老用。然后老头又把剪开的补钉缝上,把被疊正齐放原处。

王忠诚点着一根烟刚抽上,王帅就领着小静和她妈来了。

小静妈早认识王忠诚,进屋就说:他二爷爷,你身体还这么好呀?王忠诚笑呵呵的说:好呀,拜老天恩赐,无病无灾的,好着呢,快坐下说话。

小静妈坐下,王帅给点上一根烟。王忠诚顺手拿过十万元钱,一打打拿到小静妈面前,乐呵的说:她审子你数数够不够?

王帅瞬间看傻了,这二爷爷沒动地方就拿出了十万元钱。王忠诚看王帅愣在那里,喊到:王帅小静你俩找个包,把钱数数装上。王帅缓过神来,噢,知道了。

小静妈看到钱,眉开眼笑。嗯呀,还是他二爷爷能办正事呀!那就这么着吧,让小静和王帅把东西屋都简单装修一下,月末,就三十号吧把这两孩子的婚结了。就这样愉快的把事谈妥了。

小静娘俩乐呵的拿钱走了,王忠诚又在腿下抽出两万元,递给王帅,说,这些钱买些日用品,再把房子简单收拾一下,剩下的钱摆几桌酒席够了。

王帅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本想让小靜和她妈来一趟,给二爷爷解解悶得了。哪知二爷爷真准备好了他结婚用的钱。

王帅粘着二爷爷问:那十二万元哪来的?快告诉我。

王忠诚吸着烟,意味深长的说:我五十九岁出去打工,那时身体也好,就跟建筑队干活,一年挣四万多。干了六年,岁数大了,包工程的老板看我人实在,就让我打更,看着放建筑材料的场地,一年给我三万供我吃住。就这样一直到我七十岁。我岁数大了,想念家乡,想念亲人,老板也说:回老家养老吧!就这样,我把每年挣的钱都装棉被的补钉里。我想着回来哪个儿媳对我对,愿意养我,就留给哪个儿子,哪成想这三个儿媳…

奥门新萄京8455,王帅看见二爷爷已泪流满面,很心疼的说:二爷爷别多想了,以后就孙子养你,谁要我还不给了呢!把王忠诚逗的扑哧笑了。

三十号这天,吹吹打打把新媳妇迎进了门。左邻右舍都来喝酒,老大两口子,老二两口子老三两口子都来喝酒。

酒席上有人就议论:听说王帅这媳妇是他二爷爷花钱给娶的,这老头还真知恩图报。

三个儿媳听了只是一笑,心里想,我们家老公公有沒有钱我们知道!

再说王帅结完婚不到一年,王忠诚就病了,临死前让王帅把补钉被都拆开,把三个儿子儿媳都叫来,把钱分给三家,一人又分三万,嘱咐三个儿子说:把我安葬了,王帅娶妻的钱谁都不能要,是他收留了我两年,让我每天快快乐乐的,我死而无憾了。

三个儿媳此时真是后悔不已,她们知道是她们做错了。亲情比什么都珍贵,她们都不如王帅这个孩子。亏老公公临死还想着她们。

编辑:奥门新萄京8455 本文来源:奥门新萄京8455:三个儿子的戏码,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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